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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烈火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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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0 13:11:45 |显示全部楼层
  刚刚开始在读一本很薄很薄的书,还没有读完就忍不住要发上来了,实在是太好了,若是有兴趣的弟兄姊妹们,也可以一起读。我会每天发一章,等不及的可以去http://cclw.net/other/jflh/main.html看:)
  网络版的文字部分第3章偶尔会有重复的地方,但也没发现如何修改更好,大家就将就着看吧。
  先发下书名和作者:


辛杰米 梅定恩 著/ 杨高俐理 译

雅歌出版社  2000年8月初版


[size=-1]辛杰米(Jim Cymbala)在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担任牧师已有25年之久。在这段期间教会原本只有25个会友,却得以成长到愈6000名会友。他与妻子凯萝(Carol Cymbala)现居于纽约市,凯萝所指挥的布鲁克林会幕教会诗班曾得到葛拉美奖。


[size=-1]

梅定恩(Dean Nerrill)曾写作10本书,并曾担任福音出版协会(Evangelica Press Association)总裁,及爱家机构(Focus on the Famliy)前副总裁。他与妻子目前居于科罗拉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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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0 13:16:00 |显示全部楼层
这里有原来发过的他们教会的诗班:http://www.caachen.de/bbs/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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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0 13:16:36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业余生手

  Time杂志(即:「时代周刊』)最近以『最奇特的6O年为题,发表了一篇6O周年的特刊。它回忆起该刊物诞生时,6O年前的世界。开门见山的第一句话竟是:『原子分裂,大部份婚姻亦是』它把今世的二件大事,适切地摆在一起来谈论:第一个是科技的突飞猛进,其二是道德的败落。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并非偶然。这两种现象的背後,也都窝藏看玄机。Time杂志如此断言,实在有它的独到之处。


〖 自主的探索 〗

  从过去6O年来发生的事情看来,道德的根基已遭到文化潮流的冲断,并且蹂躏到文化的每一个层面,包括法律和政府、各级学校、各地方社区,甚至家庭。许多阅读本书的人在他有生之年,这些事还要继续发生。我们的文化是每下愈况,彻底的败落了。的确,我们称之为道德败落实在已够宽大。事实上,道德业已经由大众媒体和娱乐界的歌颂与赞美,而颠倒是非、本末倒置了。

  我们该如何解释呢?Time杂志的专论『问题的关键』提供了它的看法:『要确定这些混杂事件之所以发生的关键,需要一种对在个别事件之上的洞察力。』Time说,我们必须揭发『赋予我们这时代特质的观念』,因为它就是形成这种混乱局面的真正根源。2

  我很同意时代周刊的看法。为了从过去6O年学习教训来明白今世的清况,以及让我们基督徒得以处在今天的世代,我们必须明白我们这世代的一些观念--我们所称的时代风气,从192O年代起就彻底地在改变文化。Time说,这种观念和风气就是『自由』的观念,它不只是个抽象的理想,或是从不公正里被释放出来的意念,而是一个『绝对自由』的信念:

  1972年那个礼拜天晚上,我那篇不很精采的讲道正勉强进入高潮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既可笑又可悲。

  布鲁克林会幕教会,这间位于市中心亚特兰大大道上的一幢破破烂烂、两层楼房的悲惨教会,是我岳父哄劝我牧养的。会堂只可容纳不到两百人,我们也并不需要这么大的容量。低落的天花板、油漆斑剥的墙壁、污秽的窗户,光秃秃满是裂缝、经年没有修补的地板。既然没有钱做这些必要修缮,就更遑论空调这种奢侈设备了。

  当我结束讲道,进行呼召时,我忠实的妻子凯萝正奋力弹着风琴,营造点敬拜气氛,看看那下面十五个左右的听众是否回应我的讲道要点。有一个人从座位上移到我的左手边,大约不是出于确信,而是因为疲惫,心里想着这个年轻传道人到底还要多久才让人回家。

  喀-喀-拉-喳! 长条椅忽然裂开倒下去,把五个人摔倒在地上。一时之间,哎哼之声不绝。我那还是婴孩的宝贝女儿,大概认为这是她教会生活里最令人兴奋的一刻。我停止讲道,好让人们从地上爬起来,重拾起他们失去的尊严。我所能做的只是神色紧张地建议他们换一条看起来坚固一点的长条椅坐,好让我结束聚会。

  事实上,这类不幸事件充份描绘了我早期的事奉情形。我不晓得我在做什么,我没上过圣经学院或神学院。我在布鲁克林区的一个乌克兰——波兰裔的家庭长大,每个礼拜天与父母上教堂,但从未曾想过要成为传道人。

  从高中到海军官校,篮球一直是我的爱好。我在海军官校第一年时,打破一年级生的得分记录。后来在那一年,我伤了我的背,不得不离开官校,以全额运动奖学金在罗德岛大学继续大学学业。前面三年我都是最先上场的球员,第四年时任蓝球队长,我们赢得洋基联盟冠军,得以参加NCAA(全国大学运动协会)锦标赛。

  我主修社会学。当时我已开始与贺凯萝(CarolHutchins)交往,她是我初中、高中时牧师的女儿。虽然凯萝没有受过正式读谱、作曲的训练,却是一位出色的风琴手与钢琴手。我们在1969年1月结婚,在布鲁克林区的一个公寓定居下来,两个人都在曼哈顿纷扰的商业世界里任职。就如同许多新婚夫妇一般,我们并没有一个长程的目标,只是忙着付帐单、享受周末生活。

  然而,凯萝的父亲贺克雷牧师(Clair Hutchins)却不停给我书,引燃我对属灵事物的渴望。他不只是个当地牧师,他常常旅行世界各地,举行布道会,并教导其他的牧师。在美国,他是几间独立小教会的非正式监督。 1971年初,他便很认真地向我们建议,或许神要我们从事全时间的服事。

  「在纽华克(Newark,New Jersey)有一间教会需要牧师,」有一天他这样说。「他们是一群可爱的人。你何不辞掉工作,靠信心跨出去,看神会怎么做?」

  「我不够资格,」我抗议道。「我,做个传道人?我不晓得怎么做牧师。」

  他说:「当神呼召一个人,那才是最重要的。不要让你自己害怕。」

  不自觉中,二十好几,接近三十的年纪,我已经俨然在一个美国最困难的市区,带领一个清一色黑人的小教会。周间我系统查考神的话,然后在周日我便「练习着」将神的话传达给人。凯萝的音乐弥补了我的一些错误,人们也慷慨地提供我们一笔适当的薪水。

  我的父母替我们买房子付了头期款,我们便搬到纽泽西州。我们便这样撑过第一年。


〖 双重责任 〗

  有一天我的岳父从他住的佛罗里达州打电话来,要求我们帮个忙,问我是不是能够去那个他监督的多元种族的布鲁克林会幕教会讲四个周日晚上的道?他说那里最近情况跌到前所未有的谷底。我答应了,却没料到这一步将改变我的一生。

  我一踏进教会,便觉察到这个教会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年轻的牧师已经灰心,几个人迟缓疑惑地开始聚会,然后才又有几个人姗姗来迟。敬拜的形式濒临混乱,毫无方向、次序。教会的牧师注意到有一个人出现——一个偶尔来教会的访客,他能以吉他自弹自唱,便请他上来独唱,这个人似笑非笑的拒绝。

  「真的,我是认真的,」牧师乞求道。 「我们真的很爱听你唱歌。」那个人继续拒绝,情况真令人难堪。最后这位牧师放弃,会众继续唱诗。

  我也记得在小群会众中有一个女人,偶而便自己跑上来带领一段赞美,中途打断牧师正在带领的唱诗。

  实在很怪异,但那不是我的问题。反正我只是暂时来帮忙的罢了(竟然会要求我这样还在练习当中的传道人来帮忙,从这点就可想见情况有多危急了)。

  我讲完道便开车回家。

  第二个礼拜讲道完,牧师对我说的话令我目瞪口呆:「我已经决定辞去牧会,搬离纽约。能否请你告知你岳父一声?」

  我点点头,没能说什么。那个礼拜当我电告岳父这个消息时,教会是否能继续下去很快变成一个问题。

  几年前,我岳母遇见几个女人,她们一直在祷告,求神在布鲁克林市区建立一个教会,使人们经历神的荣耀。这个教会就是这样开始的——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毫无希望。

  当我们讨论该怎么做时,我提到一件他们的牧师告诉我的事情。他说他相当肯定教会的招待员从奉献盘中偷钱,因为现金一直与人们在奉献袋上的金额不符。难怪教会的支票户头不到十元。

  我的岳父仍不准备放弃。「我不知道——我不确定神已经结束那里的工作了,」他说。「那是市区里需要最大的地带;让我们不要太快抛下。」

  「克雷,牧师要走了,你想该怎么办?」在另外一支电话听的岳母问道。「我是说两个礼拜之后……。」

  他的声音忽然明朗起来:「杰米,如果你同时牧养两个教会如何?就给这个教会一个机会,看情况会不会好转?」他不是开玩笑,他是说真的。

  我不晓得说什么才好,有一件事情是我确定的:我没有任何神奇的办法,来帮助困窘的布鲁克林会幕教会。然而,我岳父的考量是真诚的,于是我便顺着这计划做。

  现在,不止以业余生手的身份牧养一个教会,我是得硬着头皮享受这加倍的乐趣了。再来的一年我的主日时间表是这样的:

  早上九点: 离开纽泽西的家,独自开车前往布鲁克林。
  十点: 主持早晨的敬拜。
  十一点半: 火速取道曼哈顿经过荷兰隧道回到纽华克的教会。此刻凯萝与人们已经开始进行中午的敬拜,我接下去讲道。
  近黄昏时: 带凯萝与婴儿去吃麦当劳,然后赶回布鲁克林主持晚敬拜。

  深夜:开车回纽泽西的家,筋疲力尽且经常是沮丧灰心。

  流浪汉偶而会在聚会当中晃进布鲁克林会幕教会。聚会人数降到二十人以下,因为有几个人觉得我太「一板一眼」,决定到别处去聚会。

  礼拜天早上没有凯萝的帮助特别困难,钢琴手只会弹一首诗歌:「我何等爱耶稣」(Oh,How I Love Jesus),我们只好每个礼拜都唱,有时甚至不只唱一次。其他的诗歌都弹得零落走调。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有前途的教会。

  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个主日奉献的金额:美金85元。而教会每月的房屋贷款是美金232元,更不用提水电费或有任何剩余给牧师的薪水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个主日奉献的金额:美金85元。

  到了月底要缴第一次的贷款时,银行支票户头只有160元。我们马上面临欠缴贷款,不知多久我们就会失去这座楼,被扫地出门?那个礼拜一是我休息的日子,我记得这样祷告:「主,祢一定要帮助我。我们懂得不多,但我至少知道我们一定要缴贷款。」

  礼拜二我到教会去。「也许会有某个人不知从那里寄些钱来吧,」我这样告诉自己。「就像在乔治慕勒先生与他在英国的孤儿院常发生的情形一般——他只要祷告,就有人或有一封信适时解决他的需要。」然后,当天的邮件来了——除了帐单与广告单以外,什么也没有。

  我被困住了。我上楼去,坐在我的小书桌前,头伏在桌上开始哭起来。「神啊,」我一面啜泣着,「我要怎么办?我们连贷款都付不起。」当天晚上有周间聚会,我知道只有大约三、四个人会来参加,奉献金额大概少于十块钱。我该怎么度过这个难关?

  我呼求主整整一个钟头左右。最后,我擦乾眼泪——一个念头临到我。等等!我们除了教会门前的邮箱外,在邮局还有一个信箱。我要过街去看看里面有什么没有。神当然是要答应我的祷告才是!

  带着一份新的信心,我走到对街,通过邮局走廊,转开邮箱小小的门栓,向里面窥视一下……。

  什么也没有。

  当我走回阳光下时,卡车隆隆驶过亚特兰大大道。就是当时有车把我压扁,我也不会更扁了。神离弃我了吗?我做了什么神不喜悦的事吗?我踽踽走过马路回到小小的楼房。

  当我开锁进门时,另一件令我惊奇的事发生了。就在进门大厅的地板上,有一个东西是三分钟前不在那里的:一个简单的白色信封。没有住址,没有邮票——都没有。只是一个白色信封。

  我双手颤抖的打开信封,发现……两张50元钞票。

  我开始一个人在空教堂里喊叫:「神,祢过关了!你过关了!」我们银行有160元,再加上这100元我们便能付贷款。我从心深处呼叫「哈利路亚!」对于一个灰心丧志的年轻牧师而言,这真是一份重要的功课!

  一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那笔钱是从那里来的。我只知道那是一个记号——神靠近我们,并且他是信实的。



〖 崩溃 〗

  这种疯狂的日子当然把我们都累倒了。凯萝和我很快了解我们必须抽签决定,到底要在这两个教会其中的那一间牧会。很奇怪的,我们都开始觉得被布鲁克林所吸引,虽然我们仅有的薪水是来自纽华克的教会。神明显地把同样的负担放在我们两人心里,使我们的心不管是好是歹,都能一起委身于羽毛未丰的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我们好似知道那里是我们的归属。

  我们两人都很快的找了第二份工作——她在学校的餐厅工作,我则去担任初中篮球教练。我们没有健康保险;只能勉强让桌上有食物,让汽车有油。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事奉当中的正常经验,我没有从圣经学院或神学院来的观念、想法去判断,因为我从未上过圣经学院或神学院。我们只是完全凭自己跌跌撞撞当中去摸索;甚至凯萝的父亲也没有给我们许多意见与看法,我猜想他大概以为我从实战经验中会有更多的学习。他常常告诉我说:「杰米,你必须靠神帮助你,找出你自己的方式来服事人。」

  教会早期的主日晚上,我眼所见的常令我沮丧,而我灵里所感觉的更令我灰心——到一个地步我实在无法讲道,才讲道五分钟我已经哽咽无法出声,眼泪充满我的双眼,忧伤环绕我。我所能说的就是:「很抱歉……我……我在这样的气氛下无法讲道……情况实在很不对劲……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无法继续……凯萝你能不能弹点什么,你们其他的人能不能到坛前来?如果我们没有看到神帮助我们,我不知道......」我就这样停下来,实在令人羞赧,但除此以外我无法做什么。

  人们就照我说的做。我靠着讲台,脸埋在双手,啜泣。刚开始时情况还很安静,但很快神的灵临到我们。人们开始呼求主,他们的内心被搅动发出言语:「神啊,帮助我们,」我们这样祷告。凯萝弹着那首古老的圣诗「时刻需主」,然后我们跟着唱。一阵代祷的浪潮涨起。

  突然,一个年轻的招待员跑下中间的甬道,把自己抛在坛刚,开始一面祷告一面哭。

  当我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抬头向上看,泪从他的脸颊涌流下来,他说:「对不起!我很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做了!请赦免我。」我立刻了解他是为偷窃奉献盘上的钱求赦免。我站在那里,好一阵子说不出话来,我被他这意外的认罪弄得不知所措。

  那是我们第一次的属灵突破。我不再需要扮演侦探,面对嫌犯的不当行为,迫他承认了。就在这个晚上,一个祷告的时辰,第一个大问题(在几千个问题当中)解决了。

  那个晚上,当我在我的最低潮,困在许多阻难当中,环绕我们的黑暗令我不知所措,甚至无法继续讲道时,我发现一个令人吃惊的真理:神被软弱的人所吸引。他无法抗拒那些谦卑、诚实,承认非常需要他的人。我们的软弱事实上使他的大能有施展的空间。

  

  我发现一个令人吃惊的真理:神被软弱的人所吸引。

  他无法抗拒那些谦卑、诚实,承认非常需要他的人。

  另一方面,人们也不至于因我的诚实而受阻挠。我不需要保持一副牧师的尊严。我可以自由的传讲我所最熟知的神的话,然后便呼召会众祷告并敬拜;从那里主便接手。

  我真是珍惜那些早期令人脸红谦卑的经验,那些经验让我看到我不需要扮演一个传道人。耶稣呼召的是渔夫,而不是拉比学校的毕业生。这最主要的条件是这样的自然与诚恳。他的门徒必须完全仰赖主以及他的能力。同样的,我必须停止尝试扮演牧职——不管这意谓什么。神只能照辛杰米的本像来使用辛杰米。当我学着信靠神使用我的本性,对我来说真是一个伟大的突破。神一直都瞧不起虚伪装假,尤其是在讲坛上。每当我一开始试着装模作样来制造效果,神的灵便伤恸。

  我所能做的便是更认真的研读。我开始建立自己的圣经图书室,花上许多时间挖掘神的话语。但是明显地,我绝不可能成为另一个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或坎布尔·摩根(G.Campbell Morgan)。我必须找出我自己的风格,保有一个开放的心,仰赖神。


〖 濒临危机 〗

  每一周似乎都带来新的挑战。暖气系统的燃烧炉烧坏了,必须花500美元修理。不幸的是,我作一个狂热的劝募者,努力集资的结果也只得150元。我实在非常想辞职不干了。我告诉自己:我不是做这个的料,我没有牧会的才能,我没有一付牧者的好嗓音,我不擅长演说,我看起来太年轻,我实在已经很疲倦了……。

  凯萝与我两人都不知道能求助于谁。我父母住在布鲁克林的另一边,我父亲那时正挣扎于酗酒当中,而我母亲已在这挣扎当中耗尽精力了,所以我们无法依赖她得到任何鼓励。

  凯萝的一个朋友的母亲听到我们的事情,便在一个礼拜天来看我们。她没有说什么,但是我们可以猜出她在想什么:你们这样一对年轻佳偶在这里干什么?要不了多久我们便发现,在城市另一边的中产阶层白人基督徒,对我们这个教会并不以为然。

  一些我们所接手的会友与这个教会格格不入,固执于他们自己既定的教会形式,以至于我不得不开始祷告求主让他们离开。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也是受按立的,应该准他在礼拜天晚上讲道。我观察他的属灵生活,却正与他所宣称的背道而驰。

  面对这样的问题实在困难,因为我们实在无法承担失去会友。但是如果这些会友留下来,其结果则会是继续的不和谐——而我心知这样乱七八糟的情况,主是绝对不会赐下我们所最需要的属灵大能的。于是,这些人便一个一个的离开了。曾经有几次,我甚至必须对某些会友提出建议,请他们考虑去别的教会,以此来帮助我的祷告蒙应允。我学到在牧会工作中,也像打篮球,有时是需要面对冲突的。

  渐渐地,尽管有这些缺陷,我们的会众不再是二十人,而是四十人、四十五人。财务上仍是起起伏伏。有时朋友们会在我们家的门阶放几袋杂货食品,我们为这些帮助心存感激。我们在布鲁克林的第一年共收到薪水3,800元(当时跟我们一般大小的美国家庭平均收入是14,000元)。第二年我们提升到5,200元。

  许多个寒冷的礼拜六晚上,我都会想:隔天早上的敬拜人数因为下雪的关系大概会很少——我们大部份的会友没有能力拥有汽车,而这便意味着奉献将更少了。每当这样的时刻,我就怀疑我如何能面对另一个礼拜天。我甚至希望奇迹发生,让明天早上太阳不会升起。

  凯萝开始了一个小诗班,总共只有九个人,但是问题接着就来了。诗班才开始固定在聚会中唱诗,其中一个女孩便因婚前怀孕而被议论纷纷。在小教会里,每一个人都会注意到每一件事;每个人都会谈论每件事。

  在我们开始礼拜天晚上围绕在讲坛前祷告,当人们开始养成呼求主的习惯之后,我们的聚会人数爬升到五十或六十。但是我知道神要做比这更大更多的事——只要我们提供他能作工的好土,他便能做到。我实在已经厌倦了我自小看惯了的逃避心态——总是在那里为神很久以前在奋兴会所做的归荣耀给神,或是热切的预言「神即将来临的大作为」。而事实是,全市或全国各地无数的教会,一年只有不到一百个真正悔改认罪的人受洗,大部份甚至几年下来也没有。任何成长都是来自从别的教会转来的人。纽约市是宣教硬土,但是转会籍的成长绝不是神的心意。

  我们真正需要的其实是一阵疾风烈火。我们需要圣灵使我们周遭绝望的生命蜕变。酒精与海洛因充斥整个社区;迷幻药也是一个问题,古柯硷正要大举侵入,在教会的三条街以内的几个街角,正是色情充斥之处。这里明显的是一个堕落的地区。任何人只要经济情况许可,都迫不及待的想搬离这个地区。

  我只要想到我的生命随着时间消逝,而没来得及见到神在我们中间彰显他的大能,就觉得灰心。凯萝与我都不甘愿只是打发时间过日子,我们渴望并且呼求神改变每一件事--我、教会、我们对人们的爱、我们的祷告。

  我只要想到我的生命随着时间消逝,而没来得及见到神在我们中间彰显他的大能,就觉得灰心失望。

  有一天我对主说,我情愿死也不要随意草草涉过事奉的人生——一直传讲主的话充满能力、圣灵的大能,却从未见过,也未经历过,只是更多的聚会,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很厌恶。我渴求神在我们的生命以及事奉上有一个突破。


〖 应许 〗

  大约在那段时间,我开始持续咳嗽,一直不见好。就这样咳了六个礼拜,咳到一个地步,凯萝几乎无法睡觉。每天都咳痰不止。我的岳父母开始为我担心,于是替我买机票,让我飞到他们靠近佛罗里达州的圣彼得堡的家,去休息并享受温暖的阳光,希望对我的咳嗽痊愈有帮助。我满心感激的接受这个提议。唯一的坏处是必须离开凯萝与两岁的克丽西。

  有一天,我与二、三十个游客一起参加一个坐船出海钓鱼的活动。蓝色的天空,墨西哥湾温暖的海水拍打着沙滩,一切都令人觉得抚慰。海鸥聒聒地从头上飞过,阳光令我滞闷的胸口感觉好得多。

  当我们往水深之处前进时,人们都笑谈着希望那个下午能有所捕获。我手里也握着鱼竿,但我的心却不在钓鱼。我移到船尾,离开人群,望着远处的海平线。

  我开始奋力沉思许多我所听过或读到的关于教会增长的想法与策略。一位基督徒领袖曾对我说:「放弃制度化公会型的教会建筑吧,今天的教会是家庭教会的型态,你干脆卖掉建筑物好了。神正在行一件新事。」

  离我们几条街外的一间曾经很大、颇有历史的浸信会,花费巨额投资许多大型巴士,试着载送大量的儿童来教会。其唯一的结果是高额的保险费、长期的混乱,以及一间毫无改变的教会。


  我曾经参加一些较大的教会,似乎都靠邀请一些当时的名讲员以及名歌唱家。这样做似乎能帮助教会的「市场行销」--至少能吸引其他的基督徒。就如同一位牧师笑着告诉我的:「我不从别的教会『偷羊』,只喜欢把教会的门大开。」

  最令人羞赧的一个事实是,有时候甚至我都不想出现在聚会当中——事情就是糟到这种地步。

  不管这些是否是正确有效的方法,反正这些都需要钱,所以也就算了——没有人会愿意为一点微不足道的谢礼来到布鲁克林市区的。再说,凯萝和我都彼此坦白承认:除非神有所突破,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是完了。我们已经技穷;我们无法以组织、行销、节目等等找出一条出路。最令人羞赧的一个事实是,有时候甚至我都不想出现在聚会当中——事情就是糟到这种地步。


〖 除非圣灵亲自造访,否则我们是输定了。 〗

  「主,我不知道怎么作一个成功的牧者,」我就在水上轻轻地向神祷告。「我未曾受训练。我所知道的就是凯萝与我在纽约市中心奋力作工,旁边满是濒临死亡的人——因为海洛因过量,被物质主义所耗尽,以及种种原因。如果福音真是大能的……」

  我无法把话说完,眼泪使我哽咽。好在,船上其他的人都离我甚远,正专心的研究他们在蓝绿色水中的钓线,没有人注意到我。

  就在当时,不是我的耳朵听到,乃是在我灵里深处,我感到安静的、但却是坚实有力的话语。我意识到神在对我说话。

  如果你和你的妻子带领我的百姓祷告呼求我的名,你就永远不缺乏新鲜的信息传讲。我会供应教会以及你的家庭金钱上的需要,而你也将永远不会有够大的建筑物,足以容纳我将要送来的人潮。

  我无法抑制,眼泪不住的流。抬头望一下其他的乘客,还是专注的钓他们的鱼,没有人注意我这个方向。


  我知道我听到神的声音,虽然我并没有经历一些奇怪的异象,也没有什么感性的或特别的地方。神只是针对我们的——或是任何人的情况,来回答个人。他对我说的话是建基于圣经上无数的应许上;这乃是教会历史上每一次圣灵复兴教会的要素。

  就是这个真理造就出查理芬尼(Charles G.Finney)、慕迪(Dwight L.Moody)、辛普森(A.B.Simpson),以及其他许多被神大大使用的男女。这是我本来就知道的,但是神现在把我抽出来,拉我到一个真实地经历他以及它的大能的境地。他在告诉我,当我带领我们这小小的一群会众祷告呼求他时,他要满足我对他以及他改变的大能的饥渴。

  那天下午,当船停靠船坞时,我感到一种美妙的平静。几天以后我飞回纽约,仍旧是那个年轻牧师,但是所有那些关于教会增长的现代趋势与新观念都变得不相干了。神已经应允要以超然的帮助来回应我们的哭求。在这样一个无情的世界,尝试夺取那不可能的,我们不再孤单。神同在,他要为我们行事。

  一种神圣的兴奋临到我,我真的开始期待在亚特兰大大道上的礼拜天早晨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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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1 10:52:15 |显示全部楼层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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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1 14:10:43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着火

  「辛牧师,欢迎你回来,」那天早上人们见到我时向我打招呼。「在佛罗里达休息得如何?咳嗽好些了吗?」

  我告诉他们我咳嗽好多了,但是在我心里真是迫不及待要告诉他们远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聚会一开始我便说:「弟兄姊妹,我真的觉得我已经从神听到关于我们教会的将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呼求神来帮助我们——帮助我——让我们知道他到底要我们怎样。我相信我已经听到答案。

  这个答案既不新奇也不深奥,更不引人惊异。但我今天要以最严肃的态度来向大家传达:从今天起,祷告会将是我们教会的温度计。我们将从礼拜二晚上所发生的一切,来衡量我们到底或是失败,因为那将是神祝福我们与否的根据。

  如果我们呼求主,他在他的话语上已经应允我们:他要将未得救的人带来归他自己,将他的灵浇灌在我们中间。如果我们不呼求主,他便不应允什么——什么都没有。就是这么简单。不管我传讲什么,或宣称我们的头脑信什么,我们的将来就看我们的祷告时刻如何了。

  这是驾驶我们教会前进的引擎。我当然要你们礼拜天早上来聚会——但是礼拜二晚上才是最紧要的关头。凯萝和我已经决定这样做,希望你们也会与我们一起来。」

  一个从澳洲(或是纽西兰)来的传道人那天早上刚好在场--太少有的巧合。我介绍了他之后,请他说几句话。他走到前面,只作了一点评论:

  「我听到你们的牧师说的,我在此要请你们思想一下:人们能够从谁来参加礼拜天早上的聚会,看出这个教会有多受欢迎。人们可以从谁来参加礼拜天晚上的聚会,看出这个牧师或布道家有多受欢迎。但是人们却能从谁来参加祷告会,看出耶稣有多受欢迎。」

  说完这些话,他便步下讲台。从此我便不曾再见过他。


〖 新的开始 〗

  如果我的宣布对于会众来说似乎有些怪异、太沉重,那么想想英国最伟大的讲道家司布真(Charles Haddon Spurgeon)整整一百年前在他的讲道当中说的,就会发现并无甚差异:

  教会的情况可以很准确的藉由祷告会来衡量。祷告会是一个恩典计,从当中我们可以判断出神在人们中间工作的多寡。如果神离教会很近,那么教会一定祷告。如果神不在那里,其中最明显的证据就是不冷不热的祷告。(注1)

  第一个礼拜二晚上,十五到十八个人出现。我没有预定的程序,只是站起来带领人唱诗赞美神。然后便是长时间的祷告。我感到一种新的合一与爱在我们中间,神似乎要把我们织在一起。我没有照例传讲信息,有一种崭新的自由,等候神的临在。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祷告而来的应允非常明显。新的人渐渐加人我们,带着能够帮助我们的各种才干、技术。还未得救的亲戚以及完全陌生的人开始出现。我们开始把自己当作「圣灵急诊室」,灵里受伤的人可以在这里得到拯救。在医院里,急诊室往往不像医院其他的地方装饰的那么漂亮,但是在救人上却非常有效率。

  我们开始把自己当作「圣灵急诊室」,灵里受伤的人可以在这里得到拯救。

  我们正如伟大的苏格兰敬虔作家伯纳(Andrew Bonar)在1953年所写的:「神喜爱他的百姓完全断了出路,以至于除了祷告以外别无希望。就在此时,教会产生出能够抵挡全世界的能力。」(注2)

  因此一周复一周,我继续不断的鼓励人们祷告。当然,正如查维克(Samuel Chadwick)在很久以前所说的:祷告最大的应允就是更多的祷告。

  我们并不是在那里听彼此滔滔不绝、雄伟美丽的祷告;我们太渴切了,我们是垂直向上的专注在神身上,而非平行式的彼此祷告。大部份的时间我们是合成一群的呼求主,每个人都大声的同声祷告,一直到今天我们还是这样祷告。有些时候我们手牵手站成圆圈祷告,或不同的人提出特别的负担。

  祷告会的形式比起它的要素——触摸那位全能者、以整个灵魂体来呼求神,实在变得无关紧要。我曾经参加过非常吵杂的祷告会,其实只是一场表演秀。我也曾经与一些团体在一起非常安静当中祷告,却是深刻属灵。祷告会的气氛可能不同,最重要的是我们与创造宇宙万物的神有所接触,而不是只与人彼此接触。

  礼拜天早上的聚会,我也开始放松下来,不再紧紧的抓住麦克风来控制他们。当神开始使我释放,聚会照例的形式——两首歌,然后宣布、诗班特别音乐、奉献、讲道,最后祝福——这套形式便开始被摆到一边去。我不再需要那么紧张严肃——或做作。以前这样做,只是因为出于害怕而保护自己。

  毕竟人们并非饥渴于新奇华丽的讲道,或是精良的教会组织。他们要的是爱。他们需要知道神可以将他们扶起来,并且给他们第二次的机会。

  人们并非饥渴于新奇华丽的讲道,或是精良的教会组织。他们要的是爱。

  当早期教会还在亚特兰大大道的那段日子,当人们开始与神亲近、被圣灵充满、重燃他们对神起初的爱时,他们自然会在工作时、在公寓里、在家庭中与人谈到这些事。很快的,他们开始带新的人来教会。

  从那天直到二十几年之后的今天,感谢神,教会从来不曾衰退过。靠着他的恩典,我们从来没有结党分裂的事。神继续不断的送来需要帮助的人;我往往不懂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

  奉献改善到一个地步,我们开始可以修理教堂建筑。我们把倾斜倒塌的长条椅,换成可以锁定的玻璃纤维的椅子。更重要的是,人们开始在这个卑微的地方感觉到主的临在,他们感到被爱。心灵刚硬的人们在唱歌时便开始哭泣;诗班开始成长。


〖 欢呼之声 〗

  凯萝从青少年时期便喜爱音乐,这对她是理所当然的——她的父亲在信主以前是歌剧演唱家,她的祖母是位钢琴家。

  在城市里长大,意味着她有机会吸取多种文化的声音。在她的脑子里,古典音乐混合着黑人福音音乐,传统斯堪地那维亚圣诗里包含着现代敬拜合唱与加勒比旋律。在她不过十六、七岁时,心中便开始梦想有一天要指挥一个大诗班——不是一个僵硬、正式的诗班,而是一个平凡人的诗班。

  凯萝在教会里无法找到一个能胜任的伴奏,所以她必须一面弹钢琴一面带诗班。她不会读谱,因此她在脑袋里想好歌,然后反覆教那群人,直到背起来为止。就是如此,诗班成员仍继续不断的增加到五十人左右。讲台几乎无法容纳,他们只好就站在前面唱,歌声震动小小的教堂。

  诗班练习在礼拜五晚上。读者们可能会觉得惊讶,周末练习必须与其他周末的节目竞争。但都会人的时间表是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周间晚上人们往往因为赶火车、巴士、地铁的通勤与工作,而觉得疲于奔命;礼拜五晚上,人们因为隔天不需赶早反而能放松精神。

  凯萝总是以三十分钟的祷告来开始,往往灵里的敬拜便临到他们中间。也许某个人会志愿做见证,或觉得有感动想要念一段圣经;凯萝可能会有一段短短的劝勉。许多晚上,祷告与敬拜往往多于练习,有时诗班甚至根本连一个音也没唱。

  这样的经验将人们的心思置于完全不同的情境当中。诗班不再只是在讲道之前突然来的两首特别音乐,乃是每一位诗班团员投人全面的事奉当中。

  乐队团员与凯萝同样未经训练。费求义(JoeVazquez)是低音吉他手,他是「在职训练」学会弹低音吉他的。求义有一天在朋友家随意拨弄着低音吉他的琴弦玩,隔天晚上诗班练习时,他的朋友开玩笑的说求义会弹低音吉他,凯萝以为是真的,就把求义放到乐队里去了,这就是求义低音吉他手生涯的开始。今天他还在我们教会。

  我们的鼓手牙麦克(Michael Archibald)来自千里达,也同样的从来没上过打击乐器的课。伍约拿单(Jonathan Woodby)是我们的风琴手(我们认为他是全美国最好的风琴手之一),他根本不会看谱。然而,他们两人却曾经在两张得葛拉美奖的唱片中演奏。

  当我们开始为「少年挑战团」主持每个月的布道奋兴会时,诗班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少年挑战团」是1958年魏大卫(David Wilkerson)在布鲁克林为毒瘾者以及帮派成员设立的一个事工组织。我们与「少年挑战团」一起合租了一间浸信教会。第一次的聚会,我们放映了「十字架与弹簧刀」这部片子,其中讲述了恶名昭彰的帮派头目尼基古兹信主的经过。来的人多到我们那晚必须连放三次,才能让每个人都有机会看。

  第二次的聚会,尼基亲临现场讲话。多年前,若非警察及时赶到,他差一点就在那个建筑物前的台阶上,杀死一个义大利人。奇妙的是,现在尼基竟然在同一个地方讲道。

  尼基的故事对我是一个重要的启发。他成为我们教会的象征:神使毫无希望、甚至疯狂的人改变。我知道很多教会以嘴唇敬拜神,述说神凡事都能。但是我们需要真正的信心,好叫任何人进来,不管他们的问题是什么,都能成为神恩典的冠冕。从那天晚上起,尼基成为我的好友,也成为布鲁克林会幕教会的常客。

  由于越来越多的教会参与「少年挑战团」的服事,凯萝便组成一个多元种族的「纽约挑战诗班」,由布鲁克林会幕教会诗班加上任何想一起唱歌的人,总共约八十多人。

  大约就在这个时候,凯萝写了她的第一首歌。她将圣诞诗歌「普世欢腾」(Joy to the World)改编了新的曲调。她不知道怎样写谱,所以便只能一句一句的教给诗班。


〖 一个爱与祷告的群体 〗

  在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我们从来不知道谁可能会信耶酥。那里充满一堆人渣、妓女、同性恋者。同时也有失落的律师、生意人、公车司机转向神接受主。我们全都欢迎。

  此外,我们有各种人种——拉丁人、非洲人、美洲人、中南美洲人,只要你说得出来的我们都有。一旦被圣灵点燃,人们便开始看到别的种族是神的创造。我们没有责骂同性恋,而是开始为他们哀哭。人们开始开三、四十分钟的车从长岛来。我们教会的优势——可能也是唯一的好处,便是我们位于布鲁克林市中心,所有的交通运输系统齐全,人们可以从曼哈顿,皇后区、布朗区搭地铁、巴士、火车抵达。当我们礼拜天早上的人数增长到150、175人时,祷告会的人数也增长到l00人。聚会充满生命、喜乐、家的感觉与丰沛的爱。当聚会结束,人们也不急着离开,他们流涟在那里祷告、交通。

  当时我们没有冷气,所以夏天炎热的晚上,我们便将所有的窗户打开,有的人甚至坐在窗台上。有一个八月的晚上,室外温度大概是华氏90度,室内大约是华氏100度。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当夜我领大家唱「平安夜」表达我们对主耶稣的爱。一个醉汉从礼拜堂经过,停下来听。他混淆不清的脑子对自己说:我的酗酒问题真是严重到失控了!我竟然会听到圣诞歌曲。我还是进教堂请求帮助吧!招待员便当场帮助他、服事牧养他。

  一些心智失常的也一样随时来得帮助。一个新近从疗养院出来的人,名叫奥斯丁,开始来教会。有一个礼拜天早上,他对一位教会的女士讲了一些下流话。当我礼拜二打电话给他,警告他不准这样做时,他说:「喔,是吗?我会叫我的『儿子』来收拾你的。」他块头很大,所以我没有笑。

  我回道:「奥斯丁,你可能想收拾我,但不是用你『儿子』;事实上你的举动令我很怀疑你会有『儿子』。」

  我要招待员们提高警觉,如果奥斯丁出现的话立刻叫我,然后报警。当天晚上奥斯丁果然回来了。我离开祷告会到外面与他谈话,一面拖延时间。很快的警察冲进门来,把他带走。警察要我提出告诉,但我拒绝了,只是回去继续参加祷告会。像这样希奇古怪的事情,是在这里牧会的家常便饭。

  由于我曾经是篮球员,所以我从来不曾以肤色来评估一个人。

  如果你能打球,你就是能打球。在美国,运动场上似乎比基督耶稣的教会心胸更开放、更接纳人,也更有团队精神。

  我们的奉献金额,就如所预料的,一直不多。在这样的社区牧会,满是单亲妈妈、领社会救济金的、挣扎于戒毒之间的人。但同时一些定居此地、生活稳定、不在乎与不同社会阶层混杂的人也会来。

  由于我曾经是篮球员,所以我从来不曾以肤色来评估一个人。如果你能打球,你就是能打球。在美国,运动场上似乎比基督耶稣的教会心胸更开放、更接纳人,也更有团队精神。


〖 场地问题 〗

  到1977年,教会的场地已经容纳不下礼拜天早上与晚上聚会的人群了。就在同一条街上,有一个女青年会的大厅,可以容纳400到500人,我们可以在礼拜天租用。于是每个礼拜天,我们便将音响器材及其他设备搬过去。由于它所有的窗户都被密封,里面又没有空调,我们往往要在礼拜天早上清扫干净,才能排椅子。

  但是至少我们有地方可以使用。我们租用女青年会两年之久。对于我们较小的两个小孩,苏珊与雅各,最早的教会印象便是在那个教会。我还记得一个主日早晨,正唱歌赞美时,抬头一看,我心头一惊——我那个还未上学的女儿,正360度到挂在大厅的扶手边缘。好一个「完美的牧师的小孩」!

  有一次,知名的福音歌手及作曲者伍岚尼(LannyWolfe)来参观我们的敬拜,他被我们那一百人的诗班迷倒,鼓励凯萝继续写歌。他说:「你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震撼感,你写的歌与我的或与盖比尔(Bill Gaither)的或任何人的都不同。」岚尼的鼓励对我们意义重大。

  自那时起,凯萝的音乐不讳言地已横扫整个美国,并且被各种不同的教会、各种不同型态的敬拜方式使用。当布鲁克林会幕教会的歌谱销售达到一百万份后,真道音乐(Word Music)在1994年颁给凯萝一个奖。最讽刺的是,布鲁克林会幕教会自己连一份谱都没买--因为整个诗班没有人会看谱,买了也没用。

  在女青年会聚会,是解决拥挤的暂时性权宜之计。当时我们已在对街买了一块土地,希望有一天能建一间礼拜堂。这一步需要凭信心跨越,但神供应了金钱。

  我们订了破土典礼的日期,对于即将建立新的礼拜堂,一个永久性的家,觉得很兴奋。但是你相信吗?就在那个特别的礼拜天,竟然下起大雨来,雨大到无法去屋外铲一把泥土。当天晚上我们只好失望的回到女青年会聚会。

  就在那天晚上的聚会,神清楚的对我们说话,告诉我们他并不要在对街的那块土地上破土动工,他乃是要破碎我们的心,然后以此为地基来建立他的教会。

  那场大雨结果竟是神的美意。几个月之后,位于布鲁克林南北大动脉的主要道路——富来布雪大道上一间有1,400个座位的大戏院,竟然只开价15万美金出售。

  于是我们卖掉那块土地,稍赚了一点钱。此外我们还需要卖掉亚特兰大大道上的这幢破落的建筑,才够买下戏院。有一些牧师来看了我们的老地方,也显得很有意思要买。我们谈妥了价钱,后来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尝试申请贷款。到那时候我们已经很危急,很可能失去买戏院的机会了。

  我们的梦想几乎要碎了。一个礼拜二晚上的祷告会,我们把这个问题放在神的面前,哭求神最后一刻伸手拯救。

  礼拜三下午,教会的门铃响起,我去应门。门口站着一位穿戴整齐的陌生人,原来是一位科威特的生意人。他走进来,四处观看。当我屏着气,希望他对歪歪斜斜的墙壁、肮脏的洗手间、有问题的铅管不要看得太仔细。地下室的屋顶这么低,我真怕他的头撞到悬挂在顶上的铅管。

  「你要价多少?」最后他说。 我清一清喉咙,小声的说:「九万五。」他停了一下,然后说「这价钱算公道。」

  我傻了!

  他继续说道:「我们这就成交。」

  「嗯,喔,你银行的手续需要多久?」我心里还在着急:富来布雪大道上的戏院,可能等不及我们这边的交易完成。

  「不需要银行,什么都不要,」他立刻答道。「只要叫你的律师打电话给我的律师——这里是他的名字与电话号码。我们现金交易。」说完他就走了。

  又一次,我们的祷告以令人惊异的方式蒙应允。

  神召集了一群愿意祷告的人,他们相信没有任何事情大到神无法处理。无论我们面对什么路障,无论什么攻击临到我们,不管七零年代末期城市变得多混乱——海洛因、古柯硷,神仍然能够改变人,救人脱离凶恶。他在混乱凶暴的社区建立他的教会。只要人们呼求他的帮助与恩典,他必然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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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1 22:20:53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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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2 12:45:50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绝望者之歌

  虽然富来布雪大道上的戏院对我们来说极其珍贵,却是残破不堪。1979年1月,在我们花了25万美金修缮后,才得以搬进去。从此之后,事情有了属灵的转机。

  在我们搬到富来布雪大道之后不到一年,一个与曼哈顿录音室有关系的人,建议我们的诗班制作一套自用的低成本唱片。 1980年我们录制了第一张唱片,十首歌里有三、四首凯萝作的歌。

  不知怎的,唱片竟传到那许维尔(译注:Nashville是美国的流行音乐城),音乐公司开始与我们接触。真道公司将我们的唱片重新包装,向全美推展;他们很快的要我们再制作两张唱片。诗班开始与所有顶尖的歌手、指挥合作,包括贺朗尼(Larnelle Harris)、梅宝贝(Babbie Mason)、华维恩(Wayne Watson)、西岸赞美团(West Coast Praise),以及著名的敬拜领导人乔模理(Morris Chapman)。

  礼拜天往往因着诗班的演唱与见证带给人们赞美的恩膏,将整个聚会的方向都改变。有一次诗班本来计划唱三首歌,当要唱第二首前,先由一位曾是毒瘾者作见证。当这首歌即将结束时,我感到神慈爱的能力,就在那一刻,我禁不住走上去,将我的手臂围绕在这个人身上,开始邀请人接受基督。即刻, 我们得到非常强烈的回应。

  那天,诗班根本没得机会唱第三首歌,人们已经愿意接受主了,我们又何必坚持原有的聚会程序呢?如果神要的话,他可以使用诗班或是任何人将整个礼拜变成祷告会。


〖 「死」里复生 〗

  在那些日子里,最初是藉着诗班,同时也藉着礼拜二的祷告会,主触摸了许多人的生命。其中最特出的是一位身裁苗条红头发的年轻女孩,名叫做蓝菊萝(Roberta Langella)。她的故事真是奇妙,我让她自己在这里述说:

  我生在布鲁克林,在史得顿岛长大,在六个孩子中排行的第四。我父亲是一位码头工人,他供给我们兄弟姊妹不错的生活与天主教的教育,能活在这样稳定慈爱的家让我感到很快乐。

  但是当我十一岁时,这个家的「轮子」掉了。突然,我们搬到佛罗里达州母亲娘家附近,问题是爸爸并没有跟我们搬来。我竟然没有觉察出:我父母之间紧张的关系,已经使他们的婚姻破裂了。

  我实在无法相信所发生的事——我们的家庭一向紧密结合。如果你无法信赖大人会做正确的事,那人生还能指望什么?我被击碎了。

  在一两年之间,我开始藉喝酒、吸毒来表达我的不快乐。我母亲再婚,我的情形变得更坏;我们一天到晚吵架。十六岁时我回到纽约与父亲同住一年。情形没有变好;我辍学,自己一个人纵横周游全国各处。

  一年之后,我回到纽约,与一个大我两倍年纪的男人同居。我只是想要一个人——什么人都好——来爱我、照顾我。不幸地,这个人是一个注射毒品的人;没过多久我们两个便都吃古柯硷、海洛因。我曾用药过度好几次。

  1980年一个可怕的晚上,我注射过量以至于心脏停止跳动。我的男友怕我要是死了,他必须被拘留审问,便弃我而去。我被遗弃在屋顶上,全身发紫……。因着神的恩典,有人发现我,为我打电话给911紧急专线,救护人员把我救活过来。

  我觉得自己很糟,觉得没有人会认为我有什么价值。因着这样的想法,我接二连三地和不同的男人建立毁灭性的关系。1982年左右,我当时的男友与我一起租了一个在二楼的公寓,一楼是花店,隔壁便是布鲁克林会幕教会。当然,我们对于隔壁发生些什么事情没什么兴趣。

  我的男友虐待成性,他经常揍我,有一次把我打到我的耳鼓破裂;但是每次我都求他不要离开我。情况实在很悲惨!但是比被打、被恨更可怕的事是被离弃。那是我无法忍受的。

  我记得一个礼拜天下午,当我痛楚不堪时,我威胁他,对他说:「我要自杀。」他懒散地躺在沙发椅上看足球赛,头连抬也不抬的说:「我正在看Jets,等中场休息再跟我说话。」他一点也不关心。

  我仍然勉强的维持下去,在一个夜总会作调酒师。我完全是80年代典型的庞克特征——一付「死像」,经常整个月不梳头。

  我记得我常常参加「靶场」(shooting galleries),就是二、三十人在一起过「瘾」。虽然我害怕与人一起用针头,但却更需要毒品的满足。

  格林威治村的酒吧在凌晨关门之后,我会继续参与会后会,那是连疯子都觉得疯狂的聚会;其中的凶残、暴戾真是难以启齿。如此的聚会往往持续到太阳高挂时才结束。

  最后我终于往家的路上走。每当我穿着黑皮夹克从地铁走上来时,总会通过挤满人的人行道,都是那些等着进入会幕教会做礼拜的人。我每次经过都咬牙切齿,他们快乐的脸总是令我非常生气!

  挤过人潮,我便尽快地冲上楼。问题是我房间的窗户面对与教会隔邻的巷子,我无法逃避穿过教会墙壁传来的乐音——比如「耶稣多么爱我」、「我已洁净」这些歌。有时我一面听着旋律,一面便不自觉地哭起来。虽然我不愿被碰触,音乐里就是有某种东西会感动我。

  但是叫我进到教会里面去?那甭谈!我确信耶稣绝对不会爱像我这样罪恶深重的人。

  不久,与过去一样,我的男友与我绝裂,我又进入另一段关系,住进另一座位于曼哈顿西北边的公寓。有时候,我会听到在我楼下的女人洗澡时唱歌的声音。有一天我在走廊遇见她,便对她说:「我有时听到你唱歌,你是个音乐家吗?」「哦,不是的。我只是在我们教会里的诗班唱唱罢了,我喜欢在家时练习这些歌。」「是哪个教会?」我问道。 「布鲁克林会幕教会。」

  我心想我才从那个教会搬开,那个教会却一路跟着我来!

  在那同时,我的酒瘾与毒瘾也更加严重。有几次家里完全没有吃的,电话线也被剪了。我开始典当家俱来换钱买毒品。我还是勉强维持住工作,即使整夜毒瘾亢奋,我早上依然起床去上班。

  有一个晚上在朋友家,我失声痛哭。这是我人生里第一次这样说:「你知道吗?我可能有毒瘾。」这句话当然把十数年来的问题说得太轻描淡写了,但对我来说却是很重要的一步。

  再来的几天,我简单的把问题归咎在我的男友身上:就是因为他使用毒品才使我受到影响,不是吗?于是我把他踢出我的公寓。

  不到几个礼拜,又有一个新的男友入住,他不用毒品,他只贩毒。他会将几磅的古柯硷带进屋里。无疑的,我继续吸毒。

  有一天晚上,我打电话到佛罗里达州给我母亲,当时她已经成为一个基督徒。我开始滔滔不绝地谈到我的生活。我不知道她如何办到的,但是她平静地回应我那段愁苦的自我表,并邀请我去她那里与她共度几天。

  在佛罗里达州的几天,延长成为十四个月之久。我妈帮我加入匿名戒毒会,我戒了毒。我也设法考取高中同等学历文凭;事情终于有了转机!但是我新的自信很快便粉碎一空。

  有一次看医生,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我得了爱滋病。其实这么多年来与人共用针头,得爱滋病不应是一件令人讶异的事,但我却对这件事非常愤怒。为什么就在我如此努力重新振作时,这事临到我?我对自己、对神都很生气。

  我回到纽约开始自己的事业。在这同时,我的弟弟史提芬找到主,并开始向我作见证,但是我把他甩在一边。最后,我终于答应跟他去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我坚持坐在楼上包厢,并且迟到早退。

  终于,我跌到谷底。在一个连续五、六天通宵狂闹之后的礼拜二,我钱花光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竟然开车往教会去。 ——蓝菊萝

  毒品再次冲破我的意志力,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在我过了两年戒毒生活之后,我又回去吸毒。在我心里,那份羞愧的感觉又来了。但我就是没办法,我需要毒品带来的冲劲,胜过与生命搏斗的动力。

  终于,我跌到谷底。在一个连续五、六天通宵狂闹之后的礼拜二,我钱花光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竟然开车往教会去。那天晚上,我发现自己在圣坛前流泪,无法自己。「神啊!我需要祢在我生命里,求祢帮助我。」那是我降服的一刻。从那一刻起,我开始相信神爱我。藉着这个新发现的信仰,我有了希望,以及一份慢慢成长的信心。

  一年之后,我竟然在那个我曾经厌恶的诗班唱歌!在历经如此多的困顿混乱之后,我的生命终于有了稳固的磐石。我知道——我内心深处真的知道神爱我、接纳我,我可以完全在它的爱里放松。我终于从捆绑我多年的锁链中得释放。

  直到接到蓝菊萝写给凯萝这封长达七页的信之前,我们都不知道神藉着他奇妙的恩典,行了这样大的一个神迹。那时正是复活节前夕,我们正忙着筹划一个演唱会。一天晚上凯萝坐下来读这封信,不到几分钟便哭起来了。「杰米,你一定要读这封信,」她坚持要我读,递给我信的第一页,然后又递过来一页,又一页。很快地,我也跟她一样泪流满面。

  看完信后,我们彼此对视,异口同声的说:「真是奇妙!她一定要在复活节演唱会上作见证。」蓝菊萝从来不曾在大众面前说话,但是她大胆的答应尝试。

  那天终于来临,整栋大楼挤满了人。她邀请所有的家人来参加。坐在第三排的人当中,包括她父亲在内,他们多半都没有意料会听到什么。

  在诗班唱了四首诗歌之后,蓝菊萝从诗班席走出来,紧张地接过麦克风。「嗨!我叫蓝菊萝……我要告诉你们复活的耶稣对我的意义。」

  我们事先已经告诉她要将见证里最悲惨、可怖的部份省略。纵使如此,她的见证仍是非常感人、有力。当她讲到最强烈的段落时,她禁不住说:「爸爸,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听进去,但我还是要说,因为这显出耶稣能赦免一个人生命里最坏的一切。」整场的情绪高涨到一个地步,大家弓身凝神屏息聆听。

  之后诗班唱了最后一首歌,我带领聚会作结束。第一个跑到坛前来的就是蓝菊萝的父亲,泣不成声。然后是她叔叔、婶婶……,整个家族都上前来。


  今天蓝菊萝是我们中间一个叫「新开始」(New Beginnings)事工的负责同工,每个礼拜服事吸毒者与无家可归者,

  向他们传福音。她现在有一百多位同工,每个礼拜天下午搭地下铁到收容所与戒毒所去,带人来教会吃饭、作礼拜。主的爱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些日子来,甚至在她身体不适时,蓝菊萝都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每个礼拜天晚上,她带着许多无家可归者坐在二楼厢座。对她来说,没有人是太脏、罪太深重,以至于她不关切的。她在他们身上看到她自己。她是神大能活活的明证,证明神为他自己的荣耀,拯救那些被践踏的灵魂、自我厌恶的人,以及各种毒瘾者。


〖 秘密「公式」 〗

  为像蓝菊萝这样的人以及他们带来的这些人提供场所,成为我们教会的大问题。1985年,教会的成长迫使我们增加下午三点半的敬拜,接着在1996年初增加第四堂聚会,每一堂都是两个半钟头。我们一直觉得必须给圣灵时间作工;我们无法将人们像装配线作业般的赶过去。目前敬拜的时间是上午九时,中午十二时,下午三时三十分,晚上七时三十分。

  这样的时间表实在令人筋疲力竭,但是在搬到更大的场所之前,我们没有选择。我就是无法忍受看到人们在门外无法进来而被遣散,但这却常常发生。

  在会场外加摺叠椅子,在入口加闭录电视,可以坐至少1,600人。虽然我们在1985年开始差人到全市各地去——皇后区的格兰岱尔、曼哈顿东南区、南布朗士、康尼岛、哈林区等地开设分堂,我们的人数仍然持续增加。目前我们在大纽约市区有七间分堂,从新罕布夏州到旧金山以及海外有十间分堂。

  每一堂都是两个半钟头。我们一直觉得必须给圣灵时间作工:我们无法将人们像装配线作业般的赶过去。

  我们开拓教会的第一群人,是藉由诗班公开演唱的号召而来的。事实上,我们的第一场演唱会纯属意外。曼哈顿的一个传道人有一次打电话给我,请我帮个忙:他已经为了一个基督徒的演唱会,在某个礼拜三的晚上订了可以容纳2,100人的卡内基音乐厅,结果表演者竟然在只剩45天前取消演唱。他问我们的诗班可否演出,好避免这个财务损失,因为卡内基音乐厅不肯让他取消合约。

  我们从来不曾做过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做。我们该不该卖票?结果我们决定不收门票,以收奉献代之。音乐厅的管理处并不喜欢我们这样的安排,但最后也只得勉强同意。

  我们开始在全市放话出去,说布鲁克林会幕教会将要免费演唱一些新歌。演唱会当天,场面的热烈简直把我们吓坏了。中午以前,人们便开始在音乐厅外面排队。队伍从音乐厅所在的西五十七街,蜿蜒绕个弯到第七大道,再往上转个弯绕到西五十六街,总共超过3,500人。

  再来发生的事便是:纽约市的警察局开始摆设路障,引导人潮、骑马的警察开始巡逻维持秩序。我对于自己的处理不当感到很羞愧,便躲到音乐厅的地下室小房间去。一位面容严肃的警官来找我,问我说:「这里到底怎么了?是谁引起的?」我只得羞愧地承认是我的错。

  演唱会空前的成功。接近结束前,我简短的介绍诗班所唱的福音,然后邀请人接受基督。人们真的上前来接受基督。我们就在那里与他们一起祷告,并记下他们的姓名住址,以便做进一步的带领。

  几个礼拜之后,我接到一通从无线电城音乐厅打来的电话,跟我说:「下一次你们要不要考虑在我们这里演唱?我们的座位可以容纳六千人。」

  凯萝与我接到这个邀请当然觉得很光荣,但是当然其中也必须考虑费用的小问题:他们的租金超过美金70,000元!我们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要做这个尝试。我们了解这次必须售票以便偿付费用。我们以出版新唱片为当晚做宣传。三天以内所有的票便全卖光。


  我们第二次出唱片时,演唱了两晚。当我们出「Live……With Friends」这张唱片时,连续演唱三晚——并且三晚的票全都卖光。每个诗班团员都负责卖五十张票给不上教会的同事。当团员向人家说: 「嘿,我下个月要在无线电城音乐厅演唱,你要不要买张票?」人们通常反应都很惊讶,并给予正面的支持。

  开拓教会成为我们开演唱会的一个重要动机。我们会在要开拓的教会附近地区分发免费票,然后在演唱会时便宣布:「这个礼拜天,我们将在某处开始主日敬拜,请来参加。」

  全美最大的基督教合唱音乐发行公司认识了我们,他们喜欢我们的音乐。于是,有一天他们与凯萝坐下来谈,问凯萝道:「告诉我们,你们这里的秘诀是什么?」

  凯萝开始谈诗班的祷告会。这位访客想:她没弄懂我的问题,我要知道是什么使音乐如此动人。好几个月之后他才了解,原来这些音乐的生命来自祷告,那就是秘诀。

  祷告无法藉原理原则、研讨会、研习会来传授,祷告是从整个需要的感觉产生的。如果我说:「我应该祷告。」我很快便会力竭灯枯而停止,我们的肉体太强烈了。我们必须被驱使去祷告。

  是的,城市中的艰困生活迫使我们祷告——但这是不是意味着美国其他地带就都没有问题呢?我想不是的。

  是的,城市中的艰困生活迫使我们祷告。当你碰到醉酒人想要睡在你房子外的阶梯;当你十几岁的青少年子女往青年聚会的路上被人以刀威吓、攻击;当你聚会结束,在大厅撞见一些男扮女装或女扮男装的人妖时,你无法不觉得需要到神的面前祈求。根据哥伦比亚大学最新的统计,纽约市民缴给市政府的税,每1美元中有21分钱花在因为抽烟、使用毒品、酗酒所带来的后遗症上。

  但这是不是意味着美国其他地区就都没有问题呢?我想不是的。在农业地带最小的村庄里,也有他们紧急的需要。不管那个教会,会众当中都有迷途的孩子,都有家人没有事奉主。我们真的相信神能够将他们带回来吗?

  太多基督徒活在一种否定的情况当中:「唔!我希望我的孩子有一天会回转。」有些父母事实上已经放弃了:「我想大概没什么办法了,鲍比走岔了--但是我们曾尝试过;婴儿时我们曾为他行过婴儿奉献礼的。说不定有一天......。」

  我们越祷告,便越感到需要祷告;我们越感到需要祷告,便越想要祷告。


〖 生命征兆的检验 〗

  祷告是基督徒生命的来源,是基督徒的生命线。否则就像你怀中抱了一个婴儿,虽然穿戴得整齐可爱,却没有呼吸!花俏的衣服没有用,稳定孩子的生命征兆才重要。对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讲话没有用,造就是为什么今天的教会在极力强调教导之下,却产生如此有限的效果。除非有生命导入,否则教导没有什么好处。如果听的人是在一种昏睡状态,纵使我们所说的非常好又很正统,不幸的是属灵生命是无法被教出来的。

  牧师与教会必须感到不畅快到一种地步去说:「如果没有祷告生活,我们就不是新约的教会。」这样的确信令我们坐立难安,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让我们突破?


  如果我们真的思考使徒行传2:42说的--「都恒心遵守使徒的教训,彼此交接、擘饼、祈祷。」我们会看到祷告是教会常态的明证。呼求主的名是这张单子上的第四大指标。如果你我的教会不祷告,我们就不应该夸耀自己的纯正,或礼拜天早上的聚会人数。

  事实上凯萝与我不只一次彼此告诉对方,纵使我们的聚会人数超过一万人,如果那份破碎的心灵与呼求主名在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有一点松弛退后,那么我们便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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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3 11:22:16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现

  无数个礼拜二晚上的祷告会,祷告与代求的神圣声音充塞着整个教会,满溢到前廊,荡漾在每个与会者的心中,而我就这样被这声音所围绕。当祷告会接近结束时,我往往无意中听到母亲们为迷失孩子的祈求、男人求主帮助能找到工作、有人为主应允祷告而感谢……,哭泣的祷告声不绝于耳。我禁不住想到:这是我这—辈子最接近天堂的—刻,我不想离开这里。如果我被邀请到白宫去见某个重要人物,也绝不可能带给我如同在这里,在人们呼求神当中所体验到的平安与深刻的喜乐。

  这声音不是勉强的,不是群众故意制造出来的一种宗教狂热,这声音乃是人们自由表达他们心里的需要、渴望与赞美。

  我在礼拜二晚上所听到的,对我们教会并不是非比寻常或特别的事。这样的祷告不是我们教会的新发明,这样的祷告早已存在。在基督之前,在大卫王之前,甚至在摩西建造会幕、组织正式敬拜系统之前便有了。第一次提及这样的祷告在创世记:4:25-26

  亚当又与妻子同房,他就生了一个儿子,起名叫塞特,意思说:「神另给我立了一个儿子,代替亚伯,因为该隐杀了他。」塞特也生了一个儿子,起名叫以挪士。那时候,人才求告耶和华的名。

  想想看,一直到那时候,人们只知道神是创造者。他造了伊甸园以及他们所见到的整个世界。

  然后人类第一次与全能神建立关系。在有圣经之前,在第一个传道人被按立以先,在第一个诗班产生之前,敬虔人呼求主,而与他们周遭不敬虔的人产生区别。该隐与他的后裔走自己的道路,不倚靠神。相反的,这些敬虔人呼求神,来认定他们倚靠神。

  事实上,神的第一个百姓不叫「犹太人」或是「以色列的子孙」或「希伯来人」。最起初他们的名字是「那些求告主名的人」。在某一天的某个时刻,神放在人心里的本能开始复苏。人们感受到,如果你有了困难而求告神,他会应允你!他会介入你的情况当中。

  我可以想像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说:「你有没有听说,当你求告神时,他会应允你?他不只是个创造者,他关心我们,回应我们的需要。他真的了解我们的感觉。」

  「你在说什么?神喜欢怎样就怎样,人无法影响他做什么。」

  「不,不对,你错了。当你求告他,他不会充耳不闻。他垂听祷告!他回应祷告,他采取行动。」

  「主啊,救我!」

  大卫·耶利米(David Jeremiah)是圣地牙哥影子山社区教会(Shadow Mountain Community Church)的牧师,我的老朋友。他曾好几次在会幕教会讲道。当他被诊断罹患癌症后,立刻打电话要求我们为他祷告;几个月之后,当他在麦迪逊花园广场举行布道会时,顺道来探望我们,之后,他在我们的主日礼拜讲道。会众都很高兴看到这位他们所代求的主内弟兄。

  神并非冷漠,他也绝不与我们疏离。历世历代以来它一再不断的说:「我要帮助你,我真的愿意。当你不知道往那里去时,转向我。当你准备放弃时,举手向我。」

  他看到人们对他所表现出来的爱与感恩,深受感动。后来他在台上这样说:「我一知道我的病情便立刻打电话来这里,因为知道你们重视祷告。其实,刚刚在走廊有人跟我打招呼说:『耶利米牧师,我们真的为你求告主。』这就是为什么我打电话给你们的原因。我知道你们的祷告绝不是一种机诫式的运作,而是为着我的需要、带着热情的向神呼求。神便带我经过这一次的苦难。」

  这便是旧约里用了无数次的那个希伯来字——当人们求告主——真正的意思。它的意思是呼求、求救。这便是真正的祷告里感动神的要素。

  司布真(Charles Spurgeon)曾经这样说:「要描述最好的祷告形态:除了说它是一种哭泣以外,别无他法来形容。」(注1)

  这岂不是神在整本圣经里面邀请我们做的吗?「你求告我,我就应允你,并将你所不知道、又大又难的事指示你。」(耶 33:3)。神并非冷漠,他也绝不与我们疏离。历世历代以来他一再不断的说:「我要帮助你,我真的愿意。当你不知道往那里去时,转向我。当你准备放弃时,举手向我,出声呼求我,我便来帮助你。」

  当摩西从西乃山下来时,求告神成为他的百姓成功的象征。这位众人尊敬的族长,在他那篇最后的赠言里戏剧性地宣告这一点:「哪一大国的人有神与他们相近,像耶和华我们的神,在我们求告他的时候与我们相近呢?」(申 4:7)。其他的国家可能有较好的马车、占优势的武器,但是这些终究并不重要。他们没有以色列所拥有的:一位当他们呼求时会回应的神。但是请注意:若以色列不求告神,就没有神所应许的帮助临到。有的只是羞辱与失败。


真正的力量

  撒旦对神的子民的主要策略总是:在人们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不要呼叫,不要求告,不要倚靠神来做大事。只要倚靠你自己的聪明才智就没错。」事实的真象是:那恶者并不怕我们人类自己的努力与认定。但是它知道,一旦我们将心举向神时,它的国度就要倾倒。

  且听大卫在诗篇4:3所断言的:「你们要知道耶和华已经分别虔诚人归他自己。我求告耶和华他必听我。」这就是大卫的整个心态、他的直觉,更是他的战略。非利士人的军队有什么并不重要,我们若呼求神,他便要给我们胜利。但是岩我们退后不求告他,即便是一小队军队都可能将我们击败。

  我几乎可以听到大卫说:「你可以追袭我,你可以逼迫我,你可以任其所为——但是当我求告神,你就有祸了。我求告耶和华他必听我。」

  那恶者并不怕我们人类自己的努力与认定。但是它知道,一旦我们将心举向神时,它的国度就要倾倒。

  从诗篇14:4让我们看神如何定义恶人:「作孽的都没有知识么?他们吞吃我的百姓如同吃饭一样,并不求告耶和华。」这便是神对不敬虔者的定义。他们做许多事情,却不谦卑自己,全心来到神的面前呼求神,认定他是全能的神。

  一位伟大的灵修作品的作者这样写道:「神要求我们最主要的一件事,便是要我们注意他。」

  除非一个人谦卑的呼求主的名,否则救恩是不可能临到的(徒 2:21)。因为神应允特别对那些求告他名的人有丰盛的怜悯(罗10:12-13)。

  神在诗篇50:15说:「要在患难之日求告我,我必搭救你,你也要荣耀我。」神渴望出自我们生命的赞美,但是能够有源源不断的清新的赞美与荣耀,唯一的办法是我们不断的在患难需要中来到他面前。他便要介入我们的情况当中,向我们显出他的能力,我们便知道是他为我们成就的。

  我们岂不是都有些骄傲,自以为能够掌握情况?那么,让一些患难临到吧!很快地,我们便知道自己多么的无能为力。患难是神的仆役,因为它提醒我们:我们需要不断的倚靠主;否则,我们往往忘记恳求他。似乎我们都喜欢靠自己行事。


复兴如何开始

  过去的教会复兴史将这一个真理描述得详实完善。无论你研究美国大复兴、第二次大复兴、威尔斯大复兴、1906年洛杉矶阿苏撒街的圣灵充满,或任何一段复兴史,你会发现人们无论男女都有一份内心的渴求,渴望看到情况真的改变--在他们自己本身以及他们的教会中。他们恒心的求告神,祷告带出复兴,复兴带出更多的祷告。就如同诗篇八十篇,亚萨为他的时代悲叹--破败的城墙,野兽出没,葡萄园遭焚毁。然后在18节他这样恳求:「求祢救活我们(英文NIv直译:复兴我们),我们就求告你的名。」

  圣灵是祷告的灵。当我们被圣灵所充满的时候,我们会觉得不论我们转向那里,我们都需要神。我们可能正在开车,忽然我们的灵开始转向神,就在繁忙的道路上,为着我们的需要、为着别人向神恳求、代求。

  如果我们的教会不祷告,如果人们不觉得渴慕神,礼拜天有多少人参加聚会又有什么意义呢?神如何看重我们的聚会?你能想像天使在那里说:「哇,看!你们教堂的座位这么漂亮!我们在天上都一直在谈这些漂亮的座位。你们圣堂的灯光真是设计得很棒;还有,你们走上讲台的阶梯真是妙极了......」我想天使不会这样说。

  如果我们在地上并不渴望经历与主亲近,那么我们去天堂干什么?他是天堂的中心。如果我们现在不享受他此时此刻的同在,那么天堂就不是我们的天堂。他何必送一个不渴望他的人到天上呢?

  我并不是说我们是靠祷告与敬虔的行为而称义。我并不是一个律法主义者。但是让我们不要逃避事实——天堂到底像什么样子?天堂乃是享受神的彰显,爱慕他、聆听他、赞美他。

  我曾经与许多牧师谈过,有一些是很杰出、很「成功」的牧师,他们悄悄地告诉我:「杰米,事实上,我的教会无法举行真正的祷告会,祷告会来的人数真令我难堪!除非有名的人来讲道或唱歌,或教授什么课程,人们不会来。我只能让他们参加一个小时的聚会,而且也只能一个礼拜一次。」

  那样的宗教在圣经里找得到吗?甚至耶稣在他自己族人当中也无法聚集一大群人!事工的品质往往由人数与教堂大小来决定,而非由真实的属灵光景来决定,这真是悲哀!

  我身为传道人,让我在此直率的说:讲道本身很容易成为一个取悦听众的狡黠形式。当我站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时,他不会问我是否是个聪明的演说家,也不会问我写过几本书,会问我是否忠心的承继自亚当的孙子开始的职责,带领人求告神的名。


一项个人的试验

  我所有关于祷告的谈论,在多年前遇到极严厉的试验。在两年半当中,凯萝与我走过一段我们所能想像最黑暗的人生隧道。

  我们的长女克丽西成长过程中一直都是模范儿童,但是到大约十六岁时,她开始走入歧途。我承认我注意到的太迟了——我整个心思都在教会上:设立分堂、监督事工,以及许多细节。

  克丽西不仅与我们疏远,同时也远离神,最后甚至离开家。许多个夜晚我们完全不知道她人在那里。

  当情况越来越严重时,我试尽所有的办法。我求她、我游说、我责备、我争论、我以金钱控制她。现在回想起来,我发现自己所采取的行动实在愚昧。什么都没效,她的心只是越来越硬。她的男朋友是我们最不希望自己的子女交往的那种人。

  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我是如何过来的。许多个礼拜天早晨,我穿好衣服,上车,早早开车到布鲁克林会幕教会——在凯萝之前,然后哭个二十五分钟,一直哭到抵达教堂门口。「神啊,我今天要怎么撑过三堂聚会?我不想使自己成为众人的焦点,人们有他们自己的问题--他们是要来得帮助、受勉励的。但是我呢?我有如被挂在细丝上,千钧一发。哦,神,求求你......我的长女,我的克丽西。」

  每次神似乎就有办法把我重新整顿好,让我能撑过另一个长长的礼拜天。但是,往往有些时刻,当我们正在敬拜、唱歌时,我的灵好像就要从聚会跑开去为克丽西代求似的。我必须控制自己专注在众人以及他们的需要上。

  就在这段时间,我们得知凯萝需要开刀切除子宫。当她开刀完正在调适时,那恶者藉机试探她,对她说:「你虽然有一个大诗班,又灌唱片,又在无线电城音乐厅开演唱会,很好,你们夫妻尽可以向世界传耶稣——但是我要你们的小孩。我已经得到第一个,我要继续得第二个。」


  就如同任何一个爱孩子的母亲,凯萝完全被惧怕与烦恼所啃蚀。她的家庭比诗班对她更重要。有一天她对我说:「听着,我们必须搬离纽约。我是认真的。这里的环境已经吞噬了我们的女儿,我们不能继续在这里教养我们的孩子。你如果要留下来,你请便。但是我要带着我们另外两个孩子走。」她不是在开玩笑。

  有一天她对我说:「听着,我们必须搬离纽约。我们不能继续在这里教养我们的孩子…。」

  我说:「凯萝,我们无论如何不能这样做。我们不能还不知道神要我们怎么做,就任意的采取行动。」

  凯萝并不是叛逆,她只是手术之后很沮丧。她最后决定不离开;也就在那些最低潮的日子当中的一天,她走到钢琴前,神给了她一首歌,这首歌比她写的任何一首歌感动了更多人:

  
在我惧怕的时刻
  经过每一分的痛苦、每一滴的眼泪
  有一位神在那里,始终以信实待我。

  当我的力量已尽,
  当我的心不再有歌,
  他仍然以爱向我显出他的信实。

  他所应允的每句话都真实:
  我看来不可能的事,我看到我的神成就。
  他始终以信实待我
  回顾以往,我看到的是他的慈爱与怜悯。

  虽然在我的心里我曾怀疑,
  甚至不愿相信,
  他还是以信实待我。


  
当我的心游移,
  许多时候我无法祷告,
  我的神仍旧以信实待我。

  当我自私的过日子,
  照我的欢喜来选择;
  就是在那时神还是以信实待我。

  每一次我回转向他,
  他总是张开手臂等候我,
  我又一次看到,
  他始终以信实,信实待我……。(注2)

  在经过这一切当中,我们向神求告吗?某一个层面,是的。但我总是禁不住跳下去采取自己的行动。我仍旧是那个想要抢到篮球的前卫,将球往地上掷,希望能发生什么,冲破防卫线中我所能发现的任何漏洞。但是我越用力,克丽西的情况便越坏。

  之后,在一个十一月里,我独自在佛罗里达州,接到一通电话,是一位我极力希望克丽西能与之谈谈的牧师打来的。他说:「杰米,我爱你们夫妻俩,但是事实的真象是克丽西会做她要做的。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现在她已经十八岁了,她相当坚决,你们只好接受她所做的决定。」

  我挂上电话,我的内心深处开始呼喊:「绝不!我绝不接受克丽西离开祢,主!我知道如果继续走目前的道路,那么无疑的,灭亡将等着她。」

  又一次,如同发生在1972年的情形,神再一次干预。他强烈地让我感到我应该停止哭泣、咆哮、或与任何人谈有关克丽西的事,我只与神谈这事。我心里明白,一直到神行动,我不该与克丽西有任何接触。我只要相信并顺服我常常传讲的--要在患难的日子求告我,我必搭救你。

  我溶化在泪水中,我知道我必须将整件事放手。

  回到纽约之后,我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与不断增长的信心来祷告。不管听到任何关于克丽西的坏消息,我都继续为克丽西代求,并且开始为我相信他很快要成就的事赞美神。我不再企图与她见面。凯萝与我以一种真正忧伤的心熬过了圣诞季节。我很感伤的陪着另外两个孩子围坐一起拆礼物——没有克丽西在场。

  二月来临。一个寒冷的礼拜二晚上,祷告会当中,我讲到使徒行传第四章,关于教会在逼迫当中勇敢的求告神。然后我开始祷告,每个人都同时向神祷告。

  一位招待递给我一张纸条,一位我觉得灵里特别敏锐的年轻姊妹这样写着:「辛牧师,我觉得我们应该停止聚会,让所有的人都开始为你的女儿祷告。」

  我有点犹豫。改变整个聚会程序,专注在我个人的需要上,这样做对吗?

  但便条上写的似乎是真的。几分钟以后,我拿起麦克风,告诉会众刚刚发生的事,说:「虽然我一直不太提起这事,但是事情是这样的:这些日子以来我的女儿远远的离开神。她以为错的是对的,对的是错的,黑暗是光明,光明是黑暗。但我知道神能够击破她,所以现在我要请蒲牧师来为克丽西祷告。让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都手牵手一起祷告。

  当我的副牧师开始祷告时,我站在他后面,将我的手搭在他的背上。我的泪已流干,我尽我所能的祷告。

  在接下去一刻里所发生的事,我只能以一个比喻来说明:整个教堂就像—间产房。女人生产时所发出的声音一点也不好听,但结果却是奇妙无比。保罗了解这一点,因此他这样写道:「我小子啊,我为你们再受生产之苦,直等到基督成形在你们心里」(加 4:19)。

  祷告时,有一种呻吟声发出,是一种拼命的决心,似乎在说:「撒旦,你无法得到这个女孩。将你的手撤离——她要回来!」我完全被震慑住了。群众蜂拥哭求神的力量,几乎将我击倒在地。

  那天晚上当我回到家,凯萝等着我。我们一起坐在厨房桌边喝咖啡,我说:「争战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她奇怪地问道。

  「克丽西的争战结束了。你应该来今晚的祷告会的。我告诉你,如果真有神在天上,那么这整个恶梦已经结束了。」我向她描述当晚所发生的事情。


从绝望的深渊回来

  三十二小时之后,礼拜四早上,我正在刮胡子,凯萝忽然冲进来,瞪大眼睛说:「快下楼去!克丽西在这里。」

  「克丽西在这里?」

  「是的,快下去!」

  「但是凯萝——我——」

  「快下去!」她催促着。「她要见你。」

  我擦掉刮胡膏,急忙往楼下冲,心脏噗噗跳个不停。就在楼梯转角,我看到我女儿跪在厨房地板上,摇摆啜泣着。我小心的叫她的名字:「克丽西?」

  她抓着我的裤脚,开始将她心里的痛苦倾倒出来:「爹地,爹地,我得罪了神,我也得罪我自己,我还得罪您和妈咪。请赦免我——」

  我的视线与她的一样模糊不清,我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抱着她哭成一团。

  她忽然将身子往外一推,问我:「爹地,是谁在为我祷告?到底是谁在为我祷告?」口气就好像检察官在审问一般:「克丽西,你指的是什么? 」

  「礼拜二晚上,是谁在为我祷告?」我没有回答,她便继续说:「半夜时,神把我叫醒,让我看到我正在往绝望的无底深渊走。那是一个无底洞--可怕极了。我极其害怕,我了解到我是多么的顽劣,多么深入歧途,多么叛逆。但就在同时,好像神的手把我包围住,紧紧的环抱我,使我不至于再往下滑,并且告诉我说:『我仍然爱你。』」

  「爹地,请老实告诉我,礼拜二晚上到底谁在为我祷告?」

  我看着她那充满血丝的眼睛,再一次认出我们所抚养长大的女儿。

  很快的,克丽西明显地回到主面前。当年秋天,神为她开了一扇奇迹的门,让她进入一所圣经学院。在那里她不仅读书学习,并且很快地开始指挥音乐团队以及一个很大的诗班,就像她的母亲一般。今天,克丽西已经是一个在中西部的牧师的妻子,有三个可爱的孩子。经过这一切,凯萝和我学到我们以前未曾学到的功课——当我们不断的呼求主的时候,就是恶者那最坚固的营垒也将被攻破。在神没有不可能的事。

  对于基督徒,在人生危困时,别无他途,只有求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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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4 10:58:06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耶稣生气的那天

  与大部份的基督徒一样,我喜欢耶稣肩上背着小羊,带它到安全的地方那幅画像。我喜欢马槽里的婴孩的形象。我喜欢基督将饼和鱼分给众人吃的故事。每当我想到基督为我的罪死在十字架上时,我的心便受感动。我每每为复活节的早晨,基督从坟墓里出来的情景而惊叹不已。

  但是有另一个耶稣的形象,坦白的说,似乎与其他的不大相称!这事件实在太令人震惊,以至于我常想为什么神把它放在圣经里——不只一次,而是两次。第二次的陈述在马可福音1115-18节。

  他们来到耶路撒冷。耶稣进入圣殿,赶出殿里作买卖的人,推倒兑换银钱之人的桌子,和卖鸽子之人的凳子;也不许人拿着器具从殿里经过。便教训他们说:「经上不是记着说:『我的殿必称为万国祷告的殿』么?你们倒使他成为贼窝了。」祭司长和文士听见这话,就想法子要除灭耶稣,却又怕他,因为众人都希奇他的教训。

  无疑地,这十二个门徒与群众一样震惊;圣经并没有提到他们帮助他们的老师洁净圣殿。耶稣一个人开始推翻桌子,阻止人运送东西进来,并且一面说:「出去,带着这些东西出去!你不可以带着这些进到院子里来。」他狂暴的对这些带着牛、羊与鸽子的商人说:「出去,不要在这里作生意!」

  一向慈爱的耶稣到底怎么了?任何一个如此发怒有动手脚的人,必定不是一个活在圣灵里的人,不是吗?但这是耶稣基督。事实上,在这件事发生的几年前,当他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约翰第二章),他甚至用绳子做了一个鞭子,将人鞭出圣殿之外(kdp:查了和合、新译、KJVNeu Uebersetzung,多数是重在用鞭子赶出牛羊,仅Luter1912版有顺带鞭出人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如此激怒神的儿子?神的家被各种意图作贱了,这些意图都不是神所要的。

  正当羽毛到处飞舞、银币在走道上锵锵作响、生意人高声呼叫警察时,耶稣的声音压过众人的咆哮:「这个地方看起来、感觉起来像购物中心过于圣殿。以赛亚不是说神的殿要成为万民祷告的殿?这岂是祷告的殿?出去!所有的人都出去!」


他们只是做着自己的事罢了!

  奇怪的事情是,当时如果有电视新闻访问这些在场的生意人,他们大约会强烈的辩说自己有权利在那里。「我们只是提供敬拜的人基本所需的服务罢了。要不然人们到哪里去找祭祀的牲畜呢?你如果住得比较远,怎么可能赶着你的牛羊经过耶路撒冷的大街小巷?我们必须提供帮助......。」他们会这么说。但是他们当然大大提高了价钱喽!

  耶稣并不喜欢宗教商业行为。
  他不只关心我们是否做上帝的工作,
  他也关心我们如何、为什么做上帝的工作。

  换钱的人也会同样的说:「每个人都得缴圣殿税,人们从各处来总是带着希腊、罗马、马其顿的钱币,到了耶路撒冷当然需要兑换钱币。我们只是帮助人解决兑换货币的问题罢了。」但是他们当然从中赚取巨额利润。

  对于我们这些参与在传福音、音乐演奏、出版基督教书刊的人,以及其他所有的人,这里有一个让我们都不舒服的信息:耶稣并不喜欢宗教商业行为。他不只关心我们是否做上帝的工作,他也关心我们如何、为什么做上帝的工作。有一天在基督的审判台前,他要问我的主要问题不是布鲁克林会幕教会增长或预算的问题,而是我为什么牧养这个教会——出于什么心?

  如果你参与诗班唱歌,问题不只在于你是不是唱得正确,而是你为什么要唱。
  如果你教课,原因是否为了散布基督的爱在学生的身上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我常常讶异于一些现代基督教音乐团队的表演合约。若要邀请他们到你的教会演唱,那么费用必须是这么多(往往是四到五位数字),再加上往返机票--经常是头等舱,而不是经济舱。所有的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连到达旅馆时,必须有「二十人份的寿司」为点心都写明在合约里。当这一切都满足时,这一群人便站在市区里的贫穷听众面前,劝慰人们「只要信靠神,他必会供应。」

  在营会时代,我们的信仰前辈经常说,如果人们从一个聚会回家,谈的只是传道人的讲道多好,或是诗歌唱得多美妙,那么聚会便算是失败了。但是如果人们回家时说:「上帝真是好!今晚他以奇妙的方式与我相见。」那么这是一个好的聚会。神的舞台上是不容许人与之分享的。

  第一世纪那些兑换钱币的人虽然身处圣殿里,却没有圣殿的灵。他们或许合法地扮演协助人敬拜神的角色,却全然错过了神的殿的主要目的。

  从创世记到启示录,圣经什么时候说过:「我的殿要称为讲道的殿」?

  耶稣似乎在说:「我父的家是为了祷告,环绕在我父四周的香气,应该是人们打开他们的心敬拜、恳求的香气。这里不是一个只为赚钱的地方,这是一个呼求主的房子。」

  我并不是在暗示这个由希律王所建造的耶路撒冷圣殿相当于我们今日的教会建筑。神已不再彰显于某一个特定的建筑物。事实上,新约圣经教导我们,现在我们是他所住之处;他住在他的百姓里面。那么,耶稣所说关于祷告的优先性,岂不更加重要?

  使基督的教会、基督徒、基督徒的聚集与其他的有所分别之处,应该是那祷告的香气。你的传统或我的传统都无关紧要。反正这殿也不是我们的,这是属父神的。

  圣经从创世记到启示录什么时候说过:「我的殿要称为讲道的殿」?或者曾说过:「我的房子要称为音乐的殿」? 当然没有。

  圣经确曾说:「我的殿要称为万民祷告的殿。」讲道、音乐、读神的话,这些都很好,我这样确信并且遵行这一切。但这些却绝不可以超越祷告,因为祷告乃是神居所的记号。老实说,我曾目睹神在十分钟真正的祷告中所做的,比我十堂的讲道还多。


教会的主要重点

  你曾否注意耶稣开始基督教会,不是发生在讲道当中,而是发生在人们的祷告当中?在使徒行传前两章,门徒除了等候神以外,什么也没做。正当他们坐在那里......敬拜、与神交通,让神塑造他们、洁净他们的灵,进行除了圣灵之外没有人能做的开心手术......,就在那一刻,教会诞生了。圣灵倾泻而降。

  神是在祷告会当中诞生教会,然而今天教会的祷告会已经几近绝迹。
  神是在祷告会当中诞生教会,
  然而今天教会的祷告会已经几近绝迹。

  当美国的宗教领袖谈论恢复公立学校的祷告时,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感到羞惭吗?在许多教会,我们甚至也不怎么祷告!我们岂不应谦卑地保持缄默,直到我们实践对会众所传讲的之后再说。

  我确信罗马皇帝时,学校没有向神祷告。但是当时,初代的基督徒似乎也不怎么在乎可立古拉(Caligula),或是革老丢(Claudius),或是尼禄(Nero)怎么做。有那一个王能阻止神?事实上,当神的百姓祷告呼求神的名时,地狱的魔鬼如何能胜得了?绝不可能!

  在新约里;我们没有看到彼得或是约翰搓揉着双手说:「唉,我们该怎么办?可立古拉是个双性恋......他要指定他的马作罗马参议员......多么可怕的领袖典范!我们对这种行为该如何反应?」

  让我们不要与自己玩游戏。让我们不要再为自己教会软弱的祷告生活自我安慰。在使徒行传第四章,当使徒被不公正地逮捕、囚禁、威吓时,他们没有呼叫抗议;他们没有寻求政治手段。他们立刻开始祷告会。很快地,整个地方便因圣灵的能力而震动(23-31)

  使徒拥有这样的本能:当遇见困难时,祷告。当害怕时,祷告。当挑战来临时,祷告。当遇见逼迫时,祷告。

  英国圣经翻译者JBPhillips在他翻译完这一段经文时,不禁回想他所观察的。1955年,在他为使徒行传第一版写序时,他写道:几个月的时间,关起门来,研究这一本令人惊异的短书……不可能不叫人深深地感到激动,诚实的说,被搅得惶惑不安。读者感到激动,因为他目睹基督教第一次真实的发生在人类历史上。这新诞生的教会,如同一个婴孩般的软弱无助,从般人看来,既没有钱,没有影响力,也没有权势,却欢喜勇敢的蓄势待发,将要靠着基督为神赢得外邦世界……

  然而被感动的同时,我们却无法不感到被搅动得惶惑不安,因为,教会本该是那样活力充沛、柔韧灵巧,因为那个时代是在后来教会因着兴盛而变得肥胖气喘、因着组织而肌肉紧绷之前。这些人不用实行「信心的行动」,他们纯然相信。他们不用念诵祷词,他们真正祷告。他们不开研讨会讨论身心疗法,他们只是医治有病的。但是,如果照现代的标准说他们简单无知,我们却必须悲哀地承认他们向神敞开的程度是我们今天几乎毫无所知的。(1)

  向神敞开……这岂不激动你的灵?就这一句话,将初代教会能力的秘诀作了总结,这个秘诀二十世纪以来没有改变。


岂有人太顽强?

  一个令人惊异的注脚出现在使徒行传第九章,当大数的扫罗,这位凶狠的教会逼迫者信主时,神需要一位信徒来服事他。很自然地,没有一位基督徒愿意接近这个人。然而神劝说亚拿尼亚,对他说:「起来!往直街去,在犹大的家里,访问一个大数人名叫扫罗。他正祷告」(11)。这便是证据了,似乎一切都改观了。「没问题的,亚拿尼亚......安静下来......你现在不用害怕了,很安全:因为他在祷告。」

  几年前在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我们亲眼见主应允信心的祷告,折服一个同样顽强的罪人。这个触摸到李卡多(Ricardo Aparicio)的整个行动是从祷告开始的。

  在我们教会里,大部份的事工都不是牧师们开会决定的。我们通常不会这样说:「让我们开始一个街头福音事工」,然后开始征召信徒来做。这些年来我们已经学会,让神在那些灵里敏锐的人们心里孕育出一份感动。他们会说:「我们要开始这、开始那」,于是事工便开始,并且一直持续下去。灰心,烦琐以及敌人其他的攻击都不会使之停顿。

  一个叫做泰利的人以及其他几个人,开始关心逐渐在曼哈顿城区西南边一个叫「盐谷」的地区盛行的男妓次文化。那个地区是纽约市囤积冬天下雪时撒街用的盐的地方。这个病态的次文化在天气暖和时,会有多达数百个男人。他们住在废弃的汽车或是地下室里,很多人穿着女装等着路过的顾客——有些是坐着加长型礼车的富豪,来进行交易。

  他们很多人是在男童时便被自己的男性亲人强奸。在「盐谷」有的男孩子十六岁便入行了,但是他们往往无法做超过四十岁;之后,他们不是进了监牢,便是由于性病或药物过量而死。「盐谷」附近有许多穿着皮衣金链者的酒吧;有些男妓身上都带着美工刀保护自己。

  我们的福音队开始在礼拜六的白天,当这些人不被「工作」缠身时,带着食物、毛毯去给他们。虽然这些人收入可观,却往往浪掷在毒品上,最后只得在垃圾堆里找食物吃。

  去爱这些人、了解他们残破的生命,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在礼拜二晚上便拼命祷告,求爱心、怜悯,也求主保守。

  我十几岁的女儿苏珊也是此福音团队的一员,她不只一次的告诉我:「爸爸,昨晚真是很令人丧气!我正在向这位男扮女装之后谈耶稣,他也真的在听我说。正当我以为快要把他带到主面前时,一部豪华礼车便刚好开过来,后门露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挥一挥,这人便上车走了。『抱歉,苏珊,现在得照顾一下生意』,他这样对我说。」

  但不管怎样,这一切并不是完全没用。有一个礼拜天的下午,大约下午聚会半个小时前。泰利敲我办公室的门说:「辛牧师!今天有二十七个从『盐谷』来的,真是令人兴奋!」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们今天开了几部迷你客车去载他们。他们很多都是一辈子第一次进教会。」

  事后我才知道,其中有一个人在风衣袖口带了一把弯刀预备「万一」时使用。

  虽然这些人看起来——或闻起来,都不同于一般美国人,我们的会众仍旧表现出一视同仁的态度,按部就班接待他们。聚会结束时,这些人中有几个人回应将心献给主。其他的人坐在那里,当教会的会友过来与他们打招呼、问安握手时,他们对于会友的友善表现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走下中间的走道,我撞上一个穿着黑色洋装、很迷人的女人,一头披肩金发、修饰漂亮的指甲、黑色长袜、高跟鞋。「小姐,对不起!」我说。

  她转过身来,低沉的声调配合着浓重的西班牙口音,回答说:「没关系,先生。」

  我的心跳了一下,这完全不是一个女人,但却也不是一个邋遢的人妖。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苗条,由于使用荷尔蒙的关系,没有半点体毛。当我仔细近看时,唯一泄露秘密的地方便是那颗亚当的苹果。

  我侧着身子走到我太太身边,向她耳语说:「凯萝,你绝不会相信,站在那里的那个人是个男人。」

  「别骗我了,」她说。

  「我没有开玩笑,相信我——那是个男人。」

  他的名字叫李卡多,在街上人称他为「撒拉」。泰利后来报告说:「他是个制造麻烦的人物。他引介很多小孩吸毒卖淫。」李卡多已经干这一行至少十年以上,最后凄楚逐渐追上他。可以想像的是:大部份的夜晚,他奔驰于自暴自弃的境地,去赚取400元或600元,然后立刻将钱花在古柯硷上,睡在桥下......;隔天早上起来,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当早点吃。隔天晚上,当夜晚来临,一切再重复发生。

  李卡多坐在聚会里,那个意念开始在他里面产生——也许他可以有所不同。这位耶稣能真的释放他。或许这位耶稣甚至能够将他变成一个真的男人,而非这个他自以为是天生的半男半女。从童年开始他便被嘲笑娘娘腔。他的母亲一直求他放弃同性恋,他也曾尝试,但是没有用,他的意志力令他失败过无数次。

  但是神比他强壮,神可以从里面改变他,这是个新的想法。李卡多继续听下去,大约一个月之后,他将心献给主。这个转变不是一个戏剧性的转变;我甚至不太确定是那一刻发生的。但是里面的改变却是真实的。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礼拜二晚上,我们介绍他给会众。他站在我们前面,有点腼腆,穿着男人的衣服,他的金发已经剪了,黑色的发根开始长出来。他的指甲油已经洗掉。潜意识的习惯已经由泰利以及其他人指正他:「李卡多,这样不对!腿不要这样交叉,把你的脚踝整个放在另一脚的膝盖上……。」听起来有些可笑,但他们必须从头来帮助他,从男人该怎么坐与走路开始。

  众人禁不住为这个神迹欢呼赞美神。李卡多站在那里,为这些噪音不解。这些人为什么向他拍手?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卡多在他的属灵生命中大有长进。事实上,我们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帮助他整顿自己到可以进戒毒所的程度。虽然如此,他跟随基督的心志很坚定。旧的已去,都变成新的了。

  李卡多已从黑暗的深渊进入光明。司布真曾经这样写说,当一个宝石匠向人展示他最好的宝石时,总是将宝石放在黑色的绒布上。神在那最无望的地方,成就最令人讶异的工作。哪里有伤痛、苦难、绝望,哪里就有耶稣。而这正是他的百姓所在之处——在那些软弱的人、没有人关心的人当中。初此以外,还有哪里最能显出基督的荣美?

  李卡多最后搬到德州。有一年夏天我到达拉斯,在那里遇见他。看到那样大的改变实在美好。他增了些体重,全身上下都是百分之百的男人。我拥抱他,然后他告诉我一件令人惊异的消息:「牧师,我希望你两个礼拜以后能够回来,我要结婚了!」

  「你要什么?」我的心闪过第一次见到他,他穿着女装的那一刻。

  「没错,」他说。「我遇见一个基督徒女子叫贝蒂,我们彼此深深相爱,所以我们要结婚了。」

  李卡多有爱滋病的这个事实,使事情有些复杂。但是有适当的辅导与指示,他与贝蒂一起建立了一个新家。


留下传奇

  几年之后,圣诞节期间,我正在办公室,下午的主日聚会正要开始,我接获一个消息说李卡多快要去世了,他想跟我说话。

  我颓丧的在椅子上坐下,接过电话,贝蒂的声音跟我招呼:「嗨,牧师,当我把电话交给我丈夫时,你不会听得很清楚,因为他很虚弱,但是他仍然清楚记得你以及教会为他所做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一个微弱、耳语的声音说:「辛————师,真————————————————音。」

  我哽咽了。

  李卡多勉强的喘出几个字,继续说道:「我——————————————你们——————————————我。非——————————们。」

  我的牧师的本能复苏了,我准备要讲一点安慰的话,告诉他:他不久就会到天堂,他会比我先到,但是我会在那里见到他,永永远远……

  圣灵就在那时停止我。「不!」好像有一个声音说:「为他争战!呼求我!」

  我转换路线。「李卡多,我现在要为你祷告。不要尝试一起祷告,保留你的力气。」我开始迫切的为他代求,与他所面对的死亡争战。「哦,神啊,以你的大能触摸李卡多!这还不是他死的时候。为你的荣耀恢复他,我这样祈求。」我记得我还数次以拳头敲打我的桌子。

  结束之后,我直接走进聚会当中,停止聚会,告诉众人:「我刚刚接获李卡多的电话,你们大部份的人认识他,」人们满怀期待地把头抬起来。「他患爱滋病,病势非常严重,但是我要大家为他的康复祷告。」

  立刻祷告的声浪开始自由、迫切地为李卡多呼求神。

  两天以后我打电话给贝蒂。「辛牧师,真令人难以置信!」她报告道:「在你们两个人谈过话之后他便睡着了--第二天,他所有的生命信号都一百八十度回转。他开始吃东西,几天以来他几乎什么也没吃。」

  三个礼拜以内,他飞到纽约,没有事前通知便出现在礼拜二的祷告会。众人都惊喜万分。

  在我心里,我觉得神留他的性命是为了一个理由:让他的见证上录影带,好使别人能够知道他非比寻常的故事。最后,这个见证出现在布鲁克林会幕诗班演唱会的录影带——「麦迪逊花园广场现场演阳会」(华纳公司出品)里,一段令人屏息的八分钟片刻。他的见证在盐谷现场拍摄,充满能力,震摄众人。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这个录影带,令我们惊讶地,列名全国排行榜(Billboard)最畅销之一数月之久。

  最后一次我看到李卡多是一年之后,他的体重再次下跌。「我好疲倦,」他说。「我已经与这个病战斗够久的了;我只想去耶稣那里。我现在可以去了,因为你已经让我的见证上了录影带;再来的几年,每个人都将会知道耶稣在我的生命中所做的。」在那之后不久,他便过世了。


恩典的秘密

  李卡多的故事是神回应热切祷告的证据。没有人在他的恩典之外。无论任何情况、无论在地球的哪里,对神都不会太难。

  使徒保罗因着自己生命得到恩典的好处,一生都在传讲、著述关于这个真理。他在罗马书1013-15节,将一连串的事件概括来描述新约的救恩:

  因为「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然而,人为曾信他,怎能求他呢?未曾听见他,怎能信他呢?没有传道的,怎能听见呢?若没有奉差遣,怎能传道呢?

  教会往往将这段经文与海外宣教连结。「我们今天需要好好奉献一笔钱,好差遣传道人出去。」他们这样说没错,但那只是保罗整个顺序的起头而已。

  因有差遣才有传道,
  因有传道才有听道,
  因有听道才有信道,
  因有信道便引人求告主的名。

  请注意,「相信」不是顶点。甚至教导我们「只有信」(sola fide)这个要理的最伟大的新教改革者,都传讲:如果只是理智的相信,无法带来救赎的恩典。表现出真正活的信仰还要进一步,就是一个人全心全意呼求神。

  关于教会生活,在教牧书信里有清楚的指示。其中保罗告诉年轻的牧者,比如提摩太,应该如何做。这位使徒在提摩太前书2l说得再清楚不过了:

  「我劝你第一要为万人恳求、祷告、代求、祝谢。」

  为什么?为什么是第一,在所有的之先?因为,我儿提摩太,我们要记得神的家要称为祷告的殿。

  后来,在同章第8节保罗说:「我愿男人无忿怒,无争论,举起圣洁的手,随处祷告。」这便是基督教会的记号。

  启示录说,当这二十四位长老最后跪拜在耶稣脚前,每个人都有一个金碗——你记得金碗里是什么吗?到底是什么馨香之气会使基督如此欢喜?「众圣徒的祷告」(启 5:8)

  想像你和我,或坐、或站、或跪着祷告,真正打开我们的心向神——我们所说的对他是如此珍贵,以至于他把这些当珍宝般的保存起来。

  在你所住的社区,你知道那一个教会,一个礼拜里有特定的一天,聚集所有的领袖,因着祷告是如此重要,是耶稣对教会的定义的中心,所以他们要专注来祷告?

  美国一年设定一天为国家祷告日。如果我们的教会没有规律的祷告会,我们有权力要求市长、参议员在电视摄影机之下,在这特殊场合出席吗?如果祷告那么重要,为什么不每个礼拜祷告?

  为什么今天基督徒会愿意花廿美元去听目前最流行的基督徒艺术家的演唱会,而耶稣却无法招聚一群人?

  对于我自己,我已经决定:既然礼拜二晚上的祷告会是这样重要,所以我绝不连续有两个礼拜二不在。如果那意味着我无法接受某处的演讲邀约,那么就只好算了。还有哪里比这里是我更想要在场的地方呢?

  圣经有这一切的应许:

  「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太 7:7)
  「你们寻求我,若专心寻求我,就必寻见。」(耶 29:13)
  「你们得不着,是因为你们不求。」(雅 4:2)

  我们岂不是该说:「该是我们停下来祷告的时候了,因为神说:当我们祷告的时候,他要伸手帮助。」

  令人伤痛的事实是,在我住的城市,以及芝加哥、费城、休士顿直到洛杉矶都一样,转向毒品的人比转向基督的人多,沉沦毒品的人比受浸的人多得多。有什么能将这个潮流逆转呢?光靠讲道做不到,课程也无法做到,更多的钱花在更多的辅导活动也做不到。惟有将神的殿变成迫切祷告的殿,才能有效的逆转恶者在现今世代的势力。

  转向毒品的人比转向基督的人多。
  沉沦毒品的人比受浸的人多得多。


失落的一环

  过去三十年中,关于婚姻的书籍比教会历史过去两千年以来的都多。但是你只要随便问一位美国的牧师,就会发现有问题的婚姻比任何一个时代都多得多。我们有所有「如何做」的知识,但是家庭仍然濒临支离破碎。

  一同祷告的夫妻结合在一起。我无意将事情简单化,任何的结合都有其困难的时刻。但是当神说:「求告我,我就伸手帮助你,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时,神的话是真实可信的。

  在教养儿女上面,同样真实。我们或许拥有一堆教养儿女的书,并且花费我们的「高品质」时间与孩子相处。但是今天在教会,年轻人问题的百分比,比从前任何时代都多。并不是因为我们缺乏知识或不知道如何做,而是因为我们没有呼求神赐下能力与恩典。

  如果过去二十五年,我们只花一半的精力从事写作、出版、阅读、讨论关于基督徒家庭……,然后将另外一半的精力用来为我们的婚姻与子女祷告,结果会如何?我确信结果会比现在的情况好得多。

  又一次,JBPhillips在这点上有所洞见:

  圣灵对于人类的问题有一条捷径。事实上,同样的方式,耶稣基督道成肉身,直切过层层的传统,暴露真正的问题;……因此在使徒行传我们发现,耶稣的灵着重于人本身多于问题。与现在相比,许多复杂的问题在这里不成为问题,因为无论男人、女人都在灵里有合一的心志……。因为神的圣灵历经几世纪以来,绝对不会改变一点一滴,……对于人类今天所面对的众多问题,他已全然准备好,经由爱的涌流、智慧与体贴,以其捷径来解决。(2)

  这就是为什么希伯来书的作者,特别强调所有基督徒的生活中心在于:「所以,我们只管坦然无惧的来到施恩的宝座前,为要得怜恤,蒙恩惠作随时的帮助。」(来 4:16)这里没有说:「让我们来听讲道。」我们在美国已经把讲道当作教会中心,这是神从来不曾计划的:真正尽职的传道人是把人带到恩典的宝座前,那里才是真正恩典怜悯的源头。

  对于每一位传道人与歌唱者,有一天神都要问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带人找到行动的源头——恩典的宝座?如果你只是娱乐他们,如果你只是搔搔他们发痒的耳朵,让他们有一个温暖舒服的时刻,你就有祸了。在恩典的宝座,我可以改变他们的生命。辛杰米,你是否只是向人卖弄你的聪明,还是你使他们饥渴的来就我?」

  一个聚会若没有让人触摸到神,这是什么样的聚会?我们还未真的遇见神;我们还未遇见这位唯一有能力、慈爱,足以改变我们生命的主。

  我很明白我们无法得到所有我们所求的;我们必须根据他的旨意求。但是让我们不要用神学理论,来逃避往往因为我们不求而无法拥有神要我们有的东西的事实。我们太少诚实的承认说:「主,我无法独自处理这事,我已经撞墙32次了,我需要你。」

  老诗歌的歌词说对了:

  多少平安屡屡失去,多少痛苦白白受,
  皆因未将各样事情,带到主恩座前求。

  神选择祷告作为他赐福的管道。他将各样的智慧、恩典和能力为我们摆设开来,因为他完全知道我们的需要。但是要得到这一切的唯一方法,便是到他所摆设的筵席前,尝尝主恩的滋味。

  来到他所摆设的筵席前,称为信心的祷告。

  换句话说,神并非要强迫我们接受某种养生法。祷告不是一种形式主义。EMBounds写道:

  祷告理应成为一种属灵习惯,但是当祷告沦为只是习惯时,便不再是祷告……心里所愿使祷告热切。当一个人强烈的愿望在心里点燃,他绝不会冷淡散漫……。心里强烈的愿望化作强烈的祷告……忽略祷告是灵命死亡的记号。寻求神的心不再催逼时,人便离弃神。心里没有所愿,于是不再有真实的祷告。(3)

  神向我们说:「祷告,因为我有各样的美物要给你;当你祈求时你便要得到。我有一切的恩典,而你却活在缺乏当中。所有劳苦的,来到我这里。你们为什么奔波劳苦?你们一切所需的,我都有。」

  如果时局真如我们所说的坏,如果这一刻黑暗的世界真是越来越暗淡,如果在我们的家以及我们的教会,我们正面临属灵的争战……,那么我们若不转向这位供应无限恩典与能力的神,我们便太愚昧了。他是我们唯一的源头。若我们忽视他,我们便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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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2-26 16:47:38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战栗的时刻

  想像1960年代中期一个一月的晚上,你坐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看大学篮球赛。我所隶属的罗德岛公羊队来纽约,正在与福罕(Fordham)或是圣约翰(SL John's)赛球。你在开球几分钟前,靠近球场坐下来。

  八、九分钟之后,公羊队以7比23落后。我们屡次被抄球,篮板球又屡射不中,放弃快速进攻。教练于是叫暂停,我们集合,然后其中一个球员说:「这真有意思,不是吗?能够来麦迪逊广场打球!」

  另一个说:「我真喜欢制服上的金色镶边。配上白色好醒目!」

  第三个人向着他那坐在包厢座的娜丽姑妈猛招手。第四个则跑过去给他的女朋友一个亲吻。

  如果以上这些情况真的发生,你想卡福理教练会对我们怎么说?「嘿!你们大伙好好看看得分板好吗?我们被痛宰了! 等一下你们回到场上,我要你们一对一紧盯好,前方后方都一样。不要再梦游了!你们如果再不醒过来,这场球赛便输定了!」

  事实上他不会说得这么客气。作为一个团队,我们不能自欺欺人的相信自己做得好。得分板是无法逃避的信号,提示我们该改变我们的球赛计划了。

  今天的基督教世界没有像我们所想的那么好。我们往往把信心与幻想混淆。虽然希伯来书11:6宣告说:「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我们似乎越来越精于将每个所处的情况都看得很正面积极。一些传道人欢呼道:「这是个绝佳时代,是神大大赐福他的百姓的伟大时刻。」

  同时,基督教研究调查专家乔治巴纳(GeorgeBarna)的报告说,有百分之六十四的美国「重生」基督徒,以及百分之四十的「福音派基督徒」,也认为没有所谓的绝对真理。换句话说,十诫可能是、可能不是正确的;耶稣基督不一定是通到上帝唯一的道路......等等。这一类草率的想法,「重生」还有什么意义吗?当我们对于「成功」与「成长」趋之若骛,我们已经歪曲、改写了福音最基本的要素。

  根据巴纳的研究,当前教会的增长,四分之三以上都只有「转会籍」似的增长,意即人们从一个教会转到另一个教会罢了。尽管有许多基督教的广播与高能见度的宣传,全国基督徒人口并不见增加。事实上,在1996年的某主日,教会聚会参加率下降百分之三十七,是十年来的最低点--虽然美国人有百分之八十二自称是基督徒。

  每个人都同意当前的文化非常紊乱、充满暴力与忿恨。本该是地上的光与盐的教会到底怎么回事?


〖 欢迎来到老底嘉 〗

  我要说我们麻烦大了。是抬头看看得分板的时刻了。

  除了一些例外,我们真像老底嘉的教会。事实上,我们变得这么老底嘉式制度化,以至于觉得不冷不热是正常的。任何教会只要为基督赢得几个人,便觉得很了不起了。

  我们真像老底嘉的教会。事实上,我们变得这么老底嘉式制度化,以至于我们觉得不冷不热是正常的。

  耶稣对第一世纪末的基督徒所说的严厉的话,对于我们真是贴切:「我知道你的行为,你也不冷也不热: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热。你既如温水,也不冷也不热,所以我必从我口中把你吐出去。你说:我是富足,已经发了财,一样都不缺:却不知道你是那困苦、可怜、贫穷、瞎眼、赤身的」(启3:15-17)。

  换言之,他们正发出美妙的「积极正面的自矜」。他们正自宣称得胜蒙福。唯一的问题是,耶稣并不以为然。他回答道:

  「你说:我是富足,已经发了财,一样都不缺;却不知道你是那困苦、可怜、贫穷、瞎眼、赤身的……。凡我所疼爱的,我就责备管教他。所以你要发热心,也要悔改」(启3:17,19)。

  的确是强烈的语气。耶稣总是强烈的对付那些他所爱的。「焉有儿子不被父亲管教的呢?」(来 12:7)希伯来书的作者如此问道。

  请注意:老底嘉人是神的圣徒,承受一切应许的。他们是基督身体的一部份——唱诗歌,礼拜天敬拜,享受肉体上的好处,无疑地看他们自己比外邦的邻人公义;然而他们却在被吐出来的边缘。好一个警钟!


〖 第一次的摊牌 〗

  每当基督的身体出了问题——不管是由于自己的疏忽,如同老底嘉,或是因着撒旦特别的攻击——都必须采取强烈的行动。我们不能只是虚坐着,期望问题自行解决。

  我们可以从研究初代教会如何解决问题获益。

  门徒们已经从耶稣享受了三年的教导,他们已经从这位大师领受门徒训练;但是只靠教导永远不够,纵使教导是直接来自耶稣。因着没有圣灵的恩膏,这些门徒在耶稣被抓的那一夜表现的像一群懦夫。

  一旦在五旬节那一天领受圣灵之后,他们成了得胜者,成了教会的战士。因着神的灵在楼上恩典的启示,门徒与众人有了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他们当中最大的失败者彼得成了那天的讲员。他的讲道绝不是什么解经巨著;但人们却深深的被感动——根据使徒行传2:37,众人被他充满恩膏的话感动,「觉得扎心」。那天有三千人一起加入教会。

  那一个教会?浸信会?长老会?五旬节会?那个时代没有这些标签--而在神的眼里现在仍然没有,他不理我们分门别类的规矩。当他往下看时,他只看到由所有重生的基督徒、宝血洗净的信徒组成的基督的身体。他唯一看到的小单位是因着地理位置产生的地方教会,其他的分别都是不值一顾的。

  我发现很奇怪的是,基督徒努力热切的为以弗所书第四章提及的「一主」(非多神)、「一信」(救恩唯一的途径是经过基督)来分辩;但是当谈到「一个身体」(4-6节)时,我们便变得异常沉默了。然后我们开始在这一点上从历史以及其他地方,为教会里羞耻的分裂找各种藉口。

  初代基督徒充满活泼的能力。他们合一、祷告、被圣灵充满,以神的方式出去做神的工作,并且看到荣耀神的结果。那似乎是黄金时刻,真真实实如同耶稣所描述的——教会,阴间的权柄不能胜过她。

  有一天,发生了一个公开的神迹——一个跛脚的得医治,记载在使徒行传第三章——这件事又带来了一大群的群众,彼得又讲了一次道;又有几千人信基督。

  然后第一次的攻击临到。祭司、撒督该人、守殿官「因他们教训百姓,本着耶稣,传说死人复活,就很烦恼,于是下手拿住他们;因为天已经晚了,就把他们押到第二天」(使徒行传4:2-3)。

  耶稣已经警告过他们艰难的日子要来,现在终于来了。虽然后来的攻击以假师傅似是而非的教导以及内部的分裂出现,但这次的攻击却是正面的、身体的攻击。

  然而,一件令人惊异的事情正等着犹太领袖们:「他们见彼得约翰的胆量,又看出他们原是没有学问的小民,就希奇,认明他们是跟过耶稣的」(徒 4:13)。这些渔夫看起来是老实人,很诚恳--与我们今天所常看到的恰恰相反:今天我们的讲坛显然大大的磨练精致了,也显然失去能力了。

  这些使徒被警告不得再奉耶稣的名后被释放出来;他们的反应如何?他们做什么?

  他们没有向政府陈情,他们没有摩拳擦掌的控诉不公,他们没有抱怨失去言论自由。他们其实可以将此事成立案件去讨公道;罗马帝国敬拜许多神祗,他们不会介意耶稣这位神的。使徒们应该有许多事可以做,去左右公众的舆论。但是对于他们,这不是一件政治问题——这乃是属灵问题。他们很快的召集信徒开始祷告,立刻转向他们能力的根本源头。他们这样祷告:

  「主啊,祢是造天、地、海,和其中万物的……。他们恐吓我们,现在求主鉴察。一面叫祢仆人大放胆量讲祢的道,一面伸出祢的手来医治疾病,并且使神迹奇事因着祢圣仆耶稣的名行出来」(徒4:24,29-30)。


  这正是历代以来先知教导他们的:当遇见攻击、遇见新的挑战,不管在何种情况、什么时刻,呼求主的名,他便帮助你。

  听起来似乎情况变得很活跃,也许有些吵杂:「就同心合意的、高声向神说」(徒 4:24)。当我们念这些章节时,重要的是不要强将之放进我们自己的传统窠臼[kejiu]里。若我们出席那天的祷告会,你我会觉得自在吗?这不重要,这是前进中的教会,为我们今天提供了一个圣灵奋兴的楷模。

  这个祷告是使徒行传里所记录多于一句话的祷告。毫无疑问的,这只是当天这群人用许多不同的话祷告的摘要,然而却提供我们对于初代教会祷告生活的惊鸿一瞥。就如同我们对于耶稣在客西马尼园的祷告(约17)那般的敬虔严肃,我们也该来检查一下这里倒底说些什么。

  这群人祈求胆量,岂不很奇怪吗?我们可能期待他们祷告说:「主啊,帮助我们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我们需要『避风头』躲几个礼拜,等到这阵风潮过去。我们必须避开人群,如果祢能,恳求祢叫公会把我们忘了吧......。」

  事实却全然不是这样。不但完全没有求主帮助他们撤退下来,反而求神帮助他们勇往直前。「撤退」的想法全然不在他们心上。


〖 神如何回应他们呢? 〗


  「祷告完了,聚会的地方震动。他们就都被圣灵充满,放胆讲论神的道」(徒 4:31)。

  演唱家葛史提(SteveGreen)第一次来布鲁克林会幕教会演唱,在聚会开始前,我们与教会的牧师们聚在我的办公室祷告;我们同声祷告求神那天在我们当中。

  当我们睁开眼睛,史提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我刚刚感觉的那个震动是怎么回事?」他问道。「有火车在这附近,还是真的......?」

  我解释道,照我所知,这震荡不是圣灵的力量引起的——虽然过去神曾有过这样的作为!事实上,D线地下铁道刚好在我们的建筑物下面经过。

  然而那天在耶路撒冷,初代教会所经历的震动完全是圣灵的工作。在那个祷告会,神的大能以一种前所未有、新鲜的、更深刻的方式临到。这些人已经在五旬节那天被圣灵充满(徒2),但是这个时刻他们感到一种新的需要,神便注入新的能力来满足他们。

  我非常明白,今天的基督徒对于圣灵的充满(灵洗、浇灌)究竟是随着救恩而来,或是分开、随后的经验,有分岐的意见。长期、密集的讨论一直在进行。不管你我相信什么,让我们承认这段经文让我们看到:基督徒确实经历了一个新的充满。使徒没有宣称他们已经拥有所需的一切。现在他们面临攻击,他们从圣灵接受新的能力、新的勇气、新的火。

  我们的灵力库存的确随着时间而渐渐消失。每天的生活、分心的事务、以及属灵争战,都是消耗的原因。如同保罗在以弗所书5:l8所说的,我们「要被圣灵充满」。

  有任何人敢义正辞严地说,老底嘉教会在耶稣的信里对他们责备的那一刻,是一个圣灵充满的教会吗?

  「地位神学」基本上是好的,比如说「无论此刻我感觉如何,我都是神的儿女」。但是如果我们把这样的想法延伸成为「我这一辈子从此都被圣灵充满」,那么我们便是欺骗自己了。

  有任何人敢义正辞严地说,老底嘉教会在耶稣的信里对他们责备的那一刻,是一个圣灵充满的教会吗?他们是基督徒,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但是他们实在急切需要一个使徒行传第四章式的祷告会。


  柏安德烈(AndrewBonar)在1880年十二月十三日那天的日记上这样写着:「我渴望不断的、更多的被圣灵充满,见到我的会众在话语之外被感动、被溶化,如同复兴的时候一般--『在他们聚集聚会之处大震动』,因为主的大能临在当中。」(注1)

  无论我们称自己是典型基督徒、传统基督徒、基要派基督徒、五旬节派基督徒或灵恩派基督徒,我们都必须面对自己缺乏真实能力的事实,而呼求圣灵新的充满。我们需要神的疾风将我们从昏睡中唤醒。我们绝不能再躲藏在神学的争论背后;这样的日子太黑暗也太危险了。


〖 勇往直前 〗

  神的工作只能靠着神的大能来进行。教会是一个属灵的有机体,打着属灵的仗,只有属灵的能力能够使之照神所命定的来运作。

  关键不在于金钱、组织、聪明、教育。你我都看到彼得所看到的结果吗?我们是否同他一样,带领成千上万的人归信基督?如果没有,我们必须回到他所拥有的能力源头。无论是社会或文化、城市或乡村,神从未缺乏能力使用愿意被他所用的人,来荣耀他的名。

  你我都看到彼得所看到的结果吗?如果没有,我们必须回到他所拥有的能力源头。

  当我们诚心的转向神,我们会发现他的教会总是向前进,而不是向后退。我们永远无法退守或适应这个世界所期待、要求我们的。我们必须一直保持作战、进攻、勇猛的姿态。

  这正是布威廉将军(WilliamBooth)以及早期救世军进驻伦敦贫民窟的特征;是早期宣教运动,比如莫拉维夫弟兄会(Moravians)的特征;也是戴德生在中国的特征;更是美国拓荒复兴的特征。这些基督徒不是一群蛮牛,但他们确是无畏的以爱心将真理讲出来。

  在我们所熟知的大卫与歌利亚的故事里,有一段很精彩的片段,就是当这个巨人看到他年幼的对手时,他表现得很厌烦,大嚷道:「你拿杖到我这里来、我岂是狗呢」(撒上 17:43),歌利亚明显的被侮辱。「非利士人又对大卫说:来罢!我将你的肉给空中的飞鸟、田野的走兽吃」(44节)。

  大卫丧胆了吗?他选择了策略性的后退,躲在大树或岩石后想或许可以多耽搁点时间吗? 一点也不。

  「非利士人起身、迎着大卫前来。大卫急忙迎着非利士人,往战场跑去」(48节)。

  这一幅景象,正是神要我们今天表现出来的:奔向战场!

  大卫的武器真是可笑:一个弹弓加五颗石子。但是没有关系,神仍然使用软弱人手中愚笨的武器,来建立他的国度。靠着他的祷告与神的大能,我们能够成就那无法想像的事情。

  布鲁克林会幕诗班唱了一首歌,正好抓住了神喜好使用软弱的来使强壮的羞愧。这首歌这样说:「如果祢谁都可以用,那么,主啊,祢便能使用我。」魏肯尼是我们的副牧师之一,有许多次他便显示出这样的信心来。许多年前,这位敬虔灰发的非裔美国人,在教会开始了礼拜五晚上的通宵祷告会。然后他组织了一个祷告团队,在教会委身于继续不断的向主呼求祷告。

  不久,这个祷告团队开始每周祷告五个晚上,从晚上11点到早上6点。如今他们每周在教会祷告七天,每天24小时,每次三小时或更久。我们所收到的每个要求代祷的事项,都写在一张小卡片上,在未来的三十天便将此事带到主的面前。

  我还记得魏牧师以父亲的口吻对我说话的那天(他至少比我年长十五岁),「牧师,你知道我们还没看到神做他所要做的。你一直尽心的传讲,但是我们需要看到更多的人认罪悔改,更多神的作为彰显在我们的聚会当中。」

  我同意也听从了,正想着他下面要说些什么。

  「我是很认真的,」魏牧师继续说。「每场聚会可能至少有半打的爱滋病患者在我们当中。我们有毒瘾君子,我们有破碎的婚姻、心碎的母亲、被这个城市搞得强悍刚硬的年轻人他们真的需要主。」

  「我要祷告团队开始在教会的聚会中祷告,在你讲道的时候。我们需要看到神在我们当中有所突破。」

  我给了魏牧师我的祝福。一直到今天,他有二十个人左右聚在一个房间,为我们四场聚会的每一场祷告——每个礼拜天总共有八十个代祷者。他们在聚会前十五分钟先与牧师们祷告,然后一直持续到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有时候,晚上十点半,在我离开教会时,我还听到他们仍然在祷告。

  这样的努力开始之后的第一或第二个礼拜天,我正在办公室准备下午的聚会开始之前,从暖气管听到楼上的房间传来的响声——原来是人们在祷告的声音。聚会才刚开始,祷告团队已经开始呼求神。

  有人大概刚好坐在暖气口,因为我清楚的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神啊,保护他、帮助他,使用他今天宣告祢的话。叫人认罪悔改,改变人,主啊!」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我的灵开始与他们一起上升到施恩座前。几分钟之后我离开办公室,心里想着:神今天下午到底要在我们中间做什么。

  礼拜堂一如往常挤满人。诗班唱诗,我尽心传讲神的爱。「神多么愿意你来到他面前」,在聚会将近结束时我这样请求。「拒绝神的爱,你至终必走入可怕的永恒。他在你后面追逐,想要将你搂入怀抱,想要得到你的注意。这爱、这样怜悯的爱是如此真实。他不愿一人进入死亡,他要每个人都认识真理。不要拒绝神的爱!不要往灭亡的道路走!那是注定灭亡的路!」

  当我的信息即将结束时,我移到讲台旁边,闭上眼睛。我继续邀请人来到前面回应神的爱。我继续在讲话,完全沉浸在对那些不认识基督的人的爱中……。

  一个大约25岁的犹太人,穿着一件淡褐色的裤子、淡绿色的上衣,站在楼下最后一排,开始挤到中间的走道。由于我的眼睛闭着,所以没有看到,这个人右手正握着一柄钢制灰色点38口径的左轮枪,对着我瞄准!

  他走上走道,朝着我来,枪对着我的胸膛。会众当中很多人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们像我一样闭着眼睛。看到他的人很吓呆了,连招待人员都僵住了。当他们开始有所反应时已经太迟了——这个人已经跑到台上来了。这期间我都继续不断的恳求众人降服于神的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处在极危险的情况当中。

  凯萝正在我的后面弹钢琴,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慌乱当中她大叫我的名字两次:「吉米!吉米!」但没有引起我的注意。我正忙着劝人们来到耶稣面前--似乎,我也正在走向耶稣。

  凯萝几乎确定她将要目睹她的丈夫被血淋淋地刺杀——然后呢?这个人会不会转向她?

  结果,他什么都没做。他直走到我身边,把武器丢在讲台上。忽然我听到「啪——啦」——碰撞的声音,我睁开眼睛——赫然看到—把枪在我的讲台上!

  这个人开始往回跑,通过讲台,走下阶梯,走回走道。我唯一的本能反应是把他追回来,并叫道:「不,不——别跑!没关系。等一下!--」

  他跌成一堆,开始哭泣,以一种近乎呻吟的声音哭叫:「耶稣,帮助我!我无法继续下去了!」

  那时候招待员已经将他压制住,不是要伤害他,只是要控制住情况并开始为他祷告。同时,整个教会一片混乱。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大声祷告,有的人沉默的呆坐着。

  过了一会儿我走回讲台,深呼一口气,然后拿起那柄枪——不知道枪膛已上了子弹——讲了一句话,对自己多于对众人讲:

  「看,神的爱果真能够让人降服。」

  突然,人们开始从建筑物的各个角落冲到台前。神已经让我的信息附加上最后一点了。那天我们丰收了许多贫穷的灵魂,来就慈爱的基督。

  当我看着这样的回应,我的心思回到几个小时前那个女人的祷告:「主啊,保护他,今天……叫人认罪悔改、改变生命……。」

  那个人,由于心理不太平衡,说他未曾想要伤害我。他本来计划要伤害那个抢走他女友的人,却在半途走进教会的聚会里来。他开始非常强烈的感到心里的恨,便对自己说:我—定得丢弃这把枪,我必须把枪交给那个传道人。

  由于祷告团队直接冲着危险而来的祷告,救了一条命。神的国度得到大胜利。由于那次聚会的结果,有十几个人受浸。神的大能证据确凿,他的工作也跟着而来。


〖 事后 〗

  当人们松了一口气并为这事的结果庆幸时,我太太却仍陷在震惊当中。那个礼拜天她便不太说话。隔天早晨,当我们在喝咖啡时,她开始发泄她的感觉。

  「吉米,是不是有一天这就是我们的结局?是不是有一天,人们就这样走上前来,在聚会时把你杀死?」

  「我们一点也没有保护!招待人员在哪里?安全人员在哪里?昨天我们很可能就这样被杀死。」

  我试着安慰她,并跟她解释:「不会的,凯萝——这一次主既然保守我们,他将来还是会保守我们。招待员也实在没有机会阻止他」。但是我的话疲软无力。

  整个礼拜凯萝都受着折磨,被惧怕所压迫。她没法睡觉。我发现她老望着前面发呆,一直在心里一次次的重演礼拜天下午的那一幕。

  那个礼拜五晚上,凯萝勉强照旧带领诗班练习。照惯例,在练唱前先是半个钟头以上的祷告与敬拜。

  圣灵向一位诗班团员说话。她走出来站到凯萝身边,拿起麦克风说:「你知道吗?我相信神刚刚向我显示,我们应该将凯萝摆在主面前来祷告。你们要不要与我一起为她祷告?」

  他们便团团围住凯萝,按手在她身上,开始迫切祷告。就在那一刻,五天以来一直在我太太心里酝酿的,以及我的安慰、辅导无法达成的,神都办到了。凯萝完全从惧怕当中得释放。

  当我们认真的要从神支取能力时,奇妙的事情便会发生。甚至当我们变得散漫冷淡、不冷不热,基督仍然说:

  「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与他、他与我一同坐席……。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启3:20,22)。

  这些温和的话,往往被布道家用来对那些还未认识基督的人说,其实却是对耶稣才刚责备的老底嘉基督徒说的。虽然他为他们的昏睡、冷淡伤恸,却仍旧向愿意打开心门的人,提供他那更新的爱与能力。我们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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