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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尚节传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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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12 08:31:32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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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履历
  宋尚节生于1901年,在福建省兴化府的蒲田县出生,父亲宋学建是中国第一代基督徒,他是一位牧师。他有十一个兄弟姊妹,排行第六。当时兴化一带教会大复兴,有二、三千人信主,因此他父亲的工作十分繁忙,十三、四岁的宋尚节已开始代父讲道,当时有“小牧师”之称。十八岁那年,他去了美国念化学,并且考获第一名。但他后来放弃了深造和留美工作的机会,去了协和神学院攻读神学。那时他才真正重生得救,心里很欢喜快乐。不久他乘船回国,当船抵达中国海岸时,他把奖状、博士证书等全部抛下海去,表明他轻看世界名利,立志作个传福音的使者。
  宋尚节于九岁时参加家乡举办的一次盛况空前的奋兴会,在他生命中是神为他开映剧本的第一幕,十三岁开始随父下乡布道。由于他的学习成绩超人,后得多人之助到美国留学,假期中也常下乡布道,得到很好效果。直到他得化学博士荣衔之后,才决志献身传道。宋博士是穷牧师之子,父亲希望他回家能替他肩负经济重任,谁知回国东渡之际,将七年用血汗换来的文凭奖状,金钱等都抛入太平洋,以示献身的决心。


属灵前辈回忆宋尚节
  滕近辉牧师
  一九三四年,我十二岁时过宋尚节博士讲道,那是他来青岛主领奋兴布道大会。大会借一间浸信会礼拜堂举行,听众甚为踊跃。宋博士身穿蓝布长衫,短发垂在额前,在讲台上跑来跑去。我记得他带领会众唱:“东也空,西也空,南也空,北也空,爱主不落空。”有一次,他将一个弹性很强的胶球摔在水泥地上,因为摔下去的力量很大,球反弹得很高。他说:“教会也是这样,愈受迫害,灵性就愈升高,教会就愈兴旺,福音就愈广传。”他呼召时,数百人到台前来,或决志信主,或认罪悔改,或献身。他一连讲七八天,每天三堂,堂堂满座,盛况空前,圣灵大大作工。大会结束后,他乘坐人力车往火车站去时,许多弟兄姊妹依依不舍地送行。有的人骑着自行车跟在车旁,甚至有人跑步跟着。有人唱诗,有人抹泪,情景感人。
  (摘自滕近辉《滕近辉回忆录》)
  陈终道牧师
  一九三六年夏天,在我十二岁那年,我有机会听到福音,宋尚节博士到香港坚道浸信会主领布道会,那时先母身子有病,请宋博士为她祷告而立即病愈。于是在第二个晚上,她把我也带去听道。宋博士用一个小棺材来作比方,指罪恶就像棺材里的东西,他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神的灵在我心里作工,使我知道自己是罪人,我不但是小偷,心里还充满憎恨和各种比我同岁的孩童所怀更坏的恶念。当晚我向主认罪,接受主耶稣做我的救主。那是一九三六年六月十四日晚上约九至十时的事,也是我一生不忘的日子和时刻。第三晚我继续去听道,之后就参加了谢顾灵女传道(宋尚节博士的翻译员)主领的查经班,又参加了布道队。
  (摘自陈终道牧师蒙恩见证《游子迟迟归》)
  于力工牧师
  一九三六年三月十七日下午宋尚节博士在守望楼为许多病人祷告,他先让病人认罪悔改,再为他们抹油按手祷告,他的同学告诉于牧师,当他一进到那屋子里,即感到神荣耀的同在。当时于牧师的英文老师棣慕华师母也见证说:当她一走进祷告室,就感到神的荣耀充满那房间,就像进入云中雾中,全人站立不住,她即刻向神认罪。
  于牧师还见证说:一天晚上他本想早早上床睡觉,不去参加宋博士的奋兴会,忽然他听到外边似乎有烈风刮起的大响声,再细听,原来是一千五百多人在同声开口祷告,于是于牧师立刻起来去奋兴会,这次聚会一共组织了五十三个布道队。
  (摘自于力工牧师《夜尽天明》)
  王永信牧师
  一九三五年,虽然我才十一岁,却永不能忘记宋尚节弟兄在北平交道口大二条长老会的奋兴会,我虽生长于信主家庭,但是在那晚我才真正遇见了我的主,真正重生得了救,真的在我的神面前泪下如雨!
  那晚讲道后,悔改的人到处都是,台上台下以及通道满了痛哭祷告的人!圣灵的同在使人感觉简直是在另一个世界,不时可以看见人们站起来互相认罪、握手,言归于好。整个礼拜堂像是在融化!空气都不同了,好像在刹那间,人们脱离了地上的束缚,尝到了天上的自由与释放!神的心在那宝贵的一瞬间必定得到了满足!
  啊!何等奇妙的复兴!每天三次聚会,每次两小时多,人们全家老幼携饭而来,早晨的会完了,吃些东西,然后祷告、唱诗,直等到下一个聚会,座位和一切通道都挤满了人,讲台上坐着数百儿童,人们心门大开,抢着接受福音,直到散会后许久,才慢慢地唱着短诗回家。在街头、胡同口都可听见人们在唱:
  主断开一切锁链,主断开一切锁链,主断开一切锁链,主使我释放!
  啊,祷告通了,罪认净了,人们能够活在属天的释放里,是何等难以描述的快乐!走在街上觉得万物都可爱(自私之心拿走了),觉得满身轻松,好像可以飞起来(罪担脱落了),遇见每一个行人都想走上去抓住他的肩膀问他说:“朋友,耶稣爱你,为你的罪死了,你愿相信他吗?今天你就可以得救。”复兴之火蔓延到各教会。
  (摘自楼铠著:《旷野呼喊》代跋)
  吴恩溥牧师
  年轻时一次我特意跑了一百多里路来到汕头参加宋博士的奋兴会,从外表看他没什么特殊,每日穿着蓝布长衣,头发蓬松,一口兴化腔国语,半点不动听,另外宋博士讲道是一面讲、一面跳,口讲指划,一点没有传统”大牧师”的那种庄严。可是听众如有神助,跟着他一场一场地听,一点没有倦容,并且越听越兴奋,聚会过后,大家忽忽若有所失,这种奋兴的景况,是今日所见不到的。宋博士总是严厉地攻击罪恶,他常常收到许多蒙恩者的来信,见证他们从前如何犯罪、受苦,现在如何蒙恩、喜乐。于是宋博士找到一个结论:罪叫人痛苦,罪叫教会荒凉,若要教会复兴,必先除去罪恶。他将那些信件予以综合,找出什么是人常犯的罪,他就向那些罪攻击。所以他的讲道借着圣灵常常能触动罪人的心,使人来到神的面前认罪悔改。当宋博士快讲完道时,许多听众已禁不住内心的责备,有的流泪、有的哭泣,等到宋博士吩咐大家认罪祈祷时,听众的情感就好像决堤一样,争着把内心的痛苦向上帝吐诉,祷告的声音真叫人震动。
  有些人是为着慕名或者好奇而来。他们准备好抵抗,决定不认罪、不悔改,可是抵挡不住圣灵的感动,最后只好向上帝降服。某医生从一百五十里外前来,一听不对头,决定不再来,可是内心不安,只好勉强来。过了几天,圣灵在他心中工作,当宋博士吩咐认罪悔改时,他不由自主地站立起来,向讲台走去,这时撒旦阻挡他说:你是医生,为着面子,你不能认罪!可是他的内心受不住,竟跪下放声大哭,为着自己的罪向神倾诉。事后他见证说:那时我的心几乎破裂,什么面子都顾不得,倒空了罪,心中立刻充满了平安喜乐。在奋兴会中,不但见人在圣灵光照之下,为罪、为义、为审判自己责备自己,赤裸着心向神俯伏,更见人决心向人赔罪,清算罪账。有一位医生在宋博士的聚会中得到复兴,回去后首先向他医院当局认罪赔罪,因他曾偷了不少的药物和医疗器材,接着他向每一个他所亏负的人认罪,解决罪债。
  (摘自吴恩溥牧师《在宋尚节博士的奋兴会中》一文)
  吴静聆牧师
  一九三五年宋尚节博士来新加坡开奋兴布道大会,他听我会讲厦门话,又看见我佩戴着金陵女子神学院的徽章,就请我作翻译,在大会即要结束的前夕,我又被选为新加坡布道团团长。在与宋博士同工这几年,我从宋博士那里学到了读经祷告。1) 宋博士每天要讲道三次,每次约三小时,有时还要为人按手祷告,他这样忙,每天还要坚持读十一章圣经,他每逢要去别处,就先挤时间读圣经。2)你若听宋博士祷告你一定会深受感动,留下很深的印象,我每次听他大声开声祷告,我也开声祷告,现在我学会开声祷告,这样能帮助我专心、恒切地祷告。
  我也亲自看到宋博士为主不为己,拼命冒险为主工作而不顾一切,在经济上他又是非常地节俭,坐火车只坐三等位。有一次从持泰国返星,眼睛给煤屑弄得很难过,我不禁问他为什么这样吃苦,他回答:免得给人说传道人想享福!他实在太能吃苦、太节俭了。
  (摘自吴静聆《与宋博士同工的一段经历》)
  杜祥辉牧师
  一九三五年我十五岁那年,宋博士来新加坡开奋兴布道大会,他穿着白长袍,黑发斜垂在前额上,声音粗哑,操着美式英语,相貌古怪,他边讲边走动,从讲台这一遍走到讲台那一边,那天当他讲到神降火于所多玛和蛾摩拉之前,亚伯拉罕为那城里的人代求时,宋博士严肃地问听众:“新加坡是否比所多玛邪恶?新加坡是否比蛾摩拉圣洁?在新加坡能否找到十个义人?我们没有一个人能站在圣洁、公义和发义怒的神面前……”神的信息如雷似电的攻破了罪恶之城,也开始粉碎了我们那抗拒的心墙。聚会结束前,他严肃地呼召大家悔改,许多男女学生都受感动,一个个地走到台前,降服在主前。于是他带领众人把每一样的罪都认清:“你有拜偶像吗?你有不顺从父母吗?你曾偷朋友的东西吗?你测验时作弊吗……你不能洗净你的罪,但是耶稣能够,他死是为你、为你!”
  “归家吧,归家吧,不要再流荡!慈爱天父,伸开双手,渴望你归家。”(奋兴短歌集62首)多少人一面唱着这首诗,一面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淌着、啜泣着。
  第二堂开讲前,宋博士手持白毛巾,带领我们唱他自己填词的歌:“你必须要重生,你必须要重生,我实实在、实实在告诉你说:你必须要重生。”(奋兴短歌58首)太新奇了,我就像尼哥底母第一次听到“重生”的道理一样。宋博士从约翰福音第三章开始一节节地讲述尼哥底母夜里访问耶稣的事,只见他的手指着我说:“你重生了吗?如果没有,你一定会下地狱!”传道人的每一个字都刺透我的心,令我战栗不已。当宋博士呼召时,我举起了手,当我举起手时,我的罪担全脱,我看见自己好像天路客一样地跪在十字架下。
  回想起那荣耀的中午,主耶稣洗去我的罪,当时有四五十人走到台上,宋博士恳切地呼召着,他不放过每一个在挣扎中的人。当他叫我们祷告时,我用赤子温柔之心向慈爱的天父祷告,我自然地开口呼求阿爸父,好像一个长期失落的孤儿被慈父重新找到一样。
  当两周的奋兴会进行到一半时,宋博士开始呼召听众自愿参加布道队,每一队至少有三人,每一队有一面三角形的旗,上面印着红色的十字架,并用中文写着“新加坡基督徒布道团第X队”。我、弟弟和祖父组成了一队,我们在台上与神立约,每礼拜至少一次向人传讲基督。此后,各队就会每月集合一次,到各教会举行布道团员及奉献者的祷告见证会。
  在奋兴会期间,满有爱心的宋博士还为心灵沉重、破碎者代祷、辅导,阅读许多生命改变的见证,在宋博士的行李箱中装满了见证和代祷的信件,宋博士不但是一位布道家,也是一位忠心的代祷者,记念着远东与日俱增的羊群。
  (摘自杜祥辉木牧师的《吾师宋尚节》)
  周主培牧师
  我年轻时参加了一次宋尚节博士的新春布道会,使我永远难忘。宋博士在那次新春布道会上,把一具小小的棺材放在了讲台上,他说恭喜发“材”是发“棺材”而非升官发财。他从棺材中抽出一些字条,上面写着“骄傲、贪婪、说谎、憎恨”等罪恶。台下听道的人在新年看见讲台上摆放着与死亡有关的禁忌之物,吓得目瞪口呆。这信息深入人的内心。接着宋博士呼召人认罪、悔改,并指出我们虽然都有一死,却能在基督里成为新造的人,得到永生。
  (摘自周主培牧师《骨肉之亲》)
  史祈生牧师
  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十四岁的史祈生在厦门参加了宋尚节博士的布道会,第一天他溜到电影院去看电影,第二天他仍不能静下心听。第三天被二哥、三姐挤在中间,没办法,只好坐下来听道。突然宋博士指着他说:“拉撒路出来!你死了,臭了,用布绑住了!主耶稣吩咐你出来!出来!赶快从坟墓里出来!”史祈生马上觉得自己在一道强烈的光照下,看见自己的污秽、罪恶、心底的黑暗,真像死人那样臭味难当,毫无是处。是的,他就是拉撒路,死了多天,已是臭了、烂了,没有用的拉撒路,他开始流泪痛哭,跟着拥挤的人群来到台前去认罪悔改。
  跪在台前的第一个念头:幸好生命留到今天,可以悔改得救,不然这样糊里糊涂地下地狱,可真糟!第二个念头:既然主救了我,这条命就是主的,不是自己的,从今以后要奉献为主用,把福音传给别人,拯救灵魂。所以他的得救和蒙召几乎是同时的。他毫不迟疑地悔改,也毫不犹豫地奉献自己。起身从台前走回来,走到半路,突然想起口袋里有半包香烟,于是他转回去,把香烟拿出来,丢在台前。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了,连这包香烟在内。
  当日,家人因他的悔改真快乐得流下眼泪,回到泉州以后,看见他的生活、脾气都有实际的改变,家人更加欢喜。二哥特地买了一本金边皮面的圣经送给他,庆祝他的重生。母亲每晚的祷告中,也充满了感谢赞美的话语。
  (摘自涤然《主仆史祈生》)
  苏佐扬牧师
  1932年我16岁那年,宋尚节博士来香港开培灵布道会,聚会人很多,约有七百多人,宋博士用英语讲道,李道荣牧师为他翻译广东话,第二天晚上,宋博士讲道后问“什么人愿意献身事主,请举手,请到前面来”,我也举了手,跟着人群走到前面,宋博士为我们奉献的人祷告,声泪俱下,使我们深受感动。是宋博士领我走上奉献的道路,直到今日,我没有后悔,我永远记得那个奉献的晚上,每逢想起他不惜性命事主的热诚,都催人泪下。
  1935年冬天,宋博士在江苏徐州布道时需要找一个司琴,要能够不看琴谱就能为他弹他所唱的奋兴短歌,最后找到了我,我当时正在山东滕县华北神学院学习,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宋博士,而且有机会与他同工。宋博士唱短歌不依曲调,也不循节拍。《主必保守我》一歌本为F调,他竟唱成A调,我也照弹A调。宋博士把第三句“因我救主如此爱我”的“爱”字唱了二十拍,我也在琴键的A调第一和弦上往来奔跑,手为之酸。
  有一天我跟宋博士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他“你讲道时常说:有办法,请大夫;没办法,请耶稣。‘大夫’二字国语应读为‘代夫’不是读‘大(大小的大)’”,当天晚上宋博士就注意改了。宋博士这种谦卑的态度是许多人望尘莫及的。
  当有一次宋博士知道我叫苏佐扬时,他说:“苏佐扬,我记得你,我时常为你祷告,你是不是从香港来的?”原来宋博士有一代祷本,按次序将奉献者的名字和地址记录下来,每天为这些人祷告。
  宋博士为人祷告医病的方式很特殊,他事前不为他行神医的事作任何宣传,也不过问求医者所患何病。据我亲眼所见,求医者集中在礼堂唱诗,讲台上放一屏风,不让台下的人看见台上的情形,宋博士在屏风后跪下恳切祷告,有两位弟兄在台上迎来送往。求医者逐一上台跪在屏风后的椅子边,宋博士一边祈祷一边用左手按在求医者头上,然后用右手出力拍在自己的左手背上,于是吩咐求医者下台,疾病也就离开了求医者。
  他虽然不是一位神学毕业生,但他是一位真正读过神学的传道人。
  他虽然自认脾气不好,但他是一位绝对顺服神旨意的仆人。
  他虽然曾接受很多物质上的捐助,但他绝对不贪财爱世。
  他虽然有许多足以夸耀的长处,但他宁愿述说主奇妙的恩典。
  他虽然知道自己不完全,但他竭力与神同行。
  他虽然受到多人的批评和反对,但他绝不灰心。
  他虽然活在世上不到四十四年,但他的工作果效至今犹在。
  他曾引道我走上奉献之路,我应完成他未竟之工。
  摘自《神人宋尚节博士》苏佐扬著
  郭克昌牧师
  1935年8月我19岁那年,宋尚节博士来新加坡主领奋兴布道大会,直落亚逸卫理公会礼拜堂二楼挤满听众,楼下停车场也排满坐椅,用播音机转播宋博士的讲道,吴静聆姊妹做传译。一连三个礼拜,每日除主日外,三堂讲道,座无虚席。每堂讲道三个小时,可是听众完全没有倦容,包括我在内。
  每一次讲道,宋博士在圣灵感动之下,痛斥罪恶,感人至深。我记得卫理公会直落亚逸堂驻堂牧师方汉京,第一晚听宋牧师讲道,他站在礼拜堂入门处,因为宋博士讲道指责罪恶,手向他所站的入门处指去,叫他生气,认为宋博士是在指责他。过后,圣灵在方牧师的心中动工,接下去宋博士的讲道叫他大受感动,奋兴会过后,方牧师大大复兴,多次亲自前往印度尼西亚传扬福音。
  宋博士此次来新加坡奋兴,悔改重生之人数以千计,终身奉献也近百人。我和女友美娇,以及杜详辉、杜详和兄弟俩也跪在台前的前排,由宋博士亲自为我们一一按手祝终身奉献。
  随着这首次的奋兴会,“新加坡基督徒布道团”在宋博士主领之下成立,吴静聆姊妹被选为布道团团长。自当初起,我一直在布道团事奉,直到如今。过后,宋博士又来过新加坡三次,主领查经会和奋兴会,我除日间须任职外,各次聚会我都赴会听讲。
  摘自《我一生感恩见证集》郭克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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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12 12:54:52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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