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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kdp

疾风烈火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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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7 18:49:17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新奇的诱惑

  广告世界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两个神奇字眼的魅力:「自由!」与「创新!」。不管是在超级市场、报纸、广告招牌上都可以看得到;消费者也必定有所回应。

  在今天的教会,我们也成为「创新」吸引力下的俘虏。福音古老的真理似乎不再那么值得一顾。我们迫不及待想要最近的、最大的、最新的教导与技巧。牧者们更是不遣余力的在找一条捷径,或是一个能使我们的教会火热起来的机动性新策略。

  记载在使徒行传第四章,早期基督徒们的祷告,三个基本要素正从我们当中逐渐溜走:「一面叫祢仆人大放胆量讲祢的道,一面伸出祢的手来医治疾病,并且使神迹奇事因着祢圣仆耶稣的名行出来」(29,30节)。

  我要特别点出第一个要素:「叫祢仆人大放胆量讲你的道……。」

  在第一代的基督徒心里,他们一点也不疑惑要宣告什么。不需要寻找新奇的信息,他们从主耶稣所听来的平实的福音,被认为是最恰当不过的。

  不久之前,在一个大型研讨会中我深感惊讶:当聚会中休息的时候,我与其他几位讲员闲聊,我们的话题讲到今天的教会所强调的一些事情。我很快发觉,我简直不知道他们讨论的是什么宗教。

  有一个人说,每个信徒都应找出他们历代祖先——甚至追溯到几个世纪以前,了解他们是否参与过任何灵媒聚会,这是很重要的事;除非那个「世代的咒诅」除去,否则我们就无法作一个成功的基督徒;他宣称甚至到我们的子孙都还会有危险。想想看!一个得救的人、一个新创造的人,「他救了我们脱离黑暗的权势,把我们迁到他爱子的国里」(西 1:13)--却还在撒旦的咒诅之下!

  我想到在布鲁克林会幕教会里有一些海地人,他们是从一个巫毒教盛行的地方来的。如果这个在研讨会里的人的教导是正确的话,这些海地人便有一堆功课待做了——得找出他们那一个高曾祖母曾经涉足邪教,然后依序打破那一长串的捆绑锁链。

  我真是不懂为什么。保罗不是已在他的信里说得很明白了吗?第一世纪巫术是到处可见的,难道哥林多、加拉太、罗马的信徒都得去探索他们的家族史,找出撒旦咒诅的踪迹吗?

  在另外一堂聚会,另一位讲员说:「属灵争战有三个层次:与每天一般的魔鬼争战;与邪教,比如星象、新纪元运动争战;最后是地域性策略层次的争战,与控制整个地区的邪灵争战。甚至使徒保罗都未曾了解这第三个层次,也不曾实际经验过这样的事工。」这位聪明的教师甚至超越新约里伟大的使徒保罗了!

  我无法不想到,布鲁克林区的恶魔名字是什么?邪恶的影响明显充斥在每个街角。我真的能够靠一声斥责就打倒恶者,将整个地区的邪恶势力打败吗?

  新约里又有那里讲到这样的策略?彼得曾经捆绑约帕或该撤利亚的邪灵吗?保罗曾花三年的时间在以弗所,这是一个偶像林立的中心,他却没有提到「捆绑女神亚底米的灵」,而她的庙在那个城市是古代世界七大奇观之一。在使徒行传第四章,使徒并没有求问那个控制耶路撒冷的邪灵的名字。

  凯萝与我伤痛失望的回到旅馆。多可悲,那些年轻牧者热切的写下这些异样的教导,希望能够藉这些圣经里所没有的教导与技巧,点燃他们在挣扎当中的教会。

  我找不到任何证据,足以证明这些讲员实际运用这些观念在地方教会的层次当中。他们的书籍、卡带非常畅销,但我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没有到布鲁克林或是其他黑暗的地区,将他们的教导实际演练。

  我恐怕这只是一些「技术人员」或「改造者」或是「有创意的人」的作品,他们觉得有需要改革、翻新,来帮助神的国度。不幸的是,美国的道德气候与教会的属灵气候,证明这些新奇东西是无用的。


〖 魔鬼仍旧猖狂 〗

  如果今天的教师与作者真的发现一些新的神学,我不禁要问一个问题:

  如果魔鬼果真已多次被基督徒捆绑,那么为什么今天在地上魔鬼仍旧如此猖獗?几年前一个有名的传道人到旧金山,租了一个运动场,在晚上展开了一场「属灵争战」,宣称要捆绑、斥责城市里每一个邪灵与魔君。第二天,他与随员便飞回家了。旧金山因此而成为比较敬虔的地方了吗?

  圣经谈到抵挡魔鬼多于捆绑它。彼得前书5:8-9说:「务要谨守、儆醒,因为你们的仇敌魔鬼如同吼叫的狮子,遍地游行,寻找可吞吃的人。你们要用坚固的信心抵挡它,因为知道你们在世上的众弟兄也是经历这样的苦难。」为什么使徒彼得不直接捆绑那吼叫的狮子,解决这个问题呢?


〖 圣经谈到抵挡魔鬼多于捆绑它。 〗

  耶稣的确在马太12:29谈到,要先捆绑那壮士,才能抢夺他的家。他讲这个比喻,是紧跟著他从一个既盲又哑的人身上赶出鬼之后。这里的重点是一个人已经得释放,并没有提到宇宙性的问题。这经文讲的是,一个壮士--撒但--已经被另一个更有力的壮士--基督--逐出去。

  一个相似的真理,也可以应用到寻求恶者的名字上。在耶稣的事工当中,有几十次与撒旦的接触,他只有一次问它的名字(可 5:9),而这一次也只是跟这个人有关系罢了,跟整个地域并没有关系。再说,使徒从来不曾教年轻的牧者提摩太或是提多问恶者的名字。

  请不要误解,我完全相信今日撒旦侵入人们的生活当中,而且我们必须与之对抗。我在事工当中,曾经多次与之对抗。一个礼拜二的晚上,教会的两个会友带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来参加晚上的祷告会,他们说这个女孩有毒瘾,需要被释放。他们就只告诉我这些。我并没有想太多,这样的事经常发生(我们的会友都知道,把还没信主的人带到祷告会来,是再好不过的了)。

  当聚会进行约半小时,我们敬拜一阵子之后,我说:「这里有一个女孩是会友带来的,希望大家为她祷告,她陷在毒瘾当中。」

  会友们带着这个矮小的南美西班牙裔的女孩走到前面来。她看起来两眼呆滞无神——我以为是毒瘾的作用。她的名字是黛安娜。

  我一如每个礼拜二晚上,站在台下,与人们一起,在中央走道的最前面。突然,我开始紧张起来;我属灵的警铃开始大作,告知我事情不对劲——有事要发生。

  我注意到,我的右边有一位我认识的布道家当天晚上来访。我对她说:「艾美,很高兴今晚看到你来,能不能请你来与我为这位年轻女士祷告?」当她从座位上起来时,圣灵临到她身上,她也有同样的感觉。我们都突然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处在「紧急警戒状态」当中。

  一位副牧师加入我们,我们按手在黛安娜身上开始祷告:「哦,耶稣,帮助我们,」我安静的说。

  就像子弹一样,一提到耶稣到的名字,激烈的狂怒与尖叫立刻爆出来。这个只五尺一寸高的女孩掐住我的喉咙,将带她上来的两个朋友往后甩开。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之前,我整个身体已经被她摔到讲台的边缘上了。戴安娜把我白衬衫的领子撕下来,就像撕一张面纸一样。一个恐怖的声音从她的灵魂深处开始狂吼道:「你们永远得不到她!她是我们的!离开她!」然后开始骂脏话。

  这个只五尺一寸高的女孩掐住我的喉咙,在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之前,我整个身体已经被她摔到讲台的边缘上了。

  在会众里有一些人开始大声祷告;有些人已吓得透不过气来,有些人蒙着眼睛不敢看。同时,几位执事跳上来,试着把她从我身上拉开。她小小的个子,竟能以如此大的力气与我们所有的人缠斗。

  最后我们终于设法制伏她,那位布道家艾美开始迫切祷告。我靠近这女孩,开始向这恶灵说话:「奉耶稣的名住嘴!从她里面出来!」我命令它。

  黛安娜的眼睛翻白,从不到一尺的距离,两次直接向着我脸上吐唾沫。会众开始热切的呼求神的帮助。明显的,我们不是在与某种想像出的「愤怒的灵」争战,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鬼附的案例。

  几分钟之后,这个女孩便得到完全的释放。她停止咒骂,身体软和起来,于是我们放松紧抓她的手,然后她轻柔地站起来,举起手来开始赞美神。很快的,她开始与众人唱歌,「哦,耶稣的宝血!洗涤我们白如雪,」泪水从她两颊流下来,把她的妆都弄坏了。

  黛安娜自此以后在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服事主十年。最近她与一位年轻人结婚,两个人在大半还未信主的亲人面前,为他们的信仰作了强而有力的见证。今天她是一位很好的基督徒,爱主并愿意专心事奉主。

  黛安娜允许我讲她的故事,来解释我们必须对抗撒旦的活动。她的经历非常独特或奇异吗?若照新约记载的标准来衡量,并不奇特。这「就是基督教」,是耶稣与使徒经常处理的。

  但是我们不应该期待在属灵国度里发现什么捷径。我们难道忘了,当耶稣差派十二个门徒出去时,他特别「给他们权柄,能赶逐污鬼」……然而他也告诉他们,有些城的人并不欢迎他们。「因为他们要把你们交给公会,也要在会堂里鞭打你们」(太10:1,17)。如果这十二个门徒,只要那么一下子便可以捆绑整个城市的邪灵,耶稣岂不会告诉他们吗?这样不就能使基督徒避免许多冲突!

  相反的,耶稣在启示录提到了各个教会,对于他们所将面对的敌对给予严厉的警告:向士每拿:「你将要受的苦你不用怕。魔鬼要把你们中间几个人下在监里,叫你们被试炼;你们必受患难十日。你务要至死忠心,我就赐给你那生命的冠冕」(启 2:10)。基督警告他们所处的环境相当险恶,却没有给一个快速解决的办法。

  向别迦摩:「我知道你的居所,就是有撒但座位之处。」再来他并没有说:「把它踢出去!捆绑它!」没有。耶稣只平静的继续说,「当我忠心的见证人安提帕在你们中间,撒旦所住的地方被杀之时,你还坚守我的名,没有弃绝我的道。」(启 2:13)

  这位全知的万王之王、万主之主,握有死亡与阴间的钥匙,告诉基督徒要经过这场仗。在这些信里,耶稣描述在神至高无误的计划里,我们无法完全明白,撒但被允许在其中做什么。但是,信徒要靠着这老式的、属灵的坚忍,勇往直前。

  今天的人为创新的问题是,这些作法往往无法像他们所宣传的,制造出令人印象深刻的结果来。他们并没有——就我所知,产生出大量的人信主、受浸,或成为强壮、祷告的教会。世界上有那一个城市,如同这些美妙的言辞所宣称的「被神得着」?如同保罗所说的:「不愿意分外夸口」(林后 10:13),容让圣灵制造出不辩自明的结果,岂不是比较有智慧吗?

  某些人说,邪恶的势力会附在某些地区,又有些人宣称某些是神「新的恩膏」的所在;某些城市被说成是受拣选,特别让圣灵倾倒下来的地方。这些到底写在圣经的什么地方?

  暗示人们必须旅行到那个特定的教会,去接受神所要给他们的,是完全不合圣经的。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或是其他的教会,都没有特别的恩膏,能够藉着按手来传给人。使徒行传里,也找不到人们旅行到耶路撒冷或是其他的城市,到「行动之处」("Where the action is")去的记载。

  在新约里,我们所能找到的是「你们亲近神,神就必亲近你们」(雅4:8)这样的劝诫;责任乃是在我们的身上。在纽约或是旧金山,如果有足够的人全心呼求神,这些城市就会因复兴而全球知名。神对于地理位置没有偏好。

  我们很容易偏离「专心等候神」这样的呼召,我们常常从简朴的福音被引开。在使徒行传第四章,使徒只想传讲神的话;对于现代人的耳朵,这个信息似乎太微小了,难道没有更多、更伟大、更新奇的吗?

  面对这样一个蔑视基督救恩的世界,我们可以选择在神面前谦卑自己,回到最根本……或是继续自我陶醉。地方教会如果要燃起神的生命,就得回到平衡点。


〖 不再变把戏 〗

  神的大能在一个城市里动工的例子,没有比使徒行传11:20-21所记载的更好的了:「但内中有居比路和古利奈人,他们到了安提阿,也向希利尼人传讲主耶稣。主与他们同在,信而归主的人就很多了。」

  由于这样的大丰收,因此巴拿巴便从耶路撒冷出发,前去探勘。「他到了那里,看见神所赐的恩就欢喜,劝勉众人立定心志、恒久靠主。这巴拿巴原是个好人,被圣灵充满,大有信心。于是有许多人归服了主」(徒11:23-24)。

  这些人到底是谁,竟开拓了一个大有能力的教会,甚至超过在耶路撒冷的母会?我们无从得知他们的名字,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方法,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千禧年前派或是千禧年后派,或是千禧年中派。但我们却知道几件事:他们「传讲主耶稣的福音」,并且「主与他们同在」(20-2l节)。

  这个教会成为第一个真正多种文化的教会,由多种文化的领袖领导,如使徒行传13:1记载--称呼黑人(译注:尼结(Niger)即黑人)的西面、一些犹太人领袖、一些希腊人,以及与希律一起长大的马念(这点可能会使他被人怀疑吧),还有其他一些人。然而他们却以一种超越文化的合一,形成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同工模式。

  第一世纪的犹太人与外邦人中间的敌意,甚至比今天的种族斗争还大。神直接面对这样的问题,因为他就是要这样建立他的教会。

  在纽约市,种族之间的问题现在比十年前更加严重,许多教会充满一股杀气腾腾的气氛。我们非常需要神的爱来胜过这样的紧张状态,就如同他许多年前在安提阿教会所做的。

  没有任何新奇的教导,有办法翻转这个局面,没有一个时尚的捷径、没有任何戏法能够打败撒但。

  有一个人告诉我:「你应该要去拿一张布鲁克林的地形图,才能找出布鲁克林最高的点,然后到那里去祷告,敌挡这个地域的邪灵。」

  我要说:「弟兄啊,这充其量只不过是旧约里讲的巫术罢了。以利亚的时代,那些拜偶像的到高处(译注:即邱坛)去,记得吗?」我猜他们觉得,这样他们能够取得一个好角度与魔鬼打交道。我如果带着全教会的会众,上到世界贸易中心大楼第一百零一层的观望中心--我们看到的布鲁克林的景观可能会很好,但是却无法令神印象深刻。魔鬼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另外又有人说:「释放神的能力的关键,在于一面唱歌走过你所住的城市街道。办一个游行,做一些旗帜,并且一面宣告神的主权。」基督徒可能会享受这样的一个活动,但真的会对社区带来什么改变吗?

  还有人说:「斥责那恶者,脸朝北,一面双脚踏步;这样便能得胜。」

  在凯萝与我度假当中,我们在电视上观看了一个主日敬拜的节目,敬拜当中牧师强调属灵争战。他站在讲台上,身上穿着军装!我猜他大概觉得这样就能吓走魔鬼。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有谁能向我指出来:新约那里教导我们,我们身体的动作或是如何穿戴会带来任何应允?当怪异的动作成为一个所谓的复兴或是更新的记号时,我们已经丢弃了圣经的根基;这些只会带来问题。

  让我们丢弃新奇。如果我们的祷告足够,神将会成就只有他才能做的事。他要如何做、什么时候做、用什么方式做,都在于他。耶稣的名、他宝血的能力,以及信心的祷告,几世纪来并没有失去能力。

  1820年代,当芬尼(CharlesFinney)在纽约的罗契斯特布道时,一年里有十万多人信基督。「整个社区都被搅动」,一个目击者这样说。「酒店关门;人们守安息日;圣殿里充满欢喜敬拜的人......甚至法庭与监狱都看到这个祝福所带来的影响,罪案明显减少,法庭无事可干,之后的几年监狱几乎是空的。」(注1)

  我可以保证,芬尼没有「捆绑醉酒的灵」或其他;他只是以神的方式做神的工作,然后整个城市便受到影响。

  1904当威尔斯大复兴时,根据历史学家欧文(J.Edwin0rr)记载,一个警官告诉当地报纸:「我们的城里有十七间教会,我们有许多警察四重唱,可以为任何需要的教会提供音乐。」那是因为警察时间太多,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做。明显的,甚至罪犯也来到教会里。有一个年轻的矿工名叫罗依文(EvanRoberts),以祷告而不是讲道带领大部份的聚会。

  当摩根(G.Campbell Morgan)以及其他著名的教会领袖从伦敦来到威尔斯观察这个复兴时,他们进不了聚会的地方;只能从别人的肩头眺望前面的情况。他们听到罗依文叫大家行进到威尔斯山区的高处去吗?刚好相反:人们经常听到罗依文祷告说:「再低一点,主啊--让我们再伏低一点。」他双膝下跪,开始呻吟般的为威尔斯代求,遵照圣经里降卑自己的祷告模式(请看雅4:9-10,彼前5:6)。

  在那几年当中,威尔斯不发生了一波又一波的破产案件——大部份是酒店。


〖 圣经就够了 〗

  作为一个传道人,我坚信我不被允许传讲圣经里所没有的。圣经本身就够精彩了。圣经并不是一本无聊的书,必须靠我们替它加点味道。如果我们实行并教导所有耶稣所做、所教的——不偏不倚,就非常精彩了。除此之外,圣经缄默的,就让我们也保持缄默。

  作为一个传道人,我坚信我不被允许传讲圣经里所没有的。圣经本身就够精彩了。

  使徒保罗很明白的将这一点写在给哥林多教会的信里,当时哥林多教会正陷入一些混乱之中。保罗尝试将他们推回正轨上,所以他催他们「叫你们效法我们,不可过于圣经所记」(林前 4:6)。显然保罗认为圣经的根基是必要的,超过就会带来问题。

  同时他也告诉加拉太人:「但无论是我们、是天上来的使者,若传福音给你们,与我们所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加 1:8)。

  我喜爱赛默(William J.Seymour)所写的--这位独眼、仅受过很有限教育的非裔美国人,他在洛杉矶的阿苏撒街头教会(Azusa Street Mission)1906年现代五旬节运动源起之处担任长老--他写道:「我们以神的话语来衡量一切」,他在1907年的《使徒信仰》(Apostolic Faith)杂志九月号中写道:「每一个经历都必须以圣经来衡量。有人说这样太过分(换句话说,就是太严厉!),但是,假若我们太靠近神的话语,当主再来、我们与他在空中相会时,他会为我们解决这问题的。」

  没有人有权力调整福音,或修改神对他教会的计划。这些宝贵的计划不是你或我的,它们是神的。我们必须停止为之焦躁挑剔,我们必须顺服在天父老早以前便已计划好的设计之下。


〖 更深入,而非更广阔 〗

  神的事物有一个周边界线,保存在所记载的真理当中,如同—口深井,从来没有人能探知神的真理到底有多深。

  进入福音、祷告、圣灵,或是神的爱的大能里,便是更深地投入神的深井中。每一位被神所用的人,都曾进深到这个贮水池。

  今天有一个倾向,便是仅只在真理的池水上稍稍拍打、飞溅点水花,便从井里跳开去到外面的泥地上了。「看!--神正在这里做一件新事!」人们这样宣称。当然,六个月左右,这样的新奇事物便消耗殆尽,然后他们又跳到另一片新草地上。他们耗费一生,从神的井的这一边跳到另一边,从来不曾真正探知这活水的深度。

  在这口井里,实在没有必要跳出来。谁能探知神丰满无限的慈爱?谁能用尽他对人类的无限怜悯?谁能真正了解从祷告而来的能力?

  特别是从1960年代以来,北美的教会时兴的新潮来来去去,新的代替旧的。雷文希(Leonard Ravenhill)是一位来自英国,富有复兴精神的布道家与作者,在他去世前不久告诉我说:「人们说今天的教会正不断增长扩张,没错,现在有十里宽--但却只有四分之一英寸深。」

  「从黑暗权势被释放」尤其抓住了我们的幻想。耶稣与使徒确实从还未得救的人身上赶出邪灵,但在圣经里我们却看不出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基督徒的好处。我们看不到保罗说:「你们哥林多教会真是一团糟。你们应该聚集教会的长老,迫切祷告,为教会会友抹油,赶出在你们教会里『说闲话的灵』;体重过重的,应该将那『过肥的灵』赶出去。那不道德的弟兄与岳母同居的,必须从『欲念的灵』当中得释放。」

  保罗对于这些问题有非常属世的解释:它们只是「情欲的事」。他叫人悔改,每天向自己死——而非华丽诱人的驱邪祷告。

  我们的文化已被受害者心态带着走,在这种心态下,每一件事情都是别人的错,需由精神疗法、政府补助、诉讼来解决;因此,在教会里人们会说:「都是魔鬼的错,不要怪我。」难怪我们中间少有忧伤痛悔的灵。如果你主要的问题是被邪灵压迫或鬼附,需要别人帮你将它赶出,又何必祷告认罪?今天基督徒或是礼拜的讲道已很少用「罪」这个字眼;很少人感觉需要为自己的过失悔改。相反地,他们从外在找寻一个替罪羔羊。

  若你像我这样在市区里作工,会发现这种受害者心态非常强列。「我是黑人或有色人种,所以我一辈子很难有所成就……;我小时后被我的叔叔性侵犯,我还在处理那件事所带来的痛苦……。」

  我经常这样回答:「是的,那些事都是真的——但是神比这一切都大。我们没有人负担得起无限期的活在怪罪过去当中。事实上,我的父亲酗酒二十一年之久,到一个地步,他丢了他在西屋公司的工作。他本来只在周末闹酒疯,后来演变成一整个礼拜,最后变成整个月之久。每当他喝酒,他便开始用各种猥亵的话来骂我……他甚至错过我的婚礼。」

  「所以,我的一生应该一事无成,是吗?」

  「绝不是,我还是要为我自己负责。神并没有给我许可证,让我可以躺在那里不动。神仍然能够掌管我,使我服事他。」

  我常常接着指出约瑟生命里一些奇妙的细节,这个年轻人被他的哥哥卖到埃及作奴隶;他被波提乏的妻子陷害之后,被关进监牢里、被遗忘……。当他终于结婚,生了一个儿子,他把儿子起名玛拿西,意思是「使之忘了」。他说:「神使我忘了一切的困苦,和我父的全家」(创 41:51)。无论过去如何悲惨,神比任何人的过去都更有能力。他能够使我们忘记--不是藉着抹煞我们的记忆,乃是因为他除去那个毒钩,使它不再能影响我们。

  我父亲的生命已经得到救赎,我为此感谢。他已有十三年不再喝酒。今天他与我母亲全心爱主,他们两位都是布鲁克林会幕教会的忠心会友,与有力的支持者。


〖 所有的需要都已得到供应 〗

  今天我们如果跑进体育馆去,很可能我们会碰见一些看起来很像运动明星的人,穿着昂贵的爱迪达球鞋、同色系的护膝以及一切的行头。问题是,他们无法把球投进篮里去。他们有着一切最新的行头,但是却不会打球。

  作为神的百姓,我们有着一切所需的装备,这些装备已经在我们四周围两千年之久。神已经给我们能够在得分板上得分、并靠他名得胜的一切所需。因此,让我们靠着我们所得到的一切,满怀信心的向前行。

  在神没有改变,他现在、将来都一样,渴望着帮助我们的生命、我们的家庭、我们的教会。只要我们肯让他的应许应验在我们身上,就会看到他成就我们未曾祈求、未曾想过的事情,如同他在新约圣经里所行的。该是我们勇往直前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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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8 11:15:07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市场行销的诱惑

  你是否注意到,今天当你跟一个基督徒谈到他()的教会时,总是免不了会问聚会的人数。

  问:「告诉我你的教会的情况。主的工作进展如何?」

  答:「嗯,我们教会礼拜天大约有三百人左右。」

  当我问其他教会的牧师同样的问题时,我总是得到相同的答案,再加另外两个资料:「会友人数大约五百五十人,我们才刚盖了一座教育大楼,我们今年的总收入将会多于四十万。」

  聚会人数、建筑物、钱。A-B-C:新三位一体。

  安提阿教会有多大?

  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在彼得或保罗的时代。有一件可确知的事是:他们没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建筑物。他们在人们的家里、在公共庭院、有时甚至在洞穴里聚会。至于预算,他们似乎把大部份的钱都用来帮助穷人。

  在五旬节那天之后,数算人数便很少出现。我们注意到使徒行传241以及44提到关于大笔的人数。之后,197说道,在以弗所有「大约十二个人」,在保罗的服事之下被圣灵充满。这之后我们便不得而知了。在林前l14-16节,保罗甚至不记得他为谁施洗,更不用谈所有的人数了。

  安提阿教会的聚会人数有多少?庇哩亚呢?腓立比呢?罗马呢?我们完全无从知道。

  在启示录的七个教会之一的非拉铁非教会,会众有多少?显然不是很多。主说:「你略有一点力量。」然而他为他们打了一个璀灿荣耀的高分。

  没有任何教会,包括我所牧养的教会,可以用聚会人数来衡量。

  对比之下,老底嘉教会的会众有多少?这个教会「是富足、已经发了财,一样都不缺」,这个事实给我们一点暗示。我们所知道的是,这个教会礼拜天或许可以吸引7000人。他们的帐单都付清--然而他们在属灵上却被严厉的责备。

  在所有书信当中,我们找不到保罗说:「我听说你们上一季的聚会人数减少——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们要怎么办?」

  这使我要说,没有任何教会,包括我所牧养的教会,可以用聚会人数来衡量。虽然我为每个礼拜涌进布鲁克林会幕教会的群众感谢神,但这却不是神恩典的标志。


风尚之外

  那么对于一个「使徒行传」的教会,真正要紧的是什么呢?使徒在使徒行传第四章里的祷告,给了我们一个典范:「叫祢仆人大放胆量讲祢的道」(29)。门徒要的不是数目,而是能够让他们成为合神心意的教会最根本的素质。

  大放胆量只有圣灵能赐下。绝没有「大放胆量的教导」这回事;你绝不可能从研讨会学来。提摩太后书17说:「因为神赐给我们,不是胆怯的心,乃是刚强、仁爱、谨守的心。」

  新约的传道人勇敢的向前面对抵挡,信靠圣灵会带来相信基督所需的坚定信心。他们不害怕。听听看彼得在五旬节那天怎么说:「你们就藉着无法之人的手,把他钉在十字架上杀了。」(徒 2:23)。这样的事是人们最不想听到的。如果雷大卫(DavidLetterman,译注:美国著名的脱口秀主持人)有一张对犹太人听众十大不能说的单子,第一件一定是「你们亲手把以色列盼了几个世纪的弥赛亚杀了」。

  但是彼得的勇敢并没有驱走人群。相反的,这些话刺穿了他们的良知。那天傍晚时,一大群人为他们的罪悔改,相信基督。接下去的一章,在医治好了瘸腿的之后,对于聚拢来的群众,彼得仍旧是直接就说:「你们弃绝了那圣洁公义者,反求着释放一个凶手给你们。你们杀了那生命的主,神却叫他从死里复活了。我们都是为这事作见证……。所以你们当悔改归正,使你们的罪得以涂抹,这样,那安舒的日子就必从主面前来到」(314-1519)

  当保罗几年之后在以弗所传道,他非常直接的面对外邦人的偶像崇拜,以至于发生暴动。「众人听见,就怒气填胸,喊着说:「大哉以弗所人的亚底米啊!」满城都轰动起来。众人拿住与保罗同行的马其顿人该犹和亚里达古,齐心拥进戏园里去」(1928-29)。这样做似乎对市场大众并不怎么敏锐,对消费者也不怎么友善。


  然而,一个强壮的教会就这样被建立起来了。当保罗向他们问安的时候,他能够这么说:「因为神的旨意,我并没有一样避讳不传给你们的。……所以你们应当儆醒,记念我三年之久昼夜不住的流泪,劝戒你们各人」(202731)。请注意这里:「神的旨意,我并没有一样避讳不传……,不住……劝戒你们。」这些一直是摆在使徒心中的事奉。

  使徒知道,若没有勇敢大胆的态度来宣告神的话,他们便无法建立合耶稣心意的教会。世界上任何地区的任何教会都必须回到这个相同的结论。

  使徒并没有试着以巧妙的手法来赢得人心,他们并不以为他们的沟通技巧必须令人感到快慰、舒服,他们的目标是使人的心为自己的罪被刺透。他们一点也不打算问:「人们想听什么?我们礼拜天要如何才能吸引大群的人来教会?」这些是他们从没想过的事;这些事情对于新约里的教会是全然陌生的。

  使徒并没有试着以巧妙的手法来赢得人心。他们一点也不打算问:「人们想听什么?我们礼拜天要如何才能吸引大群的人来教会?」

  我们不以圣经的方式来带领人到基督面前,反之却将自己的精力消耗在不合圣经的「教会增长」观念上。圣经上没有说我们应当把目标设定在数目上,却竭力劝我们靠着圣灵、大胆忠心的宣告神的信息。这样才能以神的方式建立神的教会。

  不幸的是,现在有些教会却不断的关注人们对于主日敬拜是否满意,并且询问他们喜欢什么。一位宗派专家告诉一位记者:「我们需要学习如何乘上变化的潮流。」(1)

  我们没有任何许可,可以调整福音的信息。无论受欢迎与否、合乎潮流与否,我们都必须忠实、勇敢的宣告:罪是真实的,但是耶稣赦免一切认罪的人。

  神从来没有要求建立一个大教会,他只呼召我们在圣灵的恩膏与能力之下做他的工,向他所爱的人宣告他的话,由他带来只有他能够产生出来的结果。于是,荣耀便全然归给他自己——而不是任何宗派。这是神唯一的计划,任何其他的作法都偏离了新约的教导。

  神告诉以西结说,如果恶人需要接受一个警告,而他却没有传达的话,那么他们的血将归在先知的手上。今天,对于话语的职事,这话仍是真实的。

  慕迪(DwightL.Moody)一生都因着曾在一个场合里太巧妙的传达福音,而耿耿于怀。在他过世之前六年,他回述1871年秋天在芝加哥所发生的事情:

  我打算以六个晚上专注传讲基督的一生。我已经花了四个主日晚上在这个主题上,一路从马槽讲到他被捕、受审判;然后,在第五个主日晚上,十月八日,是我在芝加哥听众最多的一场聚会,我有点为这个成功感到得意,我的题目是「那么,对于这位称为基督的耶稣,我该做什么?」那天晚上我犯了一生当中最大的错误:在讲完道--藉着神所给我的能力--之后,我开始催促(kdp:催促应该是婉拒)人们接受基督,我结束信息说道:「我希望你们将这个题目带回家,在这个礼拜当中好好的思想,下个礼拜天我们要继续谈到加略山的十字架,然后我们来决定我们对于拿撒勒的耶稣该做什么。」

  就在那一刻,火警在附近响起,慕迪很快的解散聚会,将人们遣散出会场。这是芝加哥大火灾的序幕,其后的27小时有300人死亡,90,000人无家可归,整个城市变成灰烬。显然慕迪没有机会结束他的系列信息。

  他继续说道:自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群会众。今天我还是忍不住我的眼泪……二十二年过去了……直到在另一个世界相见,我将永远见不到那些人。但是我要告诉你们,那天晚上我学到一个功课,是我永远难忘的:那就是,当我向人传讲基督时,就在当时当场,我要试着带他们作一个决定。我情愿自己的右手被割下来,也不愿给听众一个礼拜,让他们决定要不要耶稣。

  难怪使徒雅各写道:「其实明天如何,你们还不知道。你们的生命是什么呢?你们原来是一片云雾,出现少时就不见了」(雅 4:14)。福音是这么重要,无法留到明天或下个礼拜,或是等到群众显得比较友善时。

  约翰卫斯理在1700年代在野外向英国那些顽固的矿工布道时,可曾告诉自己,我最好不要对他们说他们是罪人,要不然他们可能会走开?

  今天在美国,我们有一股反权威的精神说:「我警告你,没有人能告诉我我需要改变。」无论是在讲坛上或是在教牧协谈辅导时,我们太常向这样的心态妥协,而不敢讲说关于罪的真理。我们继续不断的以保罗说的「向什么样的人,我就作什么样的人」 (林前 9:22)来作藉口,却没有注意到就在下一节他说:「你们也当这样跑,好叫你们得着奖赏」(24)调整我们的风格使人愿意听是一件事,但信息却绝不能改,绝不能使我们空手见主面

  今天在美国,我们有一股反权威的精神说:「我警告你,没有人能告诉我我需要改变。」

  我们仍然相信箴言2823所说的:「责备人的,后来蒙人喜悦,多于那用舌头谄媚人的」吗?

  耶稣是勇于直接面对的;当彼得叫他逃避十字架时,耶稣没有回答:「彼得,你知道,我真的试着了解你的本意,我很珍惜你那么在乎我,不要我受到伤害。」相反地,他对他的头号弟子说:「撒但,退我后边去罢!你是绊我脚的,因为你不体贴神的意思,只体贴人的意思」(太 16:23)

  我们心里作何感想?


直指要点

  我发现,人们跟我谈他们的问题时,大约百分之90的情况都不是谈他们真正的问题。因此,传道与协谈的挑战其实是找出在问题底下的属灵问题。一位丈夫说:「她不了解我。」对他回答:「是吗?真糟!我为你难过」很容易,但可能真正的实情是:他的举止粗暴蛮横。

  我们必须慈爱又坚定的以爱心说诚实话

  有一对惹眼的年轻人,我暂且称他们为米雪与史提,在一个礼拜天晚上聚会结束时,到前面来祷告。两个人都穿得很体面——他穿着一套昂贵的西装,打着一条价值美金60元的丝质领带,她穿着一件时尚的洋装。从她湿润的双眼,我看得出来,在聚会时她被某些事感动了。相较之下,他似乎有些保留,躲避我的眼光。「能不能请您为我们祷告?」她问道。

  「当然」,我说。「你要我为你们祷告什么?」

  「求神赐福我们的关系,」她答道。

  这句话可以有许多意思,特别是在纽约市。我立刻觉得需要问他们几个问题:

  「我祷告之前,如果你们愿意,请告诉我一点你们的背景。你们彼此认识多久了?」

  「好几年了。」

  再下一个问题并不是很有礼貌,但是我觉得圣灵催促我。

  因此,我声色不改的说:「你们住在一起吗?」

  立刻,一股震惊。她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的头猛然往上抬。我们站在那里,僵持了一秒钟,彼此对视。最后她说:

  「是的,……我们是。」

  我点点头说:「好,这叫我有点棘手。你们要我求神祝福件他已经表明他不喜悦的事。他在圣经里已经说得很明白,在婚姻以外的同居是错的。所以在我看来,似乎如果我求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帮助你们,是在浪费我们每个人的时间,不是吗?」

  他们只是看着我。我继续说下去:

  「让我告诉你们——让我们回到神的计划。史提,如果现在你另找个地方住如何?你们说你们要神的祝福在你们的关系之中,好,这是第一步;这一步将打开许多祝福的门。」

  我能看出史提对这个建议并不怎么热衷。

  「你们有家人或朋友在这里,能留你们今晚过夜吗?」没有,他想不到有什么人。

  「听着,我们可以为你找一个地方过夜,」我说。「如果神是真的,而你真心愿意他帮助你的生命,那么就按他的方式生活。否则,你们就任意而为吧!当然,这样做最后是自取灭亡;你无法改变神对罪定下的结局,就如同你无法改变的地心引力一样。」

  他又提出别的藉口。我找了一位平信徒助手过来,请他为史提安排晚上留宿的床位。

  史提与米雪仍然不确定要怎么做。「如果我们还是住在我们住的地方,但不要睡在一起,可以吗?这样应该没关系,是吗?」

  我回答:「如果你们两个承认是基督徒,必须避免这种明显的肉体的试探。此外,当你们早上走出公寓时,邻居会作怎样的假设?把事情一路做对来,好吗?」

  他们最终同意这个计划。

  我必须告诉你,也有些人在同样的情况,却不同意这样做。他们会说一些像这样的话:「嗯,让我们再看看好了」,然后便走出去了。但是至少我晚上可以安然入睡,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在神的面前将真理告诉他们了。

  我也曾接到一些女士写来的信说:「你知道吗,我并不喜欢你那天对我和我的男朋友说的话。你告诉我们应该听从圣经,但是我们不想接受。我想,我应该让你知道:他已经离开我了;就如同你说的,我只不过是一片肉,其他的什么都不是。现在我又独自一人了,我希望我当时听从了你的话。」

  史提与米雪的情况最后变得更好,他立刻找到另一个地方住,我们继续辅导、帮助他们,神打开他们的眼睛,使他们看到属灵的真实。然后一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在一个礼拜二的晚上,当祷告会将近结束时,我说:「在你们都离开之前,今晚我要给你们一个惊喜,请每个人都起立。」

  会众们都起立……然后风琴开始奏起Lohengrin庄严的「结婚进行曲」。后门打开,面带微笑的新娘,穿着一件长洋装,手捧着花,向前走来。人们爆出热烈的掌声。史提整晚坐在靠近我的前排座位上,此时他站起来。就在l500位观众的见证下,他们在基督面前结合在一起。

  在整个过程中有好几次,他们快乐的抽泣声大到人们可以从我的麦克风听到。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设法说完他们的誓约。退席之后,我对观众说:「你们知道吗,这一对新人最近才接受主。」我没有把他们过去的细节说出来,但是大部份人可以猜得出来。他们非常清楚知道,神的恩典与能力能使弯曲的变为正直。

  这些年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多次发生在礼拜二晚上,总是带来美好的欢庆。


讨好谁?

  布鲁克林会幕教会的同工,就是在复杂的情况中也采取勇敢的立场,例如对已经有了小孩的同居男女亦然。要求这个男人暂时搬出去住,但是必须继续付生活费,是很不容易的。但是那些决心悔改的人,便完全遵照这样的方式做。

  我常常对同居者说:「你们可能觉得纳闷,到底这个传道人的理由何在?他到底想证明什么?除了讨神的喜悦之外,我没有什么道理。你们可以看到,教会已经坐满人;我们并不急着要新会员加入教会,或是得到你们的奉献。但是我们却急切要讨神的喜悦,好使我们有一天站在他面前时不致羞愧。」

  使徒保罗在帖前24这样表达了他的确信:「不是要讨人喜欢,乃是要讨那察验我们心的神喜欢。」神没有要求凯萝和我建立一个大教会;他要我们传讲福音,并奉他的名爱人。有些人听了拒绝,却有些人接受了这真理。历代以来一直是这样,但是当我们以神的方式去做的时候,结果总是更充满活力、更荣耀。

  神没有要求凯萝和我建立一个大教会:他要我们传讲福音,并奉他的名爱人。

  就如同神警告以色列人不要与迦南人的神——巴力或是亚舍拉混杂,在这个时代,我们也必须对一个叫做「成功」的神特别小心。教会的「大」若是以抛弃真理或使圣灵担忧的代价换得的,便不足取。

  假设有一个篮球场,有一个五尺高的篮框,射篮线是三尺远。我当然可以连续射进884球。

  我太太跑出来对我说:「你在干什么?」

  「我在打篮球。你看,球在这儿,篮板、篮框在那儿。线都画好了。」

  凯萝会说:「不对,篮框应该十尺高,线应该是15尺远的距离,那才叫做篮球场。你不过是装模作样,只能算是演出闹剧罢了。」

  我们画了很多记号,看起来像基督教,但是我们已经大大的修改了基本特质。许多人白耗力气的将标准降低,想要让教会看起来比它实际的情况成功;讲坛信息必须一贯的正面积极,聚会时间不能超过六十分钟。就是如此,教会在某些情况仍然令人感到不便,尤其是足球季节。到教会去是这么一件沉重的负担,人们大概很快的就会「传真」送他们的「分身」到教会去了。

  有一位传道人告诉我,最近有两个家庭离开教会,到别的教会去,理由是他们的停车场交通指挥人员,在指挥车辆离开停车场时,速度不够快。若这些人是在当年的特罗亚,当保罗讲道讲到半夜时,不知他们会怎么做?(参徒207)

  你能想像礼拜天早上,某个人将麦克风交给彼得,并对彼得耳语说:「好,现在你有二十分钟,我们必须很快的让这些人离开会场,因为马车竞赛一点钟要开始吗」?

  事实是,「对消费者友善」可能是世俗化的掩饰。那些只要六十分钟敬拜的人,却能租两个小时长的录影带,并且看更久的NBANFL球赛。所以问题不在长度,而在于胃口,为何会有这种倒错的需求呢?

  严重的是,我们的子女或孙辈长大后,将有什么教会经验?长时间的等候神,对他们将变得极其陌生;他们的记忆里找不到人们寻求神的例子。他们所能想到的,便是那些经过专业处理、时间控管严格的产品。

  我们诗班里的一个团员,最近到一个教会去独唱,他们事前通知她,「我们不希望你唱任何提到基督宝血的歌。人们觉得不舒服,我们这里的目标是要让人们觉得很友善。」

  如果人们真的不珍惜「宝血」这个字,因它含有牺牲的意思,那么我们为什么在七月四日(美国独立纪念日)演讲时,总是提及那些为美国牺牲生命的勇敢的男女呢?我们应该避免提及那些为政治自由的理由而流血牺牲的人吗?如果不是的话,我们岂不更应该荣耀神羔羊的宝血,而不管别人怎么想吗?

  十字架的信息对于一些人永远是愚昧的,是某些人的绊脚石。但是如果我们的注意力是在市场反应,我们便失去福音的大能。这种惧怕提到基督宝血的态度,是一种过度反应。更糟的是,这近乎异端,歪曲、贬损了好消息的大能。

  不以福音为耻的态度到那里去了呢?没有人比神聪明。当他要求以他的方式做他的工时,我们能够确信他能制造出他要的结果,使他得荣耀。神自有创意,我们毋须创新。神完全知道我们需要做什么,并且期待我们像孩子般的单纯信靠他、顺服他。

  神没有要我们精明,来吸引那些想要拥有属世智慧的人。不是倚靠势力,不是倚靠才能,不是倚靠电脑,不是倚靠聪明,乃是倚靠我的灵;主这样说(亚 4:6)

  在这个时代,我们完全被计划所驱使,以至于神如果要帮我们突破也不可能。很多教会在敬拜的时刻,诗歌的程序是那样僵化,以至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岔,甚至神的灵也不能。敬拜带领者将所有音乐的曲调、转调都背起来了。如果神能够带领以色列人40年在旷野,难道他没有办法不靠这一大套布局,而带领我们一场聚会、一段敬拜与赞美的时间吗?复兴的根本征兆就是:风被允许随意的吹。

  我们不需要技术人员与教会设计师;我们需要神。他并没有找聪明人,因为他自己就是。他所要的是人们单纯信靠他。

  根据林前14章,如果聚会由圣灵来掌管,其结果对于访客便是「他心里的隐情显露出来,就必将脸伏地,敬拜神,说:神真是在你们中间了」(25)。这应该是我们的目标。当一个访客进来时,应当有一种神的临在与神的真理的融合,让人的心好似被X-光照过一般,他生命的虚浮被暴露,以至于他在悔改中破碎、降服。

  我们是否寻找这个?我们是否为此祷告?今天的教会领袖以此为目标吗?教会会友鼓励他们的牧师不计代价的照主的命令做吗?

  怀特(AlexanderWhyte)观察1859年的苏格兰大复兴之后,作了这样美好的评论:「在复兴聚会中,会众负责传讲信息。」他的意思是,在传道人、音乐同工以及其他的事奉同工之上,真正向人心说话的,是神与他百姓的亲密相交。


真正的试验

  在一场我讲道的音乐研讨会当中,一位男士眼中带泪来见我:「我们刚刚来了位新牧师,」他说。「他对我——音乐传道——的指示是:『请别再用〖教会音乐〗。我要你为主日聚会从百老汇音乐、流行歌曲当中找一些合唱音乐。』」

  「我应该怎么办?我像他一样,想让音乐与人们产生关联--但这是不是意味我们原本的音乐无法荣耀神?」

  我告诉他,他必须回去见他的牧师,敞开心来作一个长谈。

  保罗说,将来有一天,我们的「工程必然显露,因为那日子要将它表明出来,有火发现;这火要试验各人的工程怎样」(林前 3:13)。金、银以及贵重宝石能够留下来,但是草木禾秸却成灰烬。

  保罗没有说数量会被试验,他一点也没有提到聚会人数。所有的焦点都放在品质。

  魏华伦(WarrenWiersbe)对于这节经节,曾向布鲁克林会幕教会的同工,作了一个很有趣的观察。「除了明显的分别--一堆是防火的,一堆不是防火的,这些材料的不同在那里?」

  「我想很重要的是,那些草木禾秸都是大量的……就在你门外,或在几哩外之处;任何森林、农田都有许多。」

  「但是,如果你要金、银以及贵重宝石,你必须去挖掘;你必须费很大的努力去追求。它们不是到处都有的。你必须深入到地底去。」

  对我来说,这些话非常深刻。草木禾秸的属灵工程来得容易多了——一点努力、一点寻找、毋须分娩之痛。只要「砰」下就有,看起来也很不错,可以耐一阵子。但是如果你要盖一个可以留到审判日的工程,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到那天,你的基督徒同伴怎么想,或是市场专家怎么想,都没有关系了。你我要站在眼光如火焰的那一位面前。我们无法藉着告诉他我们的策略有多聪明,来使他放松标准。我们将面对他的凝视。

  他只问我们对他的话语是否勇敢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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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8 23:08:28 |显示全部楼层
实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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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9 15:38:28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欠缺能力的教条

  我无意将纽约市描绘成为一个完全无神、异教充斥的地方;因为,其实,布鲁克林区在历史上曾被称为一个 「遍地都是教会的地区」。在我们的地区,有数不清的建筑物曾经一度是活跃、充满动力的教会。不幸的是,今天它们已经几乎都空了。当邻近地区改变,毒品越来越猖撅时,教会的动力却消退了。

  许多教区成员渐渐过世,或者搬到市郊,却慷慨的留下了大笔捐款。因此,今天这些教会在礼拜天或许只有少数几个人坐在会堂里,却仍然能够支付一位全薪牧师的薪水,并使这个「事业」继续下去。其中最出名的是一个市中心的教会,我们曾经租用来做特别布道会的场地。这个会堂可以容纳1,400人,在1930 代以及1940年代,这个教会曾挤满人潮,但是自从1960年代之后,便不再有固定的主日敬拜了。目前他们的会众在地下室聚会。

  从此,市中心成为一个被遗忘的宣教工场。本来应该挤满人的教堂空了下来。罪恶满盈,但是与罗马书五章相反的,恩典却不显多。

  这是不是因为讲坛不宣讲真理?

  就某方面来说,是的——但是很多时候,却不是这样。如果你以为教会衰退都是因为自由派神学或是错误的教义,那你就错了。很多拥有这些寂静无声的教堂的 群体,都是最正统的教会。如果你质问他们关于基督的神性、童女生子,或他们是否信奉使徒信经,他们都将光采顺利的通过考核。

  那么到底少了什么?


头脑的知识以外

  这个缺少的因素便是记载在使徒行传第四章里祷告的最后一句:「一面伸出祢的手来医治疾病,并且使神迹奇事因着你圣仆耶稣的名行出来」(30)。引起未信者的注意,并搅动他们的心的,便是看到福音显示出大能。

  为基督赢得世界,不只是靠严谨的理论;正确的教义是不够的,宣告与教导是不够的,神必须受邀以神迹奇事来印证他的话语(参来24)。换句话说,福音必须靠从天而降的圣灵来传讲。

  为基督赢得世界,不只是靠严谨的理论:正确的教义是不够的。

  使徒祷告求神行超自然的事,他们要人们知道,他们的信仰不只是地位上的或是理论上的。他们的信仰带有能力。「哦,神啊,伸出祢的手来——与我们一起工 作。」他们要一份明显是活着的信仰,一份不只是基于十字架,并且是基于空墓的信仰。十字架,虽是如此剧烈沉痛,却是可由人类观点来理解的:一个无辜的人, 被狡诈的政治家与宗教领袖杀害。但是空墓——你能怎么说?唯有超自然的神能够成就这样的事。

  今天在太多的教会,人们看不到神的权能应允热切的祷告。相反地,他们听到的是只有少许人关心的、关于神学上的争论。基督教电台与电视节目中,我们往往只是自说自话。

  我们今天所面对的是旧约的「誓约宗教」,由无止尽的重覆与命令组合成,要求做到所有正确的事情。现代传道人像摩西一般,从山上下来,呼吁大家委身。每 个人都答应,但两天以内便打破誓言;甚少靠着神的大能,使情况继续不断的有所差别;很少人呼求神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来颠覆我们自己。

  一如当年他对撒狄教会说的,今天耶稣也来向我们说:「我知道你的行为,按名你是活的,其实是死的。你要儆醒,坚固那剩下将要衰微的;因我见你的行为, 在我神面前,没有样是完全的。……若不儆醒,我必临到你那里,如同贼一样……。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3l-36)

  在启示录的教会中,只有两个(别迦摩与推雅推喇)是因为错误的教义受责备,这点岂不叫我们注意?大部份的教会都是因为缺乏属灵生命、不够火热、不亲近主而受责备;这些正是荣耀的基督最想要谈的。

  我不是在鼓吹那种煽动情绪的夸张表演。但我与那些使徒一样,比较偏好祈求神伸出他的手、亲自显示他自己。

  每逢一个新的基督徒站起来,告诉众人神如何全然改变他()的生命时,没有人会打瞌睡。

  当人们看到神真的改变人,并且释放他们得自由,便会专注来看。每逢一个新的基督徒站起来,告诉众人神如何全然改变他()的生命时,没有人会打瞌睡。每逢有人得医治,或从控制生命的捆绑中得释放,每个人都注意观看。这些事情见证神是一位大有能力的活神。


谁在营垒之外?

  固守纯正的教义是好的,但却不是新约圣经里的教会全貌。使徒不只是像老圣诗说的「固守营垒」罢了,他们祈求神赐下能力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走出去,对整个文化造成冲击。

  在太多的地方,圣经被严格的批判、击打,教义被争论到清晨三点钟,然而隐含于教义之间的圣灵却被错失了。1700年代早期的一位英国灵修神学作家罗威 (William Law)写道:「你可以任意阅读任何一章圣经,并从中感到欢愉--你却仍然同样贫乏、空虚、毫无改变;除非它能够全然的、真正的把你转向神的灵,并且将你 带入与他完全的联合,完全的倚靠他。」(1)

  要觉察出我们是否正忍受这种断绝的苦,其中一个方法便是看看我们对于那些肮脏的、不属于我们自己的、与大众的形象格格不入的那些人的关心程度。认为教会只被呼召来服事雅痞阶级,或是只向某种特定阶层的人传福音,这种想法是新约圣经找不到的。罪的残害绝对令人不悦——但那便是耶稣来要赦免与医治的。「人 子来,为要寻找、拯救失丧的人」(路 19:10)。神的灵是怜悯、慈悲、向外伸出援手的灵。

  然而,基督徒对于那些与他们不同的人,却仍常常裹足不前。他们要神先把鱼弄乾净了,然后才去抓。如果有人的金环戴在不寻常的身体部位,或身体有怪味, 或是肤色不同,基督徒往往迟疑不前。但是,让我们想想神又是如何来找我们的。那位神圣、纯洁的神亲自来找满是淤泥、恶心、不圣洁的我们。神尽可以说:「你 与我如此不同,那么可厌,我宁可不要太靠近你。」但是他不曾这样说。他慈爱的手牵着的,正是这样的我们。

  耶稣不只是远远站在三十码外,对长大麻疯的说些医治的话;他触摸他们。

  我永远不会忘记1992年的复活节--那天蓝菊萝作她那奇妙的见证,如我在第三章所述。那天,一个游民站在教会的后面,凝神聆听。

  晚上的聚会结束,当其他的人继续为到前面来回应接受基督的人祷告时,我坐在讲台的边缘,筋疲力尽。风琴正轻声弹奏;我想要松弛一下。当我正开始让自己 放松,头往上抬,就看到这个人,穿着残破不堪的衣服,纠缠蓬乱的头发,站在中央的甬道,大约四排椅子之外,等着我示意他近前来。

  我向他点个头,微微挥个手。我心想:看看这个复活节主日的结束竟然是这个样子,这个人铁是要来敲我一点钱的事在这个教会经常发生,而我实在很疲倦了。

   当他靠近时,我看到他前面两颗牙没了。但是最令人惊恐的是他的味道——一股混杂着酒精、汗臭、尿液、垃圾的味道,直向我扑来。我曾经遇见许多游民,但这却 是我所碰过味道最浓烈的一次。我不由自主的必须把头撇到一边去吸一口气,然后再转回去朝他的方向呼出来。我问了他的名字。「大卫,」他轻声回答。「大卫, 你无家可归多久了?」「六年」「你昨天晚上睡在那里?」「在一个废弃的卡车里。」我已经听够了,只想要赶快把他打发掉。我伸手拿我夹在后面口袋的钱。

  就在那一刻,大卫把他的指头在我面前幌一下说:「不,你不了解——我不要你的钱,我就要死在外面了。我要的是那个红发女孩说的耶稣。」

  我有点迟疑,然后闭上眼睛,神啊,赦免我,我祈求道。我觉得自己肮脏、污秽、不值。我,一个传福音的人……当这个人正向那位我刚刚传讲的基督呼求帮助时,我竟然只想要赶快把他弄走。神的爱贯注在我心中,我终于不得不折服。

  大卫感觉到我的改变。他往前向我靠过来,伏在我的胸前,把他那颗满是尘土的头靠在我的白衬衫与领带上。我拥抱着他,向他讲述耶稣的爱。这些不只是话语,我可以感觉到爱,我可以感觉到对这个可怜的年轻人的爱。还有那股味道……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味道刚才几乎让我作呕,但现在对我却成为最美妙的香水。 一刻钟前叫我极力排斥的,现在我却沉缅其中。

  就在那一刻,神似乎在对我说:杰米,如果你和你妻子对我来说有什么价值,如果你在我的工作中有什么目的的话,就是在于这股臭味。我就是为世界这股味道来死的。

  大卫降服于他那天晚上所听到的基督。我们送他进医院去戒毒一个礼拜;我们帮助他修好他的牙齿;他立刻加入祷告圈对。他在我们家过了那一年的感恩节,之后,我们又邀请来他来家里过圣诞节。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送我的礼物,在一个小盒子里是一条手帕……那是尽他所能的了。

  今天大卫是教会维修部的主管,督导十个雇员。他现在已经结了婚,做了爸爸。神开了越来越多的门,让他到外面各处作见证。当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话语有份量,足以冲击人心,以至于许多牧者都钦羡不已。

  当基督徒向外接触人,包括那些在我们社会中不可爱的人时,神也正在触摸他们——并且完全改变了他们的生命。否则我们就只是在绕圆圈,忙着在我们自己人之间查经罢了;神的大能没有彰显在我们当中,因为我们把自己关闭在需要这样的大能之外。

  为什么似乎最伟大的神迹故事多来自宣教工场,无论在海外或是本地一些穷困的地方(比如少年进军中心向毒瘾者传福音)?因为在那里有需要。基督徒带着他们完备的教义,延伸到混乱的生命中,这就是神呼召我们所有的人去做的。

  若没有把这种怜悯的爱延伸出去,圣经教师与圣经权威很容易变得傲慢。我们为自己井然有序的教义如此自豪,以至于往往变得骄傲自大。我们对于所有的规条理论清清楚楚,而世上其余的人却对神的真理不得其门而入……他们真是可怜。

  这种态度将我们所传讲的道的中心点丢失了,最终我们只有一堆教义上的讲究,却很少有像圣经里我们所传讲的事发生。我个人非常厌倦听各种地位与原则的教导。新信主的人群在哪里?欢喜快乐的受洗者在哪里?活泼热切的祷告会在哪里?

  又一次,罗威廉这样写道:

  我们或许可以将之视为一个规则:耶稣那超然的生命与天性越显明在我们里面,我们对于公义与美德就越敏锐:我们对那些因着罪而导致瞎眼、疾病以及死亡的 人,便越怜悯、越慈爱。当我们看到这些人时,便不再表现出一付傲慢的姿态或是自以为圣洁的义怒,取而代之的是,当我们看到这样可怖的疾病的悲惨时,反而有 一股温柔与怜恤的爱充满我们(2)

  凯萝与我都发现,若非神以新鲜涌流的爱来为我们施洗,我们早已在昨日离开纽约市了。我们住在这里,并不是因为我们喜欢这个拥挤、无礼、暴力的城市。每次我遇见或是读到有人竟然强奸小女孩时,都恨不得将他从五楼的窗口扔出去。这里不是一个容易让爱繁衍之处。

  但是基督为那人死。除此还有什么能改变他?还有什么能取代在他心里的欲念与残暴?他不可能读我书架上那些神学、解经书籍,他迫切需要被全能慈爱的神的大能所惊动。

  如果圣灵没有使我的心与我的教义调和的话,一定有某件关键的事物失落了。我可以尽情确信耶稣基督的存在,但是要能发挥效益,他必须活在我的生命里到一个地步,足以让那些性变态者、妓女以及皮条客都看得到。


为艺术或是为人心?

  如果我们不渴求,并祷告期待神伸出他的手行奇事,就不会有奇事发生。这是简单的道理。我们必须给他工作的空间。如果我们只是周而复始的以宗教演讲填满时间,其他什么也没有的话,神便没有什么机会行事。

  只要我们一直忙着琢磨我们的演讲术,讲坛便只是我们自己的。让我们来听听一百多年前,伟大的祈祷先知邦得(E.M.Bounds)怎么说:

  所有事情当中,最拦阻属灵成果的,非精致的讲道莫数了。在精致的讲道中,传道人的力气被用来使信息的思维伟大,如同艺术作品般的可口,如学术产品般的完美,加以演讲术的雕琢,并悦人耳目,受人欢迎。

  在真正的讲道中,信息生发在传道人之前,是他的一部份,从他的生命里面涌流出来。精致的讲道把人与信息分开,这样的讲道令人印象深刻,却不是来自圣灵。虽有影响力,却非完全属灵。这样的信息无法触摸人的良心,甚且根本不是以之为目标。(3)

  神对于讲坛的表现,远不如对那些显示神同在的谦卑话语来的看重。让我们看看保罗与巴拿巴在两个彼此邻近的城市的事工,记载在使徒行传14章:

  1.以哥念:「二人在那里住了多日,倚靠主放胆讲道。主藉他们的手,施行神迹奇事、证明他的恩道」(3)

  2.路司得:「城里坐着一个两脚无力的人,生来是瘸腿的,从来没有走过。他听保罗讲道。保罗定睛看他,见他有信心可得痊愈,就大声说:『你起来、两脚站直。』那人就跳起来而且行走。」(8-10)群众立刻有所反应。


  信息加上神的彰显,教义加上能力;这是新约的方式

  一个更保守的例子是发生在前一章,当这两个使徒在居比路岛上向一位政府官员传福音,这位官员「请了巴拿巴和扫罗来,要听神的道」(徒 13:7)。一个术士以吕马阻挠真理的宣告,「保罗被圣灵充满,定睛看他」(9),斥责他,宣告神要击打他,使他眼瞎。

  作者提到保罗的属灵光景绝非偶然:他被圣灵充满。这里有一个人,在那一刻被圣灵充满,而能够面对撒但的挑战。保罗的教义霎时之间被神那压倒性的大能所坚固。「方伯看见所作的事,很希奇主的道,就信了」(徒 13:12)

  对这样的教导感到惊讶?是的,因为这是带着能力的教导。人们必须不仅听到,还要能感觉得到、看到、并且经验到我们所说的神的恩典。

  这样的事情当然是无法预知的。当我们让神的大能临到教会的聚会中,聚会将不再总是遵循一套预定的时间程序。谁能述说神心里的想法呢?

  当我们让神的大能临到教会的聚会中,聚会将不再总是遵循一套预定的时间程序。


谁能述说神心里的想法呢?

  有人说:「在使徒行传里的神迹奇事只是暂时性的,这些事是为了印证使徒的身份,一直到新约完成。现在神的话既已完成,就不再需要超自然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回应是:既然我们拥有白纸黑字写成的完整启示,而那些可怜的初代信徒却只有旧约,那么此刻神国的进展、信主的人数、胜过撒但的情形,至少也该不逊于当时吧!如果不然,又是什么原因呢?我们是否失落了初代信徒视为必要的珍宝?

  我曾遇见一些传道人从电脑印出一个档案,骄傲的向我展示他们在下一年度所要讲的东西。每样东西都已经整齐排列,不再有周而复始寻求神的压力。如果神有 其他的想法呢?如果会众明年十月的属灵温度改变呢?若是没有恩膏与先知性的锐利,来宣讲一些从神新鲜领受的话语,教会生活可能会衰退到只不过是一系列的演讲罢了。

  想像凯萝与我邀请你来我们家野炊。当你到达时,我在门口欢迎你;我替你挂起你的外套,递给你一张纸条,上画写上今晚的大纲,在上面你看到最初的七分钟我们先来一个轻松的社交:交通情况如何?你的子女最近如何?

  接着下面几分钟,我会带你很快的参观一下我们家、后面的阳台等等。再接下来二十分钟用餐,由凯萝谢饭祷告;然后我们开始传菜……

  你会对你自己说,这真是怪异!为什么要这么一板一眼?我们能不能放松,彼此认识一番?如果某个人有些特别的想法,想说些不在节目表当中的话呢?

  往往一个教会的聚会,本来应该吸引人到神面前的,却总是一成不变。圣灵的带领与自然发生的事件,都因维持时间程序的藉口而排除。然而,只要聚会的程序严格被限制,我们便看不到复兴。

  请了解:我不是在鼓吹混乱,我没有说「怎么做都可以」。我只是要求我们自己记得:我们应该被圣灵带领。耶稣说他要建立教会,因此我们不应太独立自主,以至于失去与这位主要策划人的连系。圣灵行出非比寻常的事情,并不需要事先通知我们。

  「因为凡被神的灵引导的,都是神的儿子」(罗 8:14)。如果你读福音书,寻找耶稣的日常行程表,你会发现找不着。扫瞄整本使徒行传,去找出使徒的礼拜仪式,你会发现是一片空白。你发现的是,人们被圣灵那股疾风推动,立刻顺服的行动。

  耶路撒冷信徒的祷词,摘要记载在使徒行传第四章,「神啊,不要单单送我们去外面讲话,请与我们一起同工,以超自然的方法来印证祢的信息。」至于以什么方式及什么作风,则完全交给神。

  芬尼(Charles Finney),这位布道家本是一个律师,他曾径说,只要有一个听众继续注视他,他便知道自己失败了。只有当他们的头开始低下去、深深地为罪忏悔,他才知道神真的与他同工,产生内心的改变。只有完备的教义是不够的。

  事实上,复兴从来不曾被流利聪明的讲道所支配。如果你以马表来测量这些复兴聚会,你会发现其间祷告、哭泣、悔改远比讲道的时间多。在18571859年的「祷告会大复兴」当中,根本就没有讲道。然而,这次复兴明显的产生了美国历史上所有的属灵觉醒中最大的一次丰收:横扫整个美国,估计有一百万人信主,当时全国的人口只有三千万。若以今天的美国人口比例来说,便是有九百万人屈膝悔改!

  这事如何发生?一位安静的生意人蓝菲尔(JeremiahLanphier)在纽约市的一个荷兰人更正教会,离华尔街不到四分之一英哩处,开始了一个礼拜三中午的祷告会。第一个礼拜有六个人出现。下一个礼拜,来 了二十个人。再下个礼拜,四十个人......;于是他们决定每天聚会。

  「没有狂乱兴奋,只是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运动,使人们开始祷告」,欧艾文(JEdwin Orr)如此报导。「聚会没有讲道,只是随着任何人自由的祷告。」(4)

  到第四个礼拜,1857年的财务恐慌发生;证券市场猛跌,银行破产(一个月内,有多于1,400家银行宣告倒闭),人们开始前所未有的认真求告神。蓝 菲尔的教会开始在三个不同的房间同时举行午间祷告会。百老汇东临的约翰街卫理公会也一样挤满了人,很快的,在坎柏街的柏顿戏院,每天中午也挤了三千人在那 里祷告。

  同样的情景很快的也发生在波士顿、纽海文、费城、华盛顿以及美国南方。隔年春天,两千个芝加哥人每天聚集在大都会戏院祷告。一个新到芝加哥的二十一岁 年轻人,蒙召做主工。他写信给在东岸的母亲,说他要开始一个主日学,他的名字叫作慕迪(Dwight L.Moody)

  有人觉得今天美国缺少传道人、书籍、圣经译本以及精巧的教义声明吗?我们所缺乏的是一份热切的心,呼求主直到他打开天上的门,彰显他的大能。


教导的极限

  让我作个大胆的声明:基督教不是一个以教导为主的宗教。这些日子以来,我们几乎被以讲道者为中心的思想所垄断。一个可以站起来并清楚讲解教义的人,被 视为最基本的要求;若没有这样的才干,教会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我在前章所说,北美的教会已经把信息当作聚会的中心,而不是神在人生命里彰显作为的恩典。

  在耶稣的时代,犹太人的思想由拉比教导律法来支配。他们的教条非常彻底。耶稣向他们说:「你们查考圣经,因你们以为内中有永生。给我作见证的就是这 经,然而你们不肯到我这里来得生命」(539-40)。他们对于白纸黑字的神的话语非常熟悉,但却不认识生命之道,甚至当他就站在他俩面前时。

  基督教不是一个以教导为主的宗教。
  教导完备的教义,只是超自然的前奏。
  将圣经比为箭靶,远不如比做一支箭,带我们指向改变生命的基督

  可惜,那些拉比从来没有了解那位在他们中间的是谁。在他被钉十字架的前几天,耶稣为耶路撒冷哭泣说:「因为你没有认出上帝拯救(来访)的时机」(1944,现代中文译本,括号内乃NASB译本直译)

  解释关于神是好的,但是今天太少人真正在他们的生命当中经历这位活基督了。在我们的聚集当中,我们没有看到神的造访,我们也没有注意他向我们伸出的手。

  教导完备的教义只是超自然的前奏。它是一个导引、一种界限,确保我们充沛的热情在恰当的渠道当中。

  但是,如保罗所说:「因为那字句是叫人死,精意(圣灵)是叫人活」(林后 3:6)。如果圣灵在我们当中找不到入口,如果他的工作不受欢迎,如果我们对他可能做的事感到害怕,我们等于将自己置于死地。

  我承认,一些极端份子藉圣灵的名义,做了一些疯狂的事情,吓走了许多诚挚的基督徒。混乱的聚会、愚蠢的事情,以及缺乏对神的虔敬,驱使很多人宁可要一 个安静、有次序的演讲。但这只是敌人的另一个技俩,让我们「把婴儿跟着洗澡水一起倒掉」。撒但的技俩总是把我们从一个极端推到另一个极端:死气沉沉或是疯 狂颠痴。

  费高登(Gordon DFee)是一位新约学者,他是五旬节的背景:他曾论及关于公众的敬拜说:「在敬拜中,一个人必须要有这种难以置信的、自觉不配的感觉--『我不应该属 于这里的』,然而却又夹杂一种全然欢乐喜悦的感觉--『但是完全因着恩典,我属于这里』。令我感到不安的是,在一些五旬节及灵恩教会的聚会当中,有一股不 敬虔、没有敬畏的欢乐。」费高登又接着说,但是在太多主流福音派教会当中,「既不敬虔也没有欢乐」。(5)

  老话说得好:「你如果只有话语,会枯萎;你如果只有圣灵,会爆炸;若你两者都有,就会成长。」

  我们绝不能因为害怕圣灵而屈服。两百多年前,罗威廉直率地宣称他当时的教会「与当时犹太人的背逆相同的特征是:犹太人拒绝了那位应验他们的律法与先知 所教导的基本要理的基督;同样的,基督教正因着拒绝圣灵,而落在一种失败的光景当中。」他又继续说道,正如同犹太人拒绝耶稣,并且引用旧约圣经为凭据, 「今天的教会领袖以完备的教义为名,拒绝圣灵的彰显与大能」。(6)

  如果今天这位英国人还在的话,他会怎么说?


哭求更多

  我无意暗示布鲁克林会幕教会的敬拜与生命完美无暇。如我一开始时说的,没有完美的教会。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们,我几乎是一直活在一种失败的感觉当中。 每当我想到神能为这个城市所有的需要所做的有多少,而我们却成就如此之少时,便使我有一种热切的心,想要寻求神以更大能的方式来介入。

  北美基督徒必须不再安于现况。不再要精巧的小聚会,甚至不再要求教义上百分之百正确的好处。

  我们是否躲在神无所不在、他充满全地等教义的后面,特别是抓住「两、三个人……聚会」,以至于我们不愿认真的呼求、期待看到他就在此时此刻,以他的大 能在我们的生命当中作工?我们难道不该期待每隔一阵子便看到他的作为吗?我们难道不该恳求他来彰显他自己吗?摩西这样做,约书亚这样做,以利沙这样做,彼 得这样做,腓力这样做,保罗这样做。我们难道不该这样做吗?

  神会照着我们对他的热切来彰显他自己。他早先所立下的原则仍旧真实:「你们寻求我,若专心寻求我,就必寻见」(耶 29:13)。主啊,求你裂天而降,彰显祢自己,成就只有你能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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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3-1 15:07:59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自作聪明

  尽管照这个世界的界定称我们是一个成功的教会——众多的会友,将近二十间分堂,诗班在葛理翰牧师的布道会演唱,我们的录影带在全美各地电视播出,各地讲道的邀请频仍;然而,每当我们的牧师在繁忙纷乱的日子中,聚在一起开会时,一股从神而来持续不断的意念便在我们的心中扩散:不要忘了这一切是谁做的,你们还是都少不了我

  如果你已经成为基督徒一段时间了,这样的情况对于你个人亦是真实的。你对于当初神从罪恶中拯救你的那一股激情,现在已经冷却了;你早期在绝望中,因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哭求主(如同我在亚特兰大大道时的景况),那些日子已被一种自信与确据所代替。我们都已学了许多,也听说、看过许多了,不但创下一串光荣的记录,也累积了不少的「智慧」。

  正是这一切,让我们濒临极大的危险。

  我们可从一个名叫亚撒的人的生命中,发现这意味着什么。你或许已经许久没有想到这个旧约国王的事迹,也许你从来不曾想过。大部份读圣经的人,除非是个历史迷,大概总在读完有名的扫罗、大卫与所罗门之后,便浑噩的混过去了。

  亚撒是所罗门王的曾孙,神在历代志下花了三整章的篇幅来写他是有原因的。我想他的传记是整本圣经里最重要的传记之一,特别在今天。

  亚撒并没有被刻意教养成一个属灵的人。众所周知,所罗门一直远离神,直到接近人生的未了。接下来的耶罗波安,以及亚撒的父亲亚比雅,竟然容许本该是一个敬虔的社会拜偶像。巴力被人当谷神来拜;亚舍拉柱石是男人生殖器官的大型雕刻,被人认为会带来生育,这还算是平常的;竟还有将孩子活活烧死来对摩洛献祭的事。

  在这样的属灵气候当中,是谁带领年轻的亚撒,劝他寻求神呢?我们不知道。历代志下141-4只告诉我们,在亚撒统治的早期,「行耶和华他神眼中看为善为正的事,除掉外邦神的坛和邱坛、打碎柱像、砍下木偶,吩咐犹大人寻求耶和华他们列祖的神,遵行他的律法、诫命。」

  简要的说,亚撒是在说:「暂停!我们手上一团糟。异邦祭坛与不道德的事必须除去,我们要来洁净整个国家;我们要开始遵行主的命令并全心求告他;我们必须让他靠近我们,好承受他的赐福。」

  这些人是以色列人,是亚伯拉罕的子孙,住在特别拣选之地,然而他们却处在一个可怕的属灵光景当中。他们的传统背景无法使他们免除不讨神喜悦的后果,他们没有特权可以用来要求免于犯罪的后果。事实上,作为神的选民,这样的身份使神的惩罚临到他们,较之临到他们的敌人对头还要快。

  任何属灵觉醒的第一步都是拆毁。我们寻求神,若不先将我们里面堆积的垃圾清除,便难有所前进。我们必须停止凭理性,必须开始看到我们以前没有注意到的小罪,这些便是拦阻神的祝福停滞不前的原因

  我在想,是不是有政府官员说:「亚撒王啊,原谅我说,但这是你父亲建盖的……你的祖父献了香炉坛,你真的确定要拆毁这些吗?」

  如果他们这样问,亚撒会回答:「立刻拆除——就是现在!先父他们错了,这些偶像是从迦南传来的,但我们本不是迦南人。只要这些东西立在这里,神永不会赐福于我们。」

  任何时候人们饥渴地想要真正认识神,圣灵便立刻把铲子与扫帚交到他们的手中。丈夫、妻子开始处理那些深藏在婚姻里伤害他们的事件;成年人开始注意对于电视节目与电影的选择;会友开始看到他们的闲言闲语、种族歧视和种种批评论断所带来的损伤。

  我承认这听起来似乎很老式,现代人这种完全不管我们怎么过生活,却高声宣告神的祝福的习惯,我是跟不上的。但圣经又怎么指示我们呢?

  罪使圣灵忧伤,并消灭他在我们当中的能力。不管我们戴着什么宗教标签,没有他的祝福,我们便失去神原本要给我们的,以及要我们成为的样式。

  大约二十年前的一个礼拜天,在我们还借用基督教青年会的时代,在我接待新会员进人教会时,我即兴说的一些话从那时候起便一直留下来。我说话时,人们在我的面前站成一排,圣灵似乎催促我加上:「现在,以本教会牧师的身份,我命令你们,若你们听到有一个会友讲另一个会友坏话,或是批评中伤的话,不管针对谁——我自己、别的牧师、招待同工、诗班班员,你有权中途制止那人,并对他说:『对不起,是谁伤害你了?是谁疏忽你了?是谁轻视你了?辛牧师吗?让我们现在到他的办公室去,他会跪下来向你道歉,然后我们一起祷告,让神恢复这个身体的和睦。但是,我们不能容让你在他们背后随意批评、论断他们,却没有让他们申辩的机会。』

  新会友,请你们了解我是很认真的这样说,我要你们立刻解决这样的事情,同时知道:『如果你是随意讲闲话的那人,我们会面对你,处理这问题。』 」。

  一直到今天,每次我们接受新会友,我都讲相同的话。这一刻是严肃的,因为我知道讲闲话是最容易破坏教会的了。不是古柯硷、不是政府的压迫、甚至不是因为没有钱,而是闲话与中伤的话使圣灵忧伤。

  人们点头以示了解;结果,谣言与闲言闲语一直很少。当然,我们有几次必须面对几个人的问题,但是,以清洁的心与清洁的言语活在主面前,使我们从一开始便免除许多问题。

  亚撒的早期以全国大扫除而出名,神以他的祝福涌流在王与百姓身上为回应。

大挑战

  不幸的,全心寻求神并不能免除外来的攻击。十年太平日子之后,亚撒的国家忽然不明原因地被一支古实(衣索匹亚)大军侵入。亚撒的敬虔不能保证他的余生平静无波折。

  就在这一刻,神的寻求者已经建立起一个信心存底,准备好面对新的问题。他们完全知道该怎么做:「亚撒呼求耶和华——他的神,说:『耶和华啊,惟有祢能帮助软弱的,胜过强盛的。耶和华我们的神啊,求祢帮助我们,因为我们仰赖祢,奉祢的名来攻击这大军。耶和华啊,祢是我们的神,不要容人胜过祢。』」(代下 14:11)

  亚撒的信心不是那种速成蛋糕粉式的信心,只要从架子上拿下来,打开包装,搅拌一下即可。他与他的百姓已经呼求神十年之久了,因此他们不慌乱。他们呼求主起来帮助他们,主便这样回应他们。虽然古实的数目压倒性的众多,古实却被彻底击溃,被扫荡一空,因为「耶和华使其中的人都甚恐惧」(14)

  这是神处理人的基本原则的典型例子。希伯来书116对此表达得最好:「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因为到神面前来的人必须信有神,且信他赏赐那寻求他的人。」我无法把这点讲得够强烈:当我们寻求神,他会赐福于我们;但是当我们停止寻求他……这一切便停止了,无论我们是谁。无关乎我们有多少才干、墙上挂了多少文凭,或任何其他的一切。

  亚撒从战场回去的路上,一个先知上来迎接亚撒与他的军队,再一次的提醒他们刚发生的事情:「要听我说:你们若顺从耶和华,耶和华必与你们同在;你们若寻求他,就必寻见;你们若离弃他,他必离弃你们」(代下 15:2)。这因果关系再清楚不过了。

  我们越寻求神,便越发觉需要寻求他。亚撒根据经验开始四处张望……发现他早先漏掉的事情,神殿中的祭坛损坏了,他立刻命令人修复。他召集所有的众人举行一个严肃的集会,在其中他与神重新立约。

  后来他惊异的发现:他自己的祖母玛迦太后仍然保有「可僧的亚舍拉神像」(1516),他砍下偶像,并贬了这位年长的女人太后的位份。你能否相信亚撒竟有这种胆量,拆他自己祖母的台!全境的百姓不禁彼此心想:「这位王真的认真的在讨神喜悦啊!」

  想像他所要面对的社会潮流,想像他必须切断的情结,他面对自己那与神的旨意相违的家族;然而亚撒已经决意不只是要作一个「玛迦的孙子」。

  我看到今天很多上教会的人,他们不敢挑战家族的压力。另有些人被中产阶级,或是白人社会、黑人社会所牵绊。神没有呼召我作一个白人中产阶级的基督徒,他只呼召我作一个基督徒。此外,不管他的呼召是什么,他要求我们对这呼召的忠诚必须高于其他任何事物。

  作一个寻求神的人必须优先于作一个美国人,提升神的国度必须优先于保存美国文化。任何神所认可的必须优先,任何使神忧伤的都必须丢弃。

  亚撒知道谁配得他的忠诚;不是他的祖母、他的文化、他的传统或任何东西,而是神自己。他真是一个专一事奉主的好榜样!

失策

  如果亚撒的故事就在这里结束,我情愿以任何东西与之交换,可惜事实却不是如此。

  二十五年过去了,这当中——就如同发生在很多教会、牧师、诗班指挥,或甚至整个宗派的情况——亚撒不再感觉需要寻求主。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不知道是否因为对生活的关切使他的灵命软弱;或许他觉得他已经达到属灵高峰,可以放松了。但是圣经教导我们:我们若不是更靠近神,便是远离神;没有所谓维持现状的

  有一天亚撒接获消息说,他北边邻国的一小队军队开始修建城堡、封锁他的疆界(参代下16)。这敌手与二十五年前的古实军队根本不能相比。这次亚撒怎么做?他会如何反应?

  「于是亚撒从耶和华殿和王宫的府库里拿出金银来,送给住大马色的亚兰王便哈达,说:『你父曾与我父立约。我与你也要立约。现在我将金银送给你,求你废掉你与以色列王巴沙所立的约,使他离开我』」(代下162-3)

  这真是太奇怪了,这个一生寻求神获致成功的人,现在竟然窃取神的金库,用来收买盟国!

  而亚兰王竟也愿意被他收买。他派他的军队出去,对亚撒的敌人施加压力,以色列果真立刻撤退,不再攻打耶路撒冷。亚撒甚至还捡了一些以色列留下来的建材。

  换句话说,这一招「生效」了。亚撒说不定觉得很自豪:我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想出这个办法来,我真行。

  百姓看出他们有一个聪明的领袖。许多教会今天也作同样的假设:只要「有效」便行。如果有什么技巧能让教堂坐满人、让帐单付清,那一定是神的祝福。看得见的结果证明这策略是神所制定的。这样的想法在我们站在主面前时将被唤醒。

  正当亚撒宫庭的官员彼此恭维,称赞这个策略的聪明精敏时……另外一个先知哈拿尼来见王。他一开始说话,大家的脸色便沉下来。

  「因你仰赖亚兰王,没有仰赖耶和华你的神,所以亚兰王的军兵脱离了你的手……(7)。换言之,将来亚撒绝无法对抗亚兰,他已经不得不与这个外邦国联手了。

  神的使者继续说:「古实人、路比人的军队不是甚大么?战车马兵不是极多么?只因你仰赖耶和华,他便将他们交在你手里。耶和华的眼目遍察全地,要显大能帮助向他心存诚实的人。你这事行得愚昧。此后,你必有争战的事」(8-9)

  今天神的眼目仍然遍察美国各地、加拿大、墨西哥、海中诸岛,以及全世界……寻找某个人——任何个人——愿意完全专心寻求他,决意每个心思意念都要讨神喜悦的人。对于这样的人或群体,神要证实他的权能,他的大能要通过这样的人来彰显。

  日子一天天过去,神从不停止观看、寻找:岂没有人要呼求他的祝福?他能将恩典倾注在谁身上?难道没有人想要吗?

  我们越不寻求神,神越寻找我们。为什么不往他的方向奔跑呢?当耶稣在耶路撒冷圣殿的众人当中呼喊时,他说:「人若渴了,可以到我这里来喝。信我的人就如经上所说:『从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737-38)

  当我们将自己安置在神永活恩典的管道当中时,所有奇妙、美好的事情都要发生。他的能力帮助我们面对任何军队,无论大或小,并且为他得胜。我们呼求他,他便差我们去完成

  那靠着我们自己的钱财、教育或过去的光荣历史,都绝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顽强到底

  我真希望我能告诉你亚撒跪下来,乞求神赦免他的迷失、他自作聪明地以政治计谋替代求告神。我真希望我能说,亚撒的心软化,在主面前认罪悔改,回转到他年轻时那样热切的信心。

  事实上,正好相反。

  「亚撒因此恼恨先见,将他囚在监里。那时亚撒也虐待一些人民」(代下 16:10)

  那位年轻的王,曾经带领整个国家寻求神的王,如今却成为一个冷血的压迫者。亚撒的故事向我们显示,当人停止呼求神时,往往变得凶恶傲慢。他们自以为什么都懂,先知的责备只会激怒他们

  我们可将亚撒与他的高曾祖父大卫相比,后者也曾在后来的年日里犯错。其实,大卫的过失甚至更糟:与一个已婚女人的一夜之欢,演变到杀害女人的丈夫,到后来更发生不智的人口调查。但是当先知的责备临到——拿单是其中一例,迦得是另外一例——大卫哭起来:「我行这事大有罪了,」他认罪(撒下 24:10)。诗篇51是他在主的面前情不自禁、充满感情、滔滔不绝地认罪的诗。难怪他被称为「寻求神心意的人。」

  人有一颗寻求的心,仍然会犯错,但是他们对于责备与纠正的反应,会显示出他内心的状况,这便决定了神对他们的做法

  如果亚撒像大卫一样,在神的面前存一颗破碎的心,谁知道他的人生又将会有什么结局?但是他没有,亚撒最后的结局实在可怜。老年时他患了疼痛难忍的脚病,有可能是尿酸痛风。他跛着脚在宫里蹒跚行走,每一步路都使他的脸显出痛苦的表情。「亚撒作王三十九年,他脚上有病,而且甚重。病的时候没有求耶和华,只求医生。他作王四十一年而死,与他列祖同睡」(代下1612-13)

  今天基督的国度就像亚撒,正因重病而受苦;我们的生命迹象显得并不好。现在我们面对一个抉择:我们可以稳稳站住,然后为自己的退后评断说:「不要对我说我的属灵生命需要矫正。我过得不错,一切都还可以,不是吗?不要管我。」或者我们可以像大卫,承认事实。

  如果我们以一颗忧伤痛悔的心来就近他,在神凡事都能。我们必须谦卑自己,除去生命里的肮脏污秽,倚赖他而不要倚靠自己的聪明。你我的前途都取决于这一件事:寻求主。我们是否承受祝福并将这份祝福传给人,都取决于这个真理:「他赏赐那寻求他的人」(来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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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3-2 13:25:00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寻找平凡英雄

  当有一天,信心成为眼见的那一天,那时候——只有到那时候——我们才不再需要寻求主。我们会发现自己在天上,与我们一直信靠、跟随的那一位面对面。他本身便是天堂——不是黄金的街道、碧玉做的墙,乃是神的荣耀光辉。我们将认识他,如同他自始认识我们一般。

  此外,我们将与那些写在圣经上的男女信心英雄见面,多么令人兴奋!我实在等不及与保罗见面,他写的书信占了新约一大部份,他的生命激励了那么多的基督徒;我渴望见到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摩西,他为神立下许多伟大的功绩;然后我还会遇见亚伯拉罕、底波拉、约书亚、路得、大卫、希利斯、西比该、亚希暗、希斯罗、撒拔......这些是谁啊?我讲到哪里去了?你说你认不得最后这几个名字?

  这些名字都仔细的被列在历代志上十一章。这些战士都是大卫的勇士,神的灵认为他们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因此将每一位的名字记载下来。因为他们是「跟随大卫勇士的首领,就是奋勇帮助他得国,照着耶和华吩咐以色列人的话,与以色列人一同立他作王的」(10)

  这些人是我们今天的榜样——虽然我们可能连他们的名字如何正确发音都不会。我承认有一些名字很奇怪:「朵多(Dodo,英文意为巨鸟,译注)的儿子伊勒哈难(EIhanan)(26),我相信这个父亲的名字,其希伯来文意思与英文是不同的!今天有些年轻父母流行为他们的孩子取旧约的名字,比如:塞特、迦勒,但我很怀疑像以太、希弗、弥伯哈、乌西亚......这样的名字会再度流行。

  这些人对于神的应许付出他们的力量,并采取勇敢的行动。虽然在大卫还是少年时,撒母耳便已经膏了大卫为将来的王,但这对他们来说还不够。虽然不久之前,以色列的长老聚集在希伯仑,宣称大卫是新的王室,但是在许多村庄以及四境边界,并不是每个人都服他;情况仍然不是很明朗,这位神所膏立的王的王权仍未确立,外邦敌人仍旧住在神给他的百姓的应许之地上。

  这些英雄可并不只是像今天许多人那样,闲坐在那里,说:「好了,神既然已经应许了,我相信他会成就他的应许。」他们站起来,采取行动,使应许成真。他们明白神在世上的工作经常是合作计划;当我们放下自己来与他同工时,他便与我们同工。

  因此,这些人冒着生命危险,离开他们的家庭,往那危险的边境前进。圣经三次用了一个特别的字眼来描述他们所做的:「英勇事迹」(192224三节;NIVexploits,中译参现代中文译本)

  同样在今天,耶稣基督的福音只能藉着敢于冒险的大能的男男女女,栽植在那满怀敌意的城市邦国。各地冷淡的教会只能藉着那些拒绝接受现状、真正属灵的人来复兴。只有当有人愿意站在破口上,勇敢的靠着圣灵的大能来争战,迷途的孩子以及破碎的婚姻才能被神的手触摸。

  在这些大能的勇士当中,我有幸认识的要数潘迪萝(DeloresBonner),她是一位非裔美国人,独自一人住在布鲁克林最顽劣的地区之一,她曾经在梅曼奈迪医院作医技人员三十多年之久;凯萝与我是在圣诞节送礼物给教会里的穷困孩童时认识她的。

  那天迪萝的公寓里挤满了人,但是那些孩子都不是她的;她从附近的收容所把他们带来与我们见面。他们的生母被自己的种种问题搞得连圣诞节这样的场合都无法露面。

  「你怎么认识这些孩子的?」我问她。

  她谦虚的随意敷衍我,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后来我才从旁边的人听来,原来1982年,她在教会的一个祷告会里信主之后,便开始关心在街头厮混以及住在那些破废的房子里的孩子。神感动了她的心,她开始带那些孩子来教会主日学。最初她租计程车带他们来,后来有人听到她所做的,便买了一部车给她。今天她有了一部迷你客车,能够载送更多的孩童与青少年来听福音。

  这是迪萝的一小部份故事。每个礼拜天,在不同场次的聚会之间,她督导清洁团队的清理工作,使下一堂聚会的人有整洁的会堂敬拜神。每礼拜六她与福音队出去,到政府盖的组屋区去敲门,与人分享神的爱。周间,我发现她跪在楼上,与祷告团队轮流为人们的需要代祷。她与宣教队到秘鲁时也同样这么做,当我在野外讲道时,她与一群人为我呼求神。

  当我们在布鲁克林会幕教会一年一度的「年度杰出女性」要表扬她时,她显得不自在,也没说什么。但是整个教会都知道,在我们当中的是一位属神的大能女子,她的美名超越这个世界肤浅的价值体系。

  迪萝是一个拥有安静决心的女人,如同历代志上1218所说的:「那时神的灵感动那三十个勇士的首领亚玛撒,他就说:『大卫啊,我们是归于你的!耶西的儿子啊,我们是帮助你的!愿你平平安安,愿帮助你的也都平安,因为你的神帮助你。』大卫就收留他们,立他们作军长。」神的权能与人的努力的结合在此再一次显明。

  很奇怪的,在大卫的名单上有两个人甚至不是犹太人,他们是永不被准许进到圣洁的会幕里敬拜的。亚扪人洗勒(代上 11:39)以及摩押人伊特玛(46),他们正是来自「错误」的国籍。然而,洗勒与伊特玛最终仍被表扬,因为他们为属神的王冒险争战。

  这些人都是凡夫俗子,却为神做了不凡的事。他们提醒我们那些记载在使徒行传413的「没有学问的小民」。大卫的三十个大能勇士都不是皇族,他们不是西点军校或是安那波利斯(译注:美国最有名的军校)的毕业生。他们只是从一些小地方--亚拿突、提哥亚、基比亚来的,他们下了决心要为神的受膏者立下英勇事迹。

   这个时代所需要的不是满口时髦术语、装腔作势地攻击人道主义、新纪元、或是其他各种问题的基督徒。我们需要许多男女,他们愿意从今天不敬虔的潮流当中、不祷告的教会当中、破碎的家庭当中,以及缺乏热忱、软弱苍白的福音当中踏出来。他们不一定去上神学院,但是他们却是神所教导、所训练,真正能够在属灵国度当中作战的


验证的时刻

  大卫名单上的第一个人雅朔班,「他是军长的统领,一时举枪杀了三百人」(代上 11:11)。听起来似乎是不可能的事,若没有神的权能超自然的彰显,他绝不可能做成这事;单靠人的勇力,绝不可能在一比三百的情况当中得胜。

  每当我们面对属灵的事,若非倚靠神踏出去,冒险到前线战场,我们永不会知道我们的潜力有多少;若非与我们的王连结,靠他的名出去建立他的国度,我们永远无法经历能力与恩膏的可能性。我们若只安坐在自己人当中讨论圣经、彼此抱怨今天社会的可怕与黑暗,无法释放出神的权能。他与我们在战场相会;当我们面对必须击倒的敌人时,他便灌注能力在我们身上。

  在12-14节我们看到以利亚撒,他在一次与非利士人的重大战役中,与大卫并肩作战。我们从圣经的描述知道这场仗多么难打:「非利士人聚集要打仗,那里有一块长满大麦的田,众民就在非利士人面前逃跑。」这绝不是一场小战争,这是一场全面性的战争,面对一个超强的敌手。许多受到惊吓的以色列人看到前面来的大群敌阵便逃命了。

  但以利亚撒绝不是如此,他与大卫「便站在那田间击杀非利士人,救护了那田。耶和华使以色列人大获全胜。」又一次我们看到人与神联手的果效,神不独自行动,他没有从天上放出闪电把非利士人烧毁;相反的,那天他在全地寻找那位愿意站在麦田间、接受他超然帮助的人。当其他的人都害怕逃命时,这两个人——大卫与以利亚撒——坚定的站住。

  在撒母耳记下2310对于以利亚撒甚至有更详细的记载:「他起来击杀非利士人,直到手臂疲乏,手黏住刀把。那日耶和华使以色列人大获全胜,众民在以利亚撒后头专夺财物。」他是如此紧握并挥舞他的武器,肾上腺素分泌如此高昂,以至于他的肌肉紧张到无法放松武器。真正是神大能的勇士!

  今天的世界渴求的便是像这样的决心,与孤注一掷的信心,紧紧抓住圣灵的宝剑,就是神的道,绝不松手——直到得胜。

  如同以利亚撒,有一个鲜为人知、鲜为人见的人物,是第二次大觉醒伟大布道家芬尼的同伴,他的名字叫但以理·纳许〔Daniel Nash)。当他在纽约州时,曾经有一段暗淡无光的牧会记录。当他四十八岁时,他终于决定完全奉献自己为芬尼的聚会祷告。

  纳许老爸——许多人这样称呼他——总是悄悄地在芬尼到达前三、四个礼拜前,溜进芬尼即将前往的村镇,租下一间房间,找到两、三个跟他有相同心志的基督徒,开始在神面前恳求。在一个村里,他所能找到的最好的房间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窖,这里便作为他的代祷中心。

  在另一个地方芬尼这样记载:

  当我到达一个村庄开始复兴聚会,有一位女士与我联络,她经营一家寄宿屋。她说:「芬尼弟兄,你知道一位叫纳许老爸的人吗?他与另外两个人已经在我的寄宿屋三天,到现在还未吃过任何东西。我打开门瞧一下,因为我听到他们的呻吟声,我看到他们把脸埋着;他们已经这个样子三天了,伏倒在地板上呻吟。我想他们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不敢进去,不知该怎么办,能不能请你进去看看他们?」

  「不用,不需要,」我答道。「他们只是在祷告中经历灵里的分娩之苦。」(1)

  等到公开聚会开始,纳许通常没有参加,他继续在他的藏身处,为圣灵使人认罪、溶化众人的心祷告。若反对之声响起——在粗暴的1820年代这是常有的事,芬尼会告诉纳许老爸,他就会更迫切的祷告。

  有一次,一群年轻人公开宣称他们会来聚会处闹场、阻挠聚会;纳许在祷告之后,从阴暗处走出来与他们对抗:「现在来吧!年轻人,对付我!一个礼拜之内神会打散你们,让你们当中几个人转向神或是几个人下地狱。因主真是我的神,这事必要发生!」

  芬尼承认,这一刻他以为他的朋友越份了,但是就在接下来那个礼拜二早上,这群年轻人的领袖忽然出现在芬尼面前哭泣,承认他罪恶的态度,并将自己献给基督。

  「我该做什么?」他问道。这位布道家差他回去,告诉他的同伴是什么改变了他的生命。在那个礼拜结束前,「那班年轻人,若不是全部也几近所有的,都归向基督。」芬尼这样报导。(2)

  1826年,有一群匪徒在一个镇上将芬尼与纳许的肖像焚毁,他们看出这两个人,不管是那一个,都同样对他们的邪恶构成威胁。

  1831年冬天,在纳许过世前不久,他在一封信里这样写:现在我信服了,这是我的责任与特权,也是每一位基督徒的责任。我们应该尽可能的祷告,使圣灵降临如同五旬节那天那样,甚至更大的降临……。我的身体疼痛,但我却在神的里面极其快乐……。我才只开始了解耶稣说:「你们祷告,无论求什么,只要信,就必得着。」(3)

  纳许死后四个月,芬尼停止了巡回布道,成为纽约市一个教会的牧师,因为他那位打破地狱之门的同伴不在了。今天如果你想要探望纳许的墓,你必须开车到纽约州北边,将近加拿大边界;在一条泥土路旁,一个被人遗忘荒废的墓园里,你可以找到墓碑上这样写道:

  但以理·纳许
  与芬尼一起作工
  祷告的勇士
  17751117日至18311220

  纳许在他的时代是一个无名小卒,人们可能觉得这个卑微的人不值一提,因为他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层级。但可以确定的是,纳许在天堂与地狱都非常出名。

  圣经里面提到另一位但以理,他的委身在神的院中显得特出。「忽然有一手按在我身上,使我用膝和手掌支持微起……。他对我说:『大蒙眷爱的但以理啊……。』」(1010,斜体字为附加的)。想像被天上肯定的滋味!

  那些属神的大能的男男女女,他们将地上令人分心的诱惑抛在一边,建立起属灵国度的丰功伟业,在地上他们是否有名气并不重要。

  这些便是属神大能的人的光景。他们在天上是有名的,他们所赢得的冠冕,使地上一切的财富显得像廉价粗俗的亮片。在地上他们可能卑微、默默无闻的见证主、教导人、带领人、祷告,但是他们却是天上谈话的重点。

  历史上的每个世纪、地上的每个大陆,正是像这样的勇士把神的国度向前推进。他们将地上那些令人分心的诱惑抛在一边,建立起属灵国度的丰功伟业。在地上他们是否有名气并不重要,他们的确是英雄人物。


谁?我们?

  在历代志上1122里,大卫的大能勇士名单中向我们介绍一位叫作比拿雅的人,他的英勇事迹包括战胜两个最强悍的摩押人;他并且在下雪时在坑里杀了一只狮子。可能最令人惊讶的是他杀了一个埃及人,这埃及人的身高足以作为芝加哥公牛队先发上场的中锋;这位巨人手里拿着枪,枪杆粗如织布的机轴,而比拿雅只拿着棍子。

  「从埃及人手里夺过枪来,用那枪将他刺死。这是耶何耶大的儿子比拿雅所行的事,就在三个勇士里得了名。他比那三十个勇士都尊贵」(23-25)

  在那个时代,博士学位不能带给人荣誉,金钱或是传媒无法使人得到荣耀,荣耀是为王行出英勇事迹所带来的

  今天谁为神行了英勇事迹?敌人在哪里被击溃?这是所有怀着属灵心志的人最大的渴望;这些人不会被精练的讲道与圆滑的组织技巧所蛊惑。那些被神所恩膏、要为神成就大事、改变情况的大能的男男女女在哪里呢?

  今天谁为神行了英勇事迹?敌人在哪里被击溃?

  我想我至少认识一位有着属神大能的人。葛雷娜(Rina Gatdula)是一位菲律宾裔女子,她就像凯萝与我的姊妹。神在布鲁克林会幕教会的早期,差派她在我们中间,她那股豪迈的精神为我们带来极大的祝福。当我们的招待人员被醉汉或无故逛进教堂的凶悍的人吓倒时,雷娜便以一股从圣灵而来、无畏的勇气面对面应付这些人。

  虽然她在公众演说上并不特别有恩赐,却从事祷告与代祷的服事,这些服事帮助我们度过许多争战。无论是为了更大的建筑物,或是为了一个冷淡退后的人能够回到主面前,她都有着比拿雅的精神。当那些有需要的人来到圣坛前寻求帮助时,她绝对紧紧抓住神,她深明与人们「祷告到透了」的艺术;许多人便因着她陪伴他们在施恩宝座前,因而在基督里得到释放。

  她是如此独特的不屈不挠,以至于当她搬到别的地方去时,那里的教会简直不知该如何待她。他们不了解她的恩赐;他们只看到她的英文很有限,她也没有一些聪明的技巧;结果他们便不容许她参与事工。

  今天,雷娜在布鲁克林会幕教会开拓的教会当中,包括国内以及海外,来去旅行、提醒、劝勉大家:他们能够靠着神行出英勇事迹来。她似乎总是能够挑起祷告的火花,无论是在荷兰、旧金山、利马、秘鲁,她都是一个信心女英雄的活榜样。

  想想全美国五十州有多少传福音的教会——假设有二十万间好了。如果一间教会平均每周带两个人信主——可不是从街尾的第一浸信会或是第一拿撒勒人会抢过来的人喔,而是真的为神的国度赢得的新人,那么一间教会一年便会有100位新受洗的信徒,全国一年便有两千万新信徒。

  目前全美国人口约有两亿七千万。一个教会一个月只要能带八、九个人接受基督,两、三年内整个美国将大大不同。任何一个认真教导圣经的教会,能不为着教会的王的缘故,立下这样温和的目标吗?

  神对地方教会的计划一直是以传福音为中心,那些被带到基督面前的人便在他们能够被牧养、被门徒训练的地方生长。这样便能避免许多移位问题,即我们常见到的情况——超教会的事工机构试着做许多本来该由地方教会做的事。

  专注在传福音上,当然将会迫使我们回到更严肃认真的祷告,并强调耶稣基督简单的福音。神会,且只有他能,预备我们面对得胜的属灵争战。一位真正有心的信徒,不会像现在这样有时间看这么多电视;许多活动必须放弃。活在圣经当中、呼求主、禁食,然后向还没有得救的人传福音,这些便使我们的时间耗尽了;我们会愿意无论付上什么代价都要得到神的恩膏。

  一些在小村落里的教会,每年达到一百人可能会有困难,但是在市郊的教会能够补上,在市郊的需要与机会都大。

  如果美国的教会真的开始行动,为建立神的「英勇事迹」努力,今年为基督赢得两千万人,明年再两千万……,三、四年后我们会认不得我们的文化了。百老汇与好莱坞必须认定观众的喜好已经转变,堕胎诊所会开始找不到顾客,吸毒人口会直线下降。

  有些人会攻击我是在作理想主义的白日梦,但是这难道不是耶稣升天前告诉我们去完成的最后一件计划吗?「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他说:「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2819-20)。到底是什么才能震撼宗派领袖、牧师、平信徒,看到有一天我们都必须在神的审判台前作一个交代?我们自觉不配并不能成为藉口,他已经应许:当我们决心开始扩张他的国度,他要与我们同工。

为神勇敢

  在历代志上十一章里的大能的勇士,甚至帮助大卫为他的王国征服了一个新的首府,在4-9节里讲到这个故事。今天的以色列国,已经为这个犹太人生活中心的耶路撒冷城,庆祝建城3000周年纪念。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住在这城的耶布斯人坦白的告诉大卫:「绝对不可能的,这是一个坚固保障之城,你无法攻进来的。」其实,在撒母耳记下56记载他们对大卫的侮蔑:「就是连瞎子、瘸子都能抵挡你进这城。」

  因此,必须要靠所有的办法,为神行出独特的事迹来。每当神搅动我们的心到一个新的地方建立他的国度时,对敌一定会来刺激我们。那恶者总是想要说服我们,对我们说:我们已交锋许久,一定很快会丧尽颜面的。

  但是大卫与他的勇士继续努力,他们不肯转身退后。更甚的是,大卫作了一个非比寻常的提议:「谁先攻打耶布斯人,必作首领元帅」(代上 11:6)。这意味着要第一个冲上墙头迎战,面对全副武装的士兵,以及迎面而来的乱箭与石头。大卫的年轻外甥约押便抓住机会立下战功,他第一个破城而入,因此作了大卫的元帅多年。

  这却不是我们今天教会选择领袖的方法。我们以履历表、年资、形象、教育,以及其他半打以上人意的要求条件来挑选。相反的,大卫选择在真实世界的争战里刚强勇敢的人。

  如果我们够勇敢,敢于继续在属灵争战中进攻,作为一个祷告与信心的大能的人,神便能藉我们完成无限的工作。我们有些人将成为像大卫王、布凯撒琳(译注:救世军创始人布威廉之妻)、芬尼这样赫赫有名的人物;其他的则隐名埋姓如同以利亚撒、纳许,以及葛雷娜等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这个黑暗的世界带来神的权能与光明;当教会从冷淡、漠不关心改变成为彰显神工作、圣灵运行的地方,我们将看到地方社区被神触摸之后的不同。

  我们现在所崇敬的教会历史中的英雄,没有是因着他们的聪明的;他们都是神大能的勇士。慕迪从未正式被按立,芬尼不曾上过神学院,然而整个城市却因着他们满有恩膏的工作,而被神所造访。

现在正是时候

  到底是什么阻挡了我们成为主大能的勇士?神不曾改变,他仍然比任何对敌加给我们的攻击更强。

  对于圣灵完全丰满的能力,没有任何个人或教会的情况是太无望、无可救药的。神再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想要采取行动的了。他正等候我们认真的看待他的应许、勇敢的来到他的施恩宝座前。他要我们就在敌人攻击之处面对敌人,靠着基督的名坚定抵抗。当我们如此做时,神要以天上一切的资源来帮助我们。

  亲爱的天父,感谢祢的怜悯,与祢藉耶稣基督赏赐的救恩。求祢赦免我们所有的罪与亏欠,使我们靠近祢,并在我们所有的人身上开始一项恩典的新工作。

  使我们成为祢所要我们成为的人,将祢的疾风烈火充满在我们的教会当中,破碎我们的骄傲,软化我们的心,充满我们,使祢的圣灵涌流出来。

  哦,神,求祢成就这一切,好使耶稣的名高举在全地上。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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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3-2 18:29:42 |显示全部楼层
结束了?

很好的一本书啊
要学习祷告!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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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3-5 20:58:34 |显示全部楼层
lupco 发表于 2012-3-2 17:29
结束了?

很好的一本书啊

嗯,正文已经结束了。
只有后记和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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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3-5 20:59:04 |显示全部楼层

给牧师的

  我一直对于向牧师说话感到有些挣扎,因为我深知自己缺乏传统的训练。但是在那实际经验的学校里,圣经真理的印证是有目共睹的,这便是我在这里所试着分享的。

  下面所提到的是出自我内心的感触,因为我们都是为了要完成神对我们生命的呼召:

  1.今天每位真正在岗位上服事的牧者,就如以弗所书411说:「是因为基督使一些人作......牧师与教师」(NIV英文直译)。事工不是你的或我的想法,从最起初便是神的计划。他托付我们一份神圣的特权,并因此赋予我们可畏的责任--为此,有一天我们必须在他的审判台前有所交代。

  让我们都带着一份渴望被神接纳的心来带领我们的会众,而不是只专注于当代潮流或为了得到同侪的认定。基督有一天必要验证我们工作的品质,他对于牧者圈子所设定的潮流没什么兴趣,因此我们都必须存谦卑敞开的心在他面前,让他重新来安排我们所做的,好达到他的认可。

  2.我们都必须面对这个事实,就是我们的教会以及所有的事工都是神所要的,都是浸透在祷告当中的。没有任何新的启示或教会增长技巧能够改变一件事实,就是属灵能力永远紧紧连结于与神相交。如果我们不祷告,如果我们的教会不渴求神的临在,我们便永远无法达到在他里面最高潜能的发挥。

  3.许多来参加我们礼拜二晚上祷告会的访客得到激励,想要回去之后也这样做。但是非常重要的是要分辨神的带领,辨识会众实际的灵命温度,来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有一些牧师开始与我们相似的祷告会,也看到奇妙的回应,另有一些人却经历到令人失望的状况。往往因为教会缺乏祷告的灵,周间祷告会虽然非常合于圣经且精神可佳,却仍旧显得冷冷清清。这样的结果令牧师气馁,当他们眼见每个礼拜越来越少的人来祷告会,更是双重打击。

  我往往鼓励这样的牧师重新安排主日敬拜,讲道的时间可能可以减短,当讲道结束,邀请那些觉得有感动的人上前来祷告。请同工以及在你四周的教会属灵领袖与他们一起祷告。「圣坛敬拜」是什么?即是小型祷告会。

  当人们对于把需要带到神面前觉得越来越自在时,祷告的灵便开始凝聚,神便能带领你们下一步路。我们必须要一直记得祷告是从圣灵来的恩赐,我们无法靠自己造成;因此给神时间在人们心中做工。一旦人们经历到他临在的喜乐与能力,神便能够行更大的事。

  4.让我们决心绝不接受这样的藉口,认为神无法在我们目前的状况中工作......认为我们当中的人太富有......太穷困或太市中心......或太郊区化......太传统或太前卫;这样的想法在圣经中绝对找不到。无论教会是什么族群或地处何方,我们都能看到神仍然如同他在使徒行传里所行的,因为他永不改变。惟一会改变的就发生在我们中间。

  让我们的内心立志朝他的方向来改变,看他行那令人无法置信的事,赞美他荣耀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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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3-5 20:59:40 |显示全部楼层

藉着祷告回到天父怀里

苏南洲

  「回到基督教信仰的原点」(back to the origlnal point ofChristian belief),这本是旷野式的信仰运动的基调,也是雅歌以出版汇整出基督徒安身立命的各方思维的行动根源。

  乍看之下,《疾风烈火》一书或与雅歌旷野过往长年路线有异,亦有改走畅销市场而放弃原有卓然鹤立之姿之谓;其实此书早在1997年杨高俐理女士介绍时,尚未被列入畅销排行榜,而在1998年雅歌与Zondervan签约前被询及预期年销量时,我们还有些打肿脸充胖子地填上三千本的数量,实在没料到出版后能如此深获教会之青睐,数月高居畅销排行榜之首。

  长久以来,雅歌都是在想出版一些有价值却没机会面世的好作品,若是畅销书则不必去和人抢着出。甚至到了2000年7月间前往美国参加CBA书展时,尚钝于意识到此书之华人市场,只因编辑《疾风烈火》过程中深受其内容感动,相信必能带给华人教会深挚的帮助,因此在得知同一系列的《Fresh Faith》(1999年出版)及《FreshPower》(当时预计2001年初出版)时,当即与原出版社谈妥中文版权,希望能将布鲁克林会幕教会的系列报导、见证,完整地提供给华人读者。

  2000年8月,《疾风烈火》中文版面市,由于深感此书是华人教会迫切需要的,故特别印制海报并赠书给教会领袖,未几即受到多位牧长之肯定及错爱,并主动大力举荐而一时蔚为风潮。

  自古文章如家之敝帚胜于千金,难免总是以为自己的好,即便是翻译来的亦是如此;其间或有见仁见智之处,然亦恐因文化差异等因素而有疏隔之失。《疾风烈火》出版后,细读再三,对照原文前后语意,发现其中四、五百处实待商榷,再经反覆推敲仍不得不更正者尚有二百六十余处。为了对广大读者负责,乃决定在八刷之后,再行重新排版、编印,并愿无偿公开调回初版译本换以新修订版,以表对原作者之敬重。

  坊间谈祷告之书不在少数,《疾风烈火》之精义不在教人如何祷告或如何举行祷告会,而在于鼓舞人藉着祷告回复神人之间正常亲密的美好关系;所当成就的不止在于祷告会有多少人参加,而在于更新、敞开我们的生命,让神能以他自己超越自然的方式,成全对我们的事工和生命的奇妙美意。

  愿神继续使用《疾风烈火》!愿他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亲历风火之后的荣美

杨高俐理

  十四张唱片CD,数不尽的生命被改变,世界各地几百万的人唱着他们的歌!这是关于他们的故事——纽约布鲁克林会幕教会——一个神奇的教会的故事。神在他们当中行了大事!

  第一次听到布鲁克林会幕教会已经是十多年前了。一位朋友狄克·薛弗去了芝加哥参加慕迪圣经学院的年庆,回来以后滔滔不绝谈的是一个远道从纽约去的教会诗班——布鲁克林会幕诗班的震撼。当时便不由得心生仰慕,盼望哪一天也有机会亲身经历此种震撼。

  95年读到一份报导是关于惠敦学院的一连串复兴聚会,学生们从礼拜天晚上的聚会,大家开始一个接一个的上前认罪,整个晚上没有歇息,直到隔天清晨六点还没结束,如此持续五天。这样的浪潮漫延到许多美国的大学校园当中。其中报导提到整个复兴的开始与祷告有切不可分的关系。就在惠敦学院复兴聚会开始的前一年,有一位惠敦校友同时亦是学生家长,在惠敦与渴慕复兴的学生及教职员一起祷告了整整两个星期之后,还到纽约布鲁克林会幕教会请他们为惠敦学院连续祷告三十天。复兴之火终于在惠敦燃起。又一次听到布鲁克林会幕教会,这一次是关于他们的祷告。

  95年底的美德杂志(一份英文基督徒妇女杂志《Virtue》,目前已停刊)的封面人物是布鲁克林会幕诗班指挥辛凯萝(Carol Cymbala),题目写的是<当神在普通之外加上一点时>。文章里面提到位于纽约市布鲁克林区一个毒品与妓女充斥的地区里的神奇教会——布鲁克林会幕教会;这个教会特别的不仅在于他们有六千位以上的会友及十几个分堂,其特点在于他们有许许多多被奇妙改变的生命以及屡次得到葛拉美奖的诗班与诗歌创作。更神奇的是这个教会是由一位没有接受过任何神学教育的牧师所带领的;而且他们那250人、屡次得奖、震撼人的诗班是由只有高中毕业、不会看谱的师母所指挥的。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教会?

  97年,《Fresh WindFresh Fire》问世。这是有关一个教会的血泪史,是神建立他自己教会的印证,是神应允祷告的见证。布鲁克林会幕教会,一个极其困苦的教会,处于一个最令人沮丧的地区,教会里一堆绝望的人,满是酗酒者、单亲、罪犯的家属、靠社会救济金过日子的人,教会外面无家可归者、吸毒者、妓女、皮条客四处游走。正是在这样的地方,神藉着他忠心勇敢的仆人——辛牧师夫妇,兴起他的教会,行了无数奇妙的神迹。神在那里印证他是昔在、今在、永在,永远不变,大有能力,慈爱怜悯的神。

  我和外子决定亲自拜访布鲁克林会幕教会。那是个主日下午,我们开车来到纽约布鲁克林区,如书上所述,是一个种族混杂,暴力、毒品、妓女充斥的地区。好不容易停好车,走到楼前,人山人海排队等着进会堂作礼拜。走到门前,招待亲切的告知所有的座位都已满,正在尽力安排地方,如果实在没有办法,请谅解,下次再来。这种有如争取进入热门戏院的情形真令我们希奇。

  待终于找到一个站位时,聚会已经开始,主任牧师辛牧师已在前面带领敬拜,他的身后、台上坐着的是250人的诗班。台下众人没有诗歌本,没有投影字幕,却都能跟着唱。乐队、诗班与带领的辛牧师好像是一体似的,转换之间完全毋须停顿。辛牧师带着一千五、六百人一起时而赞美、敬拜,时而祷告。众人神情专注、有人泪流满面、有人高举双手高声赞美、有人出声祷告。四周围什么人种都有,我确有一种身处天堂的感觉。

  诗班高声唱起:耶稣基督已复活,他已作王……哈利路亚……他已得胜……歌声雄厚华丽,充满确信与把握、强烈有力,蕴含着十足的感动力。诗歌风格是一种古典、爵士、黑人灵歌、加勒比海情调的混合。不知怎么的,当诗班献唱时,我竟止不住的流泪。

  辛牧师的讲道令我想到五年代的布道会,他神情温柔却又严厉的指斥罪、指责人的背逆,强调神的怜悯恩慈,最后是以极其温柔谦卑、近乎恳求的邀请人悔改、回到神的面前。诗歌响起,众人纷纷回应邀请,为罪悔改、为重新委身、为心中重担,到台前祷告。

  这不仅是一个敬拜的教会,这更是一个祷告的教会。

  原来,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每个礼拜二晚上的祷告会是世界知名的。一个曾经是绝望的教会,因着坚持在神面前呼求他的名,神使这个教会起死回生,兴起这个教会成为绝望者的灯塔,在全世界见证他的名。

  与主日一样,周二晚上的祷告会虽然是七点钟开始,却必须在五点钟便前往排队。祷告会包括诗歌敬拜、短短的信息,此外便是祷告。祷告会可以长达数个钟头之久,一直延续到深夜。祷告的事项包括从世界各地要求代祷的来函事项;每个人会从招待员手中接到一张卡片,这一张卡片便是一个代祷要求。

  这是个神奇的教会,神明显在他们当中。我想多知道一点关于这个教会,我想多一点认识这位神所重用来建立他的教会,广被各宗派、各神学院及各教会邀请演讲的牧师。

  去年(99)夏天一个炎热的午后,按照与辛牧师约定的时间,我去到他的教会与他有一个下午的访谈。

  辛牧师的秘书安排我在他阴凉舒适的牧师室与他见面,他亲切的招呼我坐下来,我们很快的便开始谈起来。本来准备要很正式的问答方式,却没料到我们的谈话变得像好友的分享畅谈。

  当我提出想要多了解布鲁克林会幕教会的组织结构时,辛牧师称他的教会可能是全美国组织最松散的教会,他一再谦称一切都是神自己的作为。他提到教会目前有八位副牧师,以及约二十位拿兵器的人(armourbearers,即等于教会执事)。八位牧师全部出自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教会没有选举或投票;所有的决定由九位牧师无异议通过才做。他提到由于目前会堂已经完全不敷使用,他们在几个月前决定买下在数条街外,一个有四千个座位的戏院来做会堂。当时,他们全部九位牧师都到那个戏院,然后各人找一个角落安静祷告,两个钟头以后大家相聚,看神给个人感动如何,若有一个人反对,他们便不打算行动。结果,大家一致觉得神带领他们买下那个戏院。这是一个教会行事的典型例子。教会尽量协助人专注在帮助灵魂的事上,而不要让人花太多心思在行政运作上。辛牧师说,结构太僵化便无法让圣灵自由带领教会。

  我问道,这个教会的七十来个事工包括无家可归者事工、爱滋病患事工、同性恋事工、单亲事工等等高难度事工。他们如何开始?是否由专业者做?他说,我们从不叫人做什么,我们只是勉励他们祷告、参加祷告会,其他的便是圣灵的工作了。所有的事工都是由教会信徒自动发起,只要他们觉得神感动他们、呼召他们去做,他们写一份简单的计划书便开始了。辛牧师告诉我他十年前去过台湾,曾经由当地宣教士朋友带他到庙里参观。当人们拿着祭物走过他面前时,他可以清楚感到撒但的势力。他说,如果撒但的势力这么强烈,我们如何胜过呢?只靠诚恳的态度与查经聚会吗?不够的!需要神大能的显明,需要神迹!需要被改变的生命,需要合圣经教导的医治,需要神大能的明证。

  他说:「建立教会没有一定的公式,处在不同的地方便会有不同的做法。我不会知道今天加州或者亚洲的教会该怎么做,但是我相信当你祷告求问神时,他会告诉你、带领你知道该怎么做。」

  牧会的生活虽然常常经历神奇妙的作为,却也有灰心失望的时刻。对于软弱的我,想要放弃的试探是经常需要面对的。神使用《疾风烈火》这本书,安慰我、挑旺我对他教会的信心

  这个荣美的教会皆因他们呼求主,经历了神的「风烈火」。这个教会不只为他们自己的教会祷告,他们为全世界所有的代祷请求祷告。我几次前往周二晚上的祷告会,每次都请求他们为华人的归主祷告,他们没有一次不是迫切恳求、流泪呼求来为华人祷告的。想像一千多位主内弟兄姊妹,他们有着不同肤色——黑人、南美西裔、白人,以及极其少数的黄种人,同声为华人的得救归主,声泪俱下的迫切呼求神的情景。

  我的祷告是,愿神藉着这本书,将祷告的灵赐下在众华人教会当中,为华人的归主,迫切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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